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導根據放光明電視製作中心的採訪錄像整理,主持人為古勝博士,因篇幅有限,有刪節,小標題為編者所加。錄像請見﹕http://dajiyuan.com/gb/6/2/8/n1215892.htm)
講真話 判勞教三年
王博:全世界的民眾,你們好!
我是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王博。在2002年的時候,由於受中共的欺騙和利用,我上了中央電視台的「焦點訪談」。在這裏,我向所有被蒙蔽的世人講清中共是如何欺騙、利用我,如何對我強制洗腦的。
我是在1996年接觸法輪功的,由於我當時正在上高中,課業非常緊張,所以我很少煉功和學法。在99年高考結束後,我剛剛要開始煉功,中共政府就開始了瘋狂的鎮壓法輪功。在2000年底的時候,我到天安門打橫幅向世人講清真相,告訴大家法輪大法是正法。就因為我說了真話,中共政府非法判我勞教三年。
天安門自焚偽案的採訪
在石家莊勞教所期間,勞教所的惡警一直都企圖將我轉化,當時他們一直都沒有辦法說服我。之後,我得知了自焚偽案。在隨後的一段時間裏,新華社有記者兩次對我們勞教所裏的學員進行採訪,也採訪了我。
我當時對新華社的記者說:「我在上中央音樂學院期間認識陳果,她不是真正煉法輪功的。雖然她以前煉過法輪功,但從99年我認識她的時候開始,她已經不看《轉法輪》,也不認為李洪志師父是我們的師父。她認為河南有一個叫劉某某的才是真正的「高人」,而且,還邀請我和我的母親去河南聽所謂的高人講法。我對此規勸她,告訴她這樣的行為是非常危險的,希望她不要再跟著劉某某等人一起,再聽信他們的話。當時陳果聽不進去。由於我們之間共同語言越來越少,所以後來也漸漸的疏遠了。」
我把這些話都告訴了新華社的記者。當時他們說他們做這個採訪是中央高層讓了解法輪功學員對自焚的態度。我的這番真話被他們傳給了中央。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下了很大的力量迫害我。希望能夠將我洗腦,然後製造假的新聞來蒙蔽世人。
主持人:2000年12月王博被關進石家莊市勞教所。2001年4月,王博被作為所謂「頑固分子」,單獨送往北京新安勞教所進行洗腦。為此,石家莊勞教所還付了一萬元的洗腦費。
王博:在2001年4月3日,我被他們強行拉到新安勞教所,並被送到所謂的「心理諮詢室」。在那裏,我第一次聽說了「轉化」這個詞。之後就是沒日沒夜的談話,不允許我睡覺,時間越來越長,我越來越疲勞,非常困,已經睜不開眼睛,他們怕我睡覺,就強制我站起來,不讓我坐著。後來還曾經強制我蹲在牆角,抱著頭,不許我動。
在我非常困的情況下,他們強制讓我穿上了當地的勞教服,之後呢,我清醒的時候,我認為他們對我這些強行施加給我的東西都是不應該接受的,於是我要脫下這身勞教服。
那裏的惡警就讓我坐在椅子上,然後把我的雙手,和椅子的兩個腿兒之間的那個橫樑銬在一起,也就是我的上身和大腿整個是重疊的,我的手基本上是觸地的。時間長了之後,我的手整個都變成黑的,而且腫的很厲害,到最後她們想把手銬解開的時候,已經解不開了,因為手腫的太厲害,手銬已經都嵌在手腕上了,這樣,到第6天的下午的時候,我已經沒有甚麼意識可言了,頭腦一片混亂,已經是非常非常的困,根本沒有辦法正常思考問題,當時的感覺心都發慌,整個人只有一種傾向,就是睡覺。
石家莊勞教所變樣了﹖
主持人:在被連續6天不讓睡覺的所謂「幫教」下,王博承受不住了,被迫寫了所謂「悔過書」、「保證書」。隨後她被接回石家莊。而石家莊勞教所,為了鞏固這所謂的「轉化」成果,又是如何對待王博的呢?
王博:在4月13日,我被接回到石家莊勞教所的時候,我就發現,整個勞教所變化了,以前那種非常緊張的氣氛全都沒有了。其實,就是他們從上到下已經都策劃好的,對我進行欺騙的手段。
當時在回去的車上的時候,勞教所的所長趙雲龍就說,等你回去你就知道了,勞教所已經都變樣了。當時,因為我糊塗了,還以為,真的和警察之間的這些矛盾都化解開了。當我進勞教所大門的時候,他們對我的歡迎儀式讓我覺得不是在迎接一個勞教所的人員,而是在迎接上級領導的視察。他們這種偽善確實迷惑了我。
勞教所的所有人員都被調動過,我被安排在了304中隊,在裏面,幾乎沒有我之前認識的法輪功學員,因為他們害怕我跟以前熟悉的法輪功學員接觸。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和我住在一起的這些人都是被「轉化」了的。
在勞教所漫長的時間裏面,我們越來越糊塗。而且他們基本上不給我們自己的時間,每天都是安排得滿滿的,就是怕你去想,怕你去和大家一起交流法理上的理解,就是希望把我們的腦子,把我們的整個人佔了,這樣的話,才能達到鞏固洗腦的目的。
我現在才知道,肉體上的迫害真的不足以使人放棄自己的信仰,就是這種中共製造出來的洗腦,不讓你睡覺,消磨你的意志,當你神志不清的時候,這種偽善的欺騙和這種洗腦對人的迫害是最嚴重了。很多在酷刑的折磨下都沒有放棄修煉的學員,在這裏卻被他們欺騙了。
主持人:王博的父親,原石家莊市鐵路分局機務段幹部王新中,遭到石家莊市「610」綁架毆打後設法逃離,被迫流離失所。為了抓捕王新中,「洗腦班」開始在王博身上下功夫。
王博:到了2001年的11月的時候,他們告訴我說是所謂的提前解教,實際上是把我送到了「河北省法制教育培訓中心」,也就是「洗腦班」,讓我到那裏去做所謂的「助教」,協助他們洗腦。
在那裏我發現,所有的事情都是精心安排好了的,怎麼樣去欺騙學員,都是設計好了方案的,針對每一個人的弱點,用不同的方法進行迫害。
他們找我談話,談到我的父親。他們說:「我們現在得知你的父親在外面事情做得挺大的,這要是被抓起來的話,怎麼也得判刑了。」然後還對我說,某某某剛剛被勞教了。他們經常會這樣旁敲側擊的說,讓我很擔心我的父親。最後他們就說,如果我父親早些「明白」(指被「轉化」)過來可能會好一些,騙我配合他們抓捕我父親。
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特別後悔,不管從哪個角度上來講,我都不應該把自己的父親騙到洗腦中心去被他們迫害。
央視記者﹕政治的需要
主持人:這個時候,王博的母親,在工商銀行石家莊分行工作的劉淑芹,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被單位開除。她在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的時候被劫持,送到石家 莊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原本幸福的家庭,被迫害得支離破碎。但是中央電視台卻看中了王博年幼、善良、沒有社會經驗,要把他們一家人搬上屏幕,樹立成所謂「教育轉化」的典型。
王博:2002年3月底的一天,洗腦班的人通知我說,四大媒體要來採訪我,我當時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第二天,中央電視台的《焦點訪談》、《人民日報》、新華社等都來了,我心裏膽膽突突的。
這次採訪我的人,主要是央視焦點訪談的記者李玉強。她跟我閒聊的時候說:「中國政府一開始打壓法輪功這個決策是個錯誤的,他們把這麼多群眾推到了對立面上去,怎麼收場啊,這個決策本身就是不理智的。」然後她說:「好在現在政府它也是有這樣的想法,希望這些法輪功學員能夠明白過來呀,早些回到社會上,也是在彌補這一錯誤。」
她的這些話確實對我起到了作用,而且我也是真的相信他們。我覺得作為記者,作為媒體,最重要的就是真實;我的父親,我的母親都是這樣想的,而且也都希望通過我們能夠告訴大家,煉法輪功的人不是不理智的,更不會去做一些自焚的事情。我們全家修煉法輪功之後,一家的矛盾化解開了,大家都生活得很好。所以,我們就這樣接受她的採訪。採訪我的時間大約有3個小時。
焦點訪談播放出來時,內容都是經過刪減,雖然有些話是我講的,但不是我真正要表達的意思。當時節目一播送完,李玉強就從北京打電話到洗腦班,要我接電話。她說:「我就怕你不滿意,你也知道這些內容是經過刪減的,這是政治的需要,希望你不要生氣,因為上面要審查的。」
《人民日報》完全是篡改
尤其這裏要提的是,新華社在《人民日報》上一篇通稿,那裏面的話是完全篡改的,根本就不是我說的話,從我嘴裏不會說出那麼仇恨的話,不會說出那些煽風點火的話。當時我和我父親看了這份報紙後就非常生氣,我們沒有想過中國最大的報紙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就是篡改了的、根本就和事實不符的言論,而且他有幾篇話起點就是在誣陷我,而且真的是我覺得他們其實就是在有意這樣做,他希望斷掉我從新走上修煉的路。
我沒有說過那些話,可是我確實是接受了採訪,所以我就是要負責任的。這些話使我沒有勇氣再去面對法輪功學員,我覺得他們這樣做實在是太卑鄙了,他們只是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就可以這樣不擇手段、完全不講道德。我的父親也是因為這個,發現這個事情是一個騙局,我們都被他們利用了。
所以後來,我父親看到洗腦班迫害學員的手段越來越明目張膽的殘酷。當時有個學員被熬得摔在了地上,牙、嘴都被摔破了;還有的是在學員身上寫誣蔑法輪大法的字,很多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的父親發現被騙了,後來就順利的離開了洗腦班。
王新中逃離洗腦班之後
主持人:王博的父親王新中,於2002年月12日,成功擺脫了「洗腦中心」對他的監禁。中共非常害怕他們的媒體騙局被揭穿,從此以後,「洗腦中心」對王博的控制更嚴了。
王博:在我父親順利的離開洗腦班之後,我就被警察強行的軟禁起來,沒有任何自由。當時的時候,我心裏特別難受。有一天晚上的時候,大概快11點了,我就跑到洗腦班的大廳,那個地方有電話,可以往外打電話,我就去打電話,當時有警衛在那裏24小時值班。當時我在電話裏我就對別人說,「我不想在這裏呆了,我一分鐘都呆不下去了。我想回家,我想從這裏出去。」
結果警衛一聽我說這個之後,一下就慌亂起來了。因為當時我父親已經離開了,警察們都非常的害怕,害怕我明白之後也會跑掉。所以對我的一舉一動監視得非常厲害,我在電話裏這麼一說,警衛就馬上報告了當時值班的警察孔繁運,很快的,他們不等我打完電話,直接把我的話筒拿了過去,扣了電話,然後好幾個警察架著我的胳膊,我基本上都離地了,把我架到房間裏去了,然後把我放到床上。
孔繁運走過來陰森森盯著我說:你剛才給誰打電話了?他後來確定了我不是給法輪功學員打電話,然後他就問我,「你打電話的時候說甚麼了」。我說我要回家,我不想在這兒呆,我是自由的,我不應該被關在這兒。孔繁運就說:「你為甚麼想回家啊?」
我就覺得怎麼會有這樣的問題問出來啊。我哭著,情緒很激動的反問,「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想回家,他還需要理由嗎?」
孔繁運看著我,用手指著我惡狠狠的說,「你思想有問題!你越是這樣,我們越是不讓你出去,就讓你在這裏呆著!」我當時聽這話的時候,我第一次發現他們原來是這樣的:他們根本就不是真正對你好,他們就是死死的守著費盡千辛萬苦才騙來的這麼一個「轉化成果」。
當時全國各地的很多人都來所謂的參觀,看看王博,看看王博的父親。結果我的父親一跑,他們所有的事情都停下來了,特別的無精打彩,像傷了元氣一樣,再不像以前那麼瘋狂的轉化了。他們最懼怕的就是我也清醒的走了,所以死死的看著我。
我在這個時候一下子發現了,原來他們的一切都是騙人的,他們所謂的「關心」都是假的。過去沒有甚麼事情的時候,還跟你說話啊,笑啊,還感覺「一團和氣」的,可是一旦事情不順他們的意了,真實面目立刻就暴露出來了。
這樣的生活一直這樣延續下去,我的思想壓力非常大。警察到處搜捕我的父親,我很為他擔心;同時自己又被完全看管起來,我越來越被孤立,沒有人跟我說話,我每天這樣失去自由的這樣呆著。
復學 警察同住一室
主持人:為了保住所謂的「轉化成果2002年9月,河北省「洗腦中心」安排王博復學,重新回到中央音樂學院。但是王博仍然沒有自由,因為610安排了對王博的特殊「照顧」。
王博:後來警察就開始來找我,跟我談,問我想不想回去上學。我是知道他們的企圖,他們要把我推上典型,要把我樹起來,讓大家看這是他們「轉化」的成果。我不想這樣被他們利用,我就說,我不想回去上學了。
他們不罷休,沒完沒了。我又想,自己還是要修煉啊,不能讓人家覺得好像怎麼學也不想上了,甚麼都不幹了﹔而且在勞教所裏,沒有任何的自由,只有永無休止的迫害。所以最後我就說,如果我能回去上學的話,我會很珍惜。
回到學校之後,一開始的時候,有三個警察跟著我。兩個男警察,每天要在學校和學校週邊轉;還有一個女警察,對我進行貼身的監視,和我住在一個房間。我沒有和其他同學住在一起,住在一個單獨的地方。他們就怕我接觸到其他的法輪功學員,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謊言,根本就持續不了。
寒暑假 直接送洗腦班
到了暑假或寒假的時候,一放假,警察就會用車把我直接接到洗腦班,根本不允許我回家。我沒有任何自由,不允許出大鐵門。我多次跟他們說,我要求回家,我要求出去,可是他們都不允許,頂多就是派一個警察跟著我,派個車出去,而且很短的時間內必須回來。
過年的時候,他們給我安排了一天轉遍所有的親戚。我去姥姥家,姨姨們趕緊給我做飯,生怕我還沒有吃上飯,就被他們接走。家門口警察的車停著,好多警察在外面等著,還沒說幾句話呢,就硬要把我拉走。
在中央音樂學院的三年中,一直有一名警察和我住在一起,監視我,這三年來,他們換過幾個,就這樣一直延續下來,從來沒有間斷過。在學校裏,他們不允許我出校門,如果我出校門,就必須要有警察跟著。他們一直在給我灌輸謠言,說外面的法輪功啊,一直在惦記我,就想把我綁架走,想把我弄小黑屋子裏,把我綁起來,一定要反轉化。他們就這樣嚇唬我。在校期間,我一直都是沒有自由。
我心理壓力很大,你想一個正常的學生,包括學校組織春遊甚麼的我都不參加,我怎麼參加呢,我參加的時候,旁邊跟著一個警察,誰有心情啊,這是甚麼樣的生活啊。
徘徊生死之間
主持人:王博逐漸意識到自己被欺騙和利用了,良心的責問和愧疚使她經歷了一段非常痛苦的時期。現在,她想告訴人們,她當時內心的痛苦和無奈,她又是如何從困境中走出來的。
王博:我越來也越看清了他們的面目,但是由於我長期看不到法理,沒有辦法和其他人接觸,所以我沒有辦法化解,我對他們的怨恨越來越深。自己的精神狀態是非常不好。經常就是大哭,我經常有時候中午一個人的時候,實在受不了了,就放聲的大哭。
而且我的這種自虐的心理越來越強,開始亂吃藥,一點甚麼小事,都可能刺激我做出一些自殘的事情,有一次我就把左手腕割了三刀,血一下子就流出來了,當時我忽然想到了師父說自殺、自殘都是不對的,所以我就停下來了。
我就這樣一直被他們關押著,沒有任何的自由。被他們迫害「轉化」之後,我的心理越來越陰暗了,看不到希望,只覺得自己很可悲。好幾次都控制不了自己,就想自殺,可是每次的時候,我都會想到,師父的法中說過,自殺是有罪的。
我就想我既然做錯了,那我就應該去承擔和面對,如果我死了的話,那不就是畏罪自殺嗎?而且我還擔心,要是我死了,惡黨又會製造謠言,它可能又會說,啊,王博回去練法輪功,結果自殺了。所以我想,無論從哪個角度講,我都一定要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惡黨一直在胡說,「練法輪功的人怎麼怎麼自殺,法輪功會讓人自殺」,現在我要告訴全世界所有的人,雖然那個時候我糊塗了,我不再煉了。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在我要放棄自己生命的時候,是大法,是我想到了李洪志師父的話,我才活下來。
父親揭開造假內幕
主持人2002年8月,王博的父親王新中在明慧網公開將迫害的真實情況講了出來,並將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利用他們一家造假來誣陷法輪功的內幕,通過文字和錄像向外界曝光。河北省610異常惱怒,到處懸賞抓他。10月底,王新中被山西省太原市610綁架。
王博:我的父親因為識破了他們的這些欺騙的手段,所以離開洗腦班了之後,做了一個說明真相的光盤,徹底的揭露了洗腦班怎麼樣迫害法輪功學員,而且聲明所有被他們迫害的時候所說所寫的一切作廢。那麼這些警察就氣急敗壞,就想要利用各種機會,再去做這種欺騙世人的影像材料,散佈到社會上去。
有一次我媽媽跟我說,王博,你知不知道,有一個電影,叫「深淵」的,是專門攻擊法輪功的,裏面有你。我說不可能啊,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當時聽了就蒙了。我媽媽說裏面有你的照片。我當時聽了非常氣憤,他們怎麼能夠這樣隨便用我的照片去攻擊大法,而且根本不經過我的允許。他們也不敢讓我知道,這就是他們幹的這些事情。
我在上學的期間,他們又開始要將我發展成為「黨員」。當時的時候我聽這個就挺反感的。我可以說很糊塗,被他們欺騙,怎麼糊弄怎麼是,但是,我絕對不會入黨。我都已經被他們折騰成這樣子了,我想如果我要是再去入黨的話,他們就更可以控制我了,他們最終也沒有達到目的。
歷經迫害後的思考
主持人:目前,王博一家已經擺脫了河北610辦公室和「洗腦中心」的控制,在好心人的幫助下,生活在一個隱蔽安全的地方。六年前一個剛考上大學的18歲天真少女,如今剛剛從煉獄般的迫害中走出來。在走過了被勞教、被欺騙、被迫害洗腦、並被利用來製造騙局誣蔑法輪功的六年之後,如今的王博是如何認識這一切的呢?
王博:這幾年裏我也一直在思考,自己為甚麼性格中有這種懦弱,為甚麼會這麼聽人家擺佈?
其實,中國共產惡黨多年來對下一代的灌輸就是這樣的:它讓你不自覺的放棄自己,讓你根本意識不到應該維護自己的權利。它不讓你去說話,它不允許你去提出和它不一樣的意見,否則就是在參與政治。
中國老百姓被多年來這些運動搞怕了,就覺得別參與政治,惡黨說甚麼都別吭聲,打你也別吭聲,越吭聲它就越要迫害你。在中國根本就沒有人權可言,人沒有自己的最基本的尊嚴,就是這樣。我真正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真的是發現,只有真正的脫離共產惡黨,才能真正的獲得自由,也才知道做人的尊嚴是甚麼樣的。
在這裏我也想跟中國所有善良的民眾說,不要害怕,你越是害怕,惡黨就會越去迫害你。我們都是有良知的人,只要你能夠勇敢的站出來,能夠面對自己,就像我今天這樣,那麼都是有機會的。你會真正的體會到良心上的安寧是甚麼,你立於世間,立於天地之間,你感到心裏是安寧的。每個人都會犯錯,關鍵就是我們能夠認識到。希望所有的人,能夠真正了解法輪大法是甚麼,能夠真正的去看一看,到底誰在迫害民眾,中國怎麼樣才能有希望?希望每個人能為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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