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6月10日B3版

耶基萊克:所以,你知道,一些……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民主黨方面的一些人說:他(穆勒)基本上是在告訴我們應該彈劾(總統)。你是這麼看的嗎?

鮑威爾:哦,我認為他們以這種方式解讀,這完全可以接受。我認為他(穆勒)在暗示民主黨人。他在報告的第二卷中已經這樣做了,我認為這就是報告第二卷的全部內容。

但真正讓我感到不安的其它事情之一是——這些事情的列表太長了,我們很難、也沒有時間檢視整個列表——最開始他就不應該被任命,根本就不應該任命一位特別檢察官。總統完全有權解僱(聯邦調查局局長)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所以對此進行阻礙司法的調查是荒謬的。

我認為穆勒在開始這個工作之前就知道沒有勾結(俄羅斯),我看不出他怎麼會不知道。那時他的上司、(民主黨的)追隨者安德魯韋斯曼(Andrew Weissmann),正在與布魯斯奧爾(Bruce Ohr)和克里斯托弗斯蒂爾(Christopher Steele)在背地裏串通、在聯邦調查局(FBI)和司法部之間偽造斯蒂爾檔案。

你知道,大多數美國人只是想要知道真相——無論這個真相是甚麼,沒有被玷污的真相——接受沒有偏見的事實,解僱需要解僱的人,追究他們的責任,讓我們重新開始。

但是,在我們確切地知道發生了甚麼以及該由誰負責之前,我們國家的任何人都無法對司法部或聯邦調查局有任何信賴或信任,它們本來應該是美國最傑出的機構中的兩個。我喜歡司法部和聯邦調查局。

我寫了那本書。即使是我在書裏批評過的法官,我也喜歡他們。這就是我寫這本書的原因。因為如果你關心某些事情,你想讓它變得更好,你希望它儘可能最好;但如果它不誠實,那就無法那樣去做了。

耶基萊克:你剛才提到美國人民想要的是真相、沒有被玷污的真相。人們實際上一直在呼籲一個完全的、100%未經修改的穆勒報告,因為現在發表的有些修改。你會支持這種要求嗎?包括那些與大陪審團相關的信息?

鮑威爾:國會有98.5%未經編輯的穆勒報告,這是有史以來任何人所能做到的最透明的報告。司法部長所說的全部,就只是報告的結論。因此,我們不僅擁有歷史上最透明的總統,他製作了140萬份文件、放棄了行政特權、放棄了律師--客戶特權,以便每件事和每個人都可以作證很多個小時⋯⋯ 

耶基萊克:非常多。

穆勒在記者會上暗示彈劾特朗普。圖為報告。(「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截圖)
穆勒在記者會上暗示彈劾特朗普。圖為報告。(「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截圖)

鮑威爾:穆勒和他的團隊想要數百小時的證詞。然後,司法部部長巴爾,基本上,他所有需要說的就是:沒有對任何(指控的)有效性——沒有提出任何指控。那就是他對美國人民或國會所需要做的一切。

相反,他出於透明的考慮製作了整個報告,除了法律要求保護的大陪審團的材料或者由於某種原因保密的東西。所以我認為那裏有充足的透明度。我無法想像那點(刪減的)材料中會有甚麼東西,它肯定不會改變結論。穆勒也並沒有試圖改變結論,穆勒和巴爾都同意報告的結論。

坦率地說,穆勒並沒有建議急促控罪,他本可以建議這樣做。即使他認為法律顧問辦公室(OLC)的決定不允許他們起訴,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能說:「我們建議起訴。如果他不是現任總統,我們就會起訴他。」但報告沒有這樣說。

相反,它談到了普通案件中可能相關的阻礙司法的法規。而這不是普通的案件。這是有關美國總統,他有絕對的權力解僱他所解僱的人。調查繼續不間斷地進行,他(總統)披露了數百萬頁文件和無數證人作證。如果有誰可以從中解讀出總統妨礙了司法,這會讓我無法理解。即使像韋斯曼那樣廣泛地解讀法律、或者想要把不同法規中的一些部份拼湊在一起、無中生有製造一個罪行,也沒有一個適用的關於阻礙司法的法規。

耶基萊克: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這一如既往地讓我感到震驚,他留下了一些模稜兩可的或某種讓人感興趣的問題。

鮑威爾:一層陰影。他們從一開始就對特朗普先生這樣做了。從他乘坐自動扶梯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試圖在他頭頂和周圍製造一層陰影。這在最初就是穆勒調查的目的。這是他們所謂的「保險政策」的一部份。

耶基萊克:當你談到一層陰影的時候,它讓我想起史蒂夫摩爾(Steve Moore)在退出美聯儲提名後告訴我的事情,那就是他所面臨的「凌遲處死」。是這種事嗎?

鮑威爾:是的,就是這種。這是民主黨新的摧毀某個人的政治。我不知道它究竟有多新,但現在他們已經把它帶到了第N級。就像發生在弗林將軍身上的事情那樣,你知道,就是有目標地拖垮一個非常好的人。

耶基萊克:穆勒記者會上,就前所未有的聯邦調查局(FBI)或司法部(DOJ)的公告而言,把它比作科米的完全豁免希拉莉的報告。你覺得它的立場在哪裏?

鮑威爾: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類比。這是檢察官不應該做的一切。或者是你有證據可以提出指控,那你就提出指控;或者是你拒絕起訴,但是你不能出去給被告以負擔,要他證明他是無罪的,並且用一大堆事實和指控來抹黑他。

他(穆勒)做了與科米完全相同的事情,而且更糟,因為他是針對美國總統,並且是在一個長達250頁的暗示和建議的報告中。

耶基萊克:當我聽到這樣說的時候,感覺很驚訝。我們跳到穆勒舉行這次記者會的同一天所發生的另外一件事,總督察長辦公室基本上發佈了一個公告⋯⋯司法部拒絕起訴聯邦調查局副助理局長、一名在該機構最高級別的連續洩密者。你對這個情況很熟悉嗎?

鮑威爾:一點點。我看到了你所說的那件事的文章或新聞稿,我非常震驚。這正是我們所討論的雙層司法制度的問題——對於聯邦調查局的某些人,可以原諒這種(連續洩密的)行為,而對於像弗林將軍這樣的人,卻被穆勒自己的小隊起訴,這無論如何都沒有正義可言。

這位副助理局長起了誓(不說謊),但卻向美國司法部的督察長撒了謊,他在接受問訊的時候,是知道他正在為那個特定目的而接受問訊的。

耶基萊克:發誓。

鮑威爾:我假設他發了誓,但至少,他知道他是因為不端行為和不法行為而被專門問訊的。他在那種情況下撒謊是完全不可接受的。沙利文(Sullivan)法官在聽證會上,長篇大論關於弗林將軍如何在白宮撒謊的;而這是一個在司法部或者聯邦調查局裏撒謊的人,他們恰恰就是那些宣誓要捍衛法律的人,他們完全了解他們是在接受司法部官員的問訊,並且是在一種他們應該說實話的情況下進行的。

這次談話沒有任何含糊之處,但像弗林將軍那樣,當特工們路過拜訪他時,據說是麥凱布和科米安排的;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是由多名特工在會議室預先計劃好他們怎麼做的。你知道,這是一個副助理局長,他確切地知道發生了甚麼、應該做甚麼,雖然宣誓執行法律,但卻坐在那裏撒謊。然後,司法部就拒絕起訴了?這太可怕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