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轉型的好故事《向政府說不》VS《再見列寧》

撰文｜曉荷 圖片｜新力影片、X-Filme Creative Pool 設計｜Annie

權力交替，對於國家或者地區是一件大事，這個過程可能會以鮮血為代價，也可能是和平進行，這個過程必然充滿各種故事。今年奧斯卡最佳外語電影提名的智利電影《向政府說不》，真實反映1988年智利在政權交替過程中的笑與淚；而德國拍攝的《快樂的謊言》，以德國統一前後的荒誕故事來讓大家體驗制度下扭曲人性的可笑程度。

在一般人印象中，政權交替，必然是戰火紛飛的劇烈。但偶然也會和平地進行，暗中也必然是充滿人性的衝突，發生種種故事。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電影《向政府說不》 (NO/智利說不)，以仿紀錄片拍攝手法，重現1988年改變智利歷史的公投運動。

以廣告來催生正能量

那年獨裁者皮諾切特已在位十六年，任內殘暴鎮壓異己，但他任內大搞經濟建設，取得經濟指數連年增長。皮諾切特面對國際壓力，軍政府被迫要舉行全國公投來決定是否延續皮諾切特的任期，而國家電視台則會連續在27天的晚間時段播出各長15分鐘的「YES」及「NO」兩方陣營的宣傳片段，直至公投舉行之日。在經濟增長，人們滿足於美好生活的時候，軍政府認為選舉只不過是走個過場。此時，16個反對黨組成聯盟，邀得廣告人René擔當「NO」宣傳製作的創意主腦，以可口可樂式的清新、輕鬆形象凝聚起群眾對於民主的渴望信念，在27天的「政治公關戰」中取得成功，取後讓選舉出現逆轉。似乎電影的主題是René所策劃的廣告在整個宣傳戰中的重要作用，其實是提醒觀眾，真正促使皮諾切特下台、政權交替的動力，是來自明白真相的民眾力量。

獨裁者皮諾切特當年唯一的好朋友就是中共政權，今天的中國，與智利當年何其相似，經濟得到一定增長，一部份民眾生活得到提高，中共便自認世界強國了。但明眼人可以看出，中國的環境破壞和人心道德淪滅，讓中國社會的發展前景陷入不明的境地，只有年年增長的「維穩」經費，說明了中國內部的衝突正在日益增長，這種社會如何能夠長治久安呢。

《NO》的導演Pablo Larraín，他父親便是當年皮諾切特當政時執政黨主席。導演的身份也是電影的一個爭論點。

制度下的扭曲心理

2003年德國導演Wolfgang Becker，拍攝了《快樂的謊言》(Good bye Lenin!/再見列寧!)，從一個家庭的角度來描寫在東西德統一時，處在東德舊體制下人民的反應。亞力山大的母親柯利斯蒂是東德的勞動模範，並且是德國執政黨「統一社會黨」的黨員。1989年10月，目睹亞力山大參與反政府示威被捕，母親因而心臟病昏迷不醒，對之後轉變了的世界毫不知情。8個月後，母親醒來，醫生指不能讓母親受到刺激否則性命堪虞。隨著柏林牆倒下，東德和西德正在慢慢步向統一。亞力山大為免外界的巨變刺激母親，把屋內新的西方佈置拆掉，變回原來東德時代模樣，他和家人、女朋友在母親面前穿回舊服裝，把罐頭等日用品都換上東德品牌的包裝，甚至用錄影機播放編造的電視新聞，希望維持母親生活在原來社會的假象，但窗外的大幅麥當勞廣告，又怎麼能夠拆下來呢。這個過程，雖然荒誕可笑，但確實是真實存於共產主義制度下扭曲的人性當中。

電影最後，昏迷8個月後醒來的母親走出家門，看到列寧的銅像被吊往郊區垃圾場，場面極具震憾力。

我們自己也有故事

中共政權多年的宣傳，聲稱「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相信不少被欺騙的民眾，也會和電影中的母親一樣，有著相同的心理，認為一旦沒有了中共政權，中國必然會陷入苦難和動亂中，實際這只是多年體制教育下的扭曲人性，只能等待將來事實教育他們。以上兩部電影，都是政權交替下的好故事，足以讓我們來借鑒思考中國將來的去向。 到底中國將來政權交替的版本故事是何樣，相信在不遠的將來，大家會親眼見到，親身體會，到時，可能會有更多的好電影，來留下這些曾經讓大家困惑的想法。◇

以廣告形式來提醒智利民眾，得到民主後的人民歡快和清新形象，讓民眾投向新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