【人心可測】真感情受欺騙原是最傷痛

近日回顧昔日電影《一級恐懼》﹝Primal Fear﹞。它講述馬丁是辯護律師，因不滿高層為了賺錢而不擇手段為罪犯脫罪，毅然引退，決心幫助貧苦大眾。

一天，教會主教遭殺害，竟被斬傷72處，兇徒在他身軀留下一組數字。在案發現場，警方即時逮捕了19歲名叫艾朗的青年。他正從事發房屋逃跑出來。他鞋子沾上的血液與死者吻合；鞋子大小、形狀與現場留下的也是相同。但他堅稱沒有殺害主教。他忘記事發剎那間所發生的事，只隱約記得有第三者。當他清醒過來時，主教已鮮血滿地。他很害怕，只想到逃逸。

馬丁是他的辯護律師。艾朗誠懇地道出主教是他的恩人。他自小受親生父身體虐待，母在他童年時去世，幸得主教收留他、養育他。他日常替教會處理雜務。把主教視為父親般看待。馬丁對他突然忘記事情感懷疑。他發現艾朗平時很平靜，很無辜的樣子。但當艾朗發狂時，他稱自己為樂爾。樂爾凶狠暴躁，完全不像艾朗。經精神科心理學家診斷，發現艾朗患上多重人格障礙。馬丁相信艾朗，分離出來的「人格」樂爾才是殺人犯，堅持為艾朗洗脫謀殺罪。

馬丁調查主教的住處時，發現一盒錄影帶。導演是主教，內容是指揮艾朗、他的女朋友及另一位男同儕作出淫褺行為。馬丁認為艾朗對此感侮辱及氣憤，因此他「分離」出樂爾，殺害主教。他同情他，決定以精神病患者角度打官司。

結果，法庭裁決艾朗入住精神病院，不用監禁。正當馬丁為自己能伸張正義而喜悅之際，艾朗冷不防露出他的真面目。原來一切是他做戲而已；他假裝忘記某些片段，假裝懦弱、假裝癲狂… 馬丁如此信任他，如此盡心盡力，無償為他打官司，換來的是被人當蠢材般殘酷地欺騙。他完全敗潰，泣不成聲。

使他更內疚的是利用了前女友。她是原告律師，她為他開罪了教會及公司高層，遭受辭退。憑藉他的自以為是、他的好勝心理，令真正殺人犯不用坐監，前女友失去工作。最致命傷的是他覺得自己既卑劣又無能。@

（編者按：本文僅代表專欄作者個人意見，不反映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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