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三十年都「摸」到了什麼

⊙古軒

三十年前，改革開放總設計師在徹底否定文化大革命、解散人民公社的同時，曾為中國人民指引了一條通往富裕天堂的「金光大道」──私有化進程，市場化道路。為了讓老百姓儘快富起來，他還親自傳授兩套致富經：「摸論」和「貓論」，也就是眾所周知的「摸著石頭過河」和「逮著老鼠是好貓」。總設計師向作夢都想發財的人們揮動巨手：趕快下河「摸」吧，誰「摸」到了「石頭」誰就找到了發財途徑，誰發了「財」誰就是「逮著老鼠」的「好貓」。

在總設計師的鼓動號召下，十幾億人呼啦啦紛紛跳進河裏「摸石頭」。如今30年過去了，究竟有多少人「摸」到「石頭」了呢？又有多少人「摸」成「好貓」了呢？

事實是不容樂觀的。無論是國外洋人的統計還是國內精英們的計算，其結果都令人汗顏。最新統計資料顯示，總設計師帶領人們轟轟烈烈「摸」了三十年「石頭」，結果只有4%的人「摸」成了「好貓」，這些「好貓」還大多數是黨員幹部和高幹子弟。96%的人不僅沒有「摸」到「石頭」，有的還被河水嗆得昏天黑地，只好無可奈何地眼巴巴地站在河邊當看客。要想成為下一輪「好貓」，恐怕還得繼續「摸」下去。

「摸」了幾十年「石頭」，大家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順利地「摸」到了「石頭」，成了「好貓」，而他們卻一直「摸」不到呢？

最讓大家難以釋懷的是，「摸」了幾十年，有人把國有資產、集體資產「摸」到自己兜裏去了；有人把別人腰包「摸」空了，把自己腰包「摸」鼓了；還有人把國庫的銀子「摸」到國外去了，並在國外開了賬戶、辦了綠卡，打算一有風吹草動就拍拍屁股走人。

最讓大家難以理解的是，「摸」了幾十年，一直喊著「為人民服務」的共產黨員和公僕們「摸」成了「企業老闆」，高幹子弟們「摸」成了富豪大款，張二江們摸成了「五毒書記」，周久耕們「摸」出了「天價煙」，「先富起來」的民營資本家們，還一個個名正言順地「摸」成了「共產黨員」！

最讓大家難以忍受的是，「摸」了幾十年，千千萬萬個企業工人「摸」下崗了，千千萬萬個打工妹「摸」到髮廊、洗頭房、洗浴中心當小姐了，千千萬萬個農民工「摸」到黑工廠、黑磚窯、黑礦洞裏去了，千千萬萬個未成年人「摸」到飯店裏洗盤刷碗了。

最讓大家整不明白的是，「摸」了幾十年，洗衣女鄧玉嬌「摸」成殺人犯了，打工仔劉漢黃「摸」進牢房裏去了，張海超「摸」到醫院「開胸驗肺」了，通鋼工人「摸」進廠房毆打總經理了。

最讓大家悲痛萬分的是，「摸」了幾十年，湖北鄖縣婦女「摸」得集體賣血了；西安市民羅保雲懷揣鉅款「摸」到鬧市街頭被人搶了；垂危病人「摸」到醫院門口因為錢沒湊齊被擋在門外了；考上大學的孩子因為無錢報到「摸」到東莞打工了；10來歲的孩子輟學拜師已經學會「摸」腰包了。

最讓大家迷惑不解的是，「摸」了幾十年，「民族團結如一人」的中國開始不安定了：西藏「摸」得要「獨立」了，新疆「摸」成「動亂」了，漢藏兩家「摸」得族群對立了，烏魯木齊「摸」得舞刀動槍了，還有很多工人、農民「摸」上街頭燒大樓、砸警車了。

摸來摸去，「貧富差距」越「摸」越大了，「兩極分化」越「摸」越嚴重了。富人越「摸」越興奮，摸了還想摸；窮人越「摸」越喪氣，最後不知「摸」啥好了！

看來，總設計師讓大家「摸石頭」這一招，只對極少數黨員幹部、高幹子弟靈驗，對絕大多數老百姓並不管用。少數人越摸越富，多數人越摸越窮。「摸石頭」的事實讓原本頭腦發熱、糊糊塗塗的老百姓逐漸清醒過來。大家開始「懷念」那位「為絕大多數老百姓謀福利的偉人」毛澤東，而對那位自稱是「人民的兒子」的總設計師卻越來越不恭敬了。

也許，還有部份老百姓至今整不明白，只能無可奈何地說：認命吧！誰叫咱不會「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