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外界盛傳中共或會「閉關鎖國」,海關會禁止民眾出境,新增護照的簽發率又減少了98%。匯豐銀行事件也鬧得火紅,在中美博弈之中選擇退出美國,而引發很多討論。本報《珍言真語》特邀請財經分析員、資深銀行家吳明德博士作專訪,分析最近中國局勢。

「由始至終幾十年改革開放,中共最重要的都是要看那9千萬共產黨員,如果權職去到某一個階別,中共會收掉他的護照。」吳明德表示以前共產黨員「悶聲發大財」,可以使用公家的錢,「上邊的大鱷」,就是每一個常委,都支配着一至兩億人口,在中共體制底下,當然會把資產弄走。但到了現在,離不開的那些人和他們資產都已經被中共數出來了。「共產黨的證件,重要的人都交給它了,這9千萬,你就不用擔心,他動彈不得的,每一個都不可以隨便出入的。」至於剩下的13億市民,也沒有能力。除非回到六、七十年代,鬧飢荒,就拼了命就走去香港,走去澳門,攀山越嶺,那些零星的人民其實是逃難。

至於在中港之間,要通關的可能性是怎樣呢?香港會否加入閉關鎖國?吳明德認為,中共是看著整個大棋局,不會讓香港作為漏洞,讓裏面的人自出自入。他預料習近平明年3月,就將宣告全世界,會多當10年中共國家主席。這樣無論用什麼藉口都好,都不要想他肯開關,「因為他真的要關起門,肅清所有的異敵」。

外商撤資真正原因是政治環境

另外,有報道指外資因為香港的防疫措施準備撤資,吳明德說:「這個根本就沒關係的,錢就不會染病的,人就會傳染的,哪裏有錢賺就去,那些資金是全世界流動,如果要去解釋,為什麼資金走,你如果問共產黨,共產黨當然說不關它的事,是因香港的疫情。」他又舉例指,香港最大撤資的是西方世界發達國家,英國現在一日2-3萬的感染,比香港嚴重得多,為什麼人們不去英國撤資?因此他認為撤資根本就是因為港版國安法,令到一國兩制毁滅了,人們沒了法律保障,「既然是加大了投資的風險,但是回報沒有變,那人肯定要走的」。

談到到底香港撤走了多少資產,吳明德指短期内的效應是看不到的,比如投資一億美金進來,它可以化成七億美金等同的存款,然後這些存款透過未來在生意市場裏一直滾大,100億美金拿進來就變成了780億的港幣,再滾大7、8倍,Money Multiplier就是乘數效應,但要變成6、7千億港幣存款,需要1到3年時間在市場一直滾大。反過來你說要撤資,收縮的時候也是需要2-3年才能反映出來。他強調不能看小移民人口,舉例他們帶走5千億,其實是帶走了4萬億的存款,因為那5千億不留在香港就滾動不了,就沒了乘數效應。

「移民人口的老本,放在銀行是可以有乘數效應的,不放在銀行也有收縮的乘數效應,所以到最後突然間到了第2、3年之後就會看到不同,現在只是看存款和看那個M2,你會看到原來拿走的那5千億,就變成了拿走了4萬億的M2。我們香港現在的M2也是15萬億,到時候就可以看到收縮的很快。」

中共利用發行債券捲走香港庫房資金

問到中共會不會通過其它方法支撐香港,吳明德表示他兩三年前已經提出警告,中共能用人民幣的債券吸光香港的錢,只是中共不會公然做得給人看的到。加上現在金管局已經不同於以前的金管局的主理人了,「因為金管局的對面,就坐著中國人民銀行的副行長」,要做任何事都要稟告。他又指現在的立法局財委會本來就可以監察金管局和財政司,如果可以的話,他會問有多少人民幣是透過國企每個月拿了進來香港?然後金管局理所當然地換一些港幣給對方,那金管局拿著人民幣之後放去了哪裏呢?

「是不是將人民幣透過正常渠道回流中國,如果是的話,它是不是給回美元你,他回答說不是給美元,是給了人民幣的債券我們收利息,收1年也好、3年也好,就是說那些錢就這樣不見了。」

吳明德:只要金管局願意,就是說回到原點,最後我們金管局不是拿著美金回來,是拿了人民幣債券。(大紀元製圖)
吳明德:只要金管局願意,就是說回到原點,最後我們金管局不是拿著美金回來,是拿了人民幣債券。(大紀元製圖)

吳明德亦舉例補充,大國企以任何原因在北京的總行拿了1千億的人民幣來香港,就到銀行系統裏面兌換港幣,假如是工商銀行收了它這1千億,它唯有拿著1千億去金管局換,兌換港幣給工商銀行去填補,變相金管局就拿了這1千億,而金管局要拿回美金回來就要去大陸深圳或者上海既定的外匯交易中心。「如果上海和深圳說,現在美金的頭寸有點緊張,不如這樣,你將這1千億先給我,我開一張單據給你,叫做6個月或1年的債券,是有利息收的,收3釐的利息,同不同意?」只要金管局願意,就是說回到原點,最後我們金管局不是拿著美金回來,是拿了1千億的人民幣。

「如果這個財政部突然間變成深圳市政府,或者北京市政府或者上海市政府,問你它開的債券你信不信,都可以的。」吳明德分析指,將來除了中央財政部可以在香港,去用債券吸收人民幣之外,另外所有任何香港人相信,或者香港政府相信的,地方政府發行的債券,都可以吸納。金管局最後會抓住全部中央銀行、財政部發行的債券,或者地方政府發行的債券,但庫房就沒有了很多港幣。

吳明德提到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在以前財委會是有權力,立法局議員有法定能力,去質詢金管局和財政司,庫房有多少人民幣的債券等問題,以前的立法局,在財委會就可以定期的去問。但現在的立法局財委會會不會這樣問呢?

匯豐選擇退出美國因要業務轉型

至於匯豐銀行事件,吳明德憶及90年代前,銀行拼命的開設分行吸納存款,就等於好像開米舖一樣,每天打開門就有一塊錢進賬,所以開設的分行越多,做零售業務越多,能拿到零售存款越多的就一定會贏。但在90年代之後存戶不再只是把存款放在銀行裏,人們開始自己去投資,減少了銀行存款,做一個投資者。由於有這樣的發展,在2000年開始,財富管理業務就衍生出來,而匯豐銀行就比其它銀行滯後了十年,所以現在要奮起直追。而同一時間,因為銀行業的那些倒閉事件,就使得全世界的監管機構就制訂法規,發展銀行業務都要給予資金注入,雙倍或者三倍,所以才導致長遠來說,匯豐銀行一直停滯不前。

「如果在銀行業來說,如果空降到中國,是永遠比不過中國的銀行,所有政府都會幫自己的銀行。所以匯豐銀行需要在全世界重新規劃,砍掉很多零售業務,只是集中財富管理。因為照看那些買金的客戶,就比照看那些買米的客戶更好。」

最後吳明德強調,匯豐銀行選擇退出美國,並非對美國市場不再戀戰,只喜歡中港的市場,也完全不關港版國安法,或者一僕不能伺二主的問題,而是衍生出來的。現在整個銀行的業務轉型,要生存或者跟它的同業比較,就一定要選擇。而匯豐銀行不是出現問題,是賺得不夠多,不能夠滿足到股東,所以才要換領導人再改變整個環球大戰略。只不過巧合地,香港有反送中運動,又有港版國安法,又有王冬勝事件,人們才會這樣聯想。@

節目播出:9月16日
文字更新:9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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