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特朗普將自中國起源的病毒稱為「中國病毒(中共病毒)」,外界隨之進行發揮,盤點了哪些病毒應該由中共負責。

美國《國家利益》雜誌刊登社論說:「哪兒都可能出現一種新疾病。我們不因此譴責北京,我們譴責其它中國病毒(中共病毒):在國內鎮壓、然後輸出海外,以及它的不負責任。」

「實際上,我們沒有因為在武漢冒出一種新型冠狀病毒(中共病毒)就責怪中國人,我們指責的是北京政府在掩蓋問題、從而導致問題嚴重惡化,還有它可笑的舉止——試圖將流行病的責任轉嫁給美國和其它國家,以及掩蓋其可恥與無能的行為——驅逐《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的記者。」文章寫道。

文章引用記者詹姆斯·帕爾默(James Palmer)在《外交政策》上的撰文說,北京的虛榮心及不安全感,讓中共病毒有了「長達一個月的關鍵搶先期」。

而中共統治著中國大陸14億人口,這部機器表面上看起來像不可動搖的巨石,但身上卻佈滿軟肋和裂痕。

或許廣大中國人民可能不會對遭欺壓的維吾爾族人感到同情,但他們知道,如果中共可以將維吾爾族人圍起來、投入集中營,那麼他們也會被如此對待。

然後他們也看到中共政府違反共識,沒有給予香港應享有的高度自主與自治;他們也看到了中共在國內對不同政見者的殘酷鎮壓,以及北京經常欺負其鄰國和貿易夥伴。

中國人早已切身體驗中共精英階層無底線的腐敗,也許一代中國人以接受中共的腐敗和鎮壓為代價,用以換取安全和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

但北京的統治者們知道,他們面臨的終將是一場嚴重的衰退,甚至還有更糟糕的情況;他們也擔心出現經濟動盪和自身威望受損,因此他們早拋出一個註定要輸的賭注——賭他們警察國度的高壓手段厲害到可以粉碎中共病毒爆發的影響。

於是,中共當局讓吹哨人噤聲、讓病毒輸出海外,以及在疫情傳播過程中不斷推脫責任。

比如:李文亮作為一名醫生,曾試圖警告同行關注武漢出現的流行病,但卻被當地逼迫簽署一份聲明,承認自己發出的警告是犯罪行為。最終李文亮因感染該病毒而身亡。

還有中共指控揭露當局腐敗的許志永和李翹楚,讓他們在中國「被消失」,讓他們面對酷刑和死亡;此外,中共當局還在疫情期間不斷引導輿論,傳播其外交官的一系列謊言。

中共的上述腐敗和愚蠢做法,讓全球現在都在付出代價。

「北京政權長期以來一直困擾著中國人民,但現在它對全世界都構成了威脅。在這場危機之後,我們希望有很多事情會改變。」《國家利益》雜誌寫道,「流行病總會消退。但是,我們不會忘記北京的不負責任,也不會忘記它在疫情爆發初期的怯懦和不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