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鄉集鎮式的建築裏,儘管物換星移,儘管鏡花水月,可它時時都靜默的,冷眼旁觀著,那曾經有過的滄桑容顏……

碧水泱泱,綠樹掩映,欸乃聲聲的小舟在橋洞中往來穿梭。那隨風飄送的急管繁絃、繞樑盈耳的玉板輕歌;那滿堂喧鬧的觥籌交錯、滿地飛旋的妙曼舞姿……處處難再尋覓,在在都已消失。而今昔時的繁華已逝,佳人已杳,盛事難再,幽夢難圓,留下的也只是這幢幢的雕磚門樓,深深的檐角廳堂和那曲折的港汊河水,不變的日月晨昏。

幾經抵死纏綿,幾度忍痛割捨,幾次驀然回首,幾回麻木哀怨,那喜怒哀樂、生老病死的人間一齣齣戲,從來都是「你方唱罷我登場」,代代都得互換角色再輪迴,而日日裏無言置身事外,不用沾惹紅塵苦海的依然是那幢幢的雕磚門樓,深深的檐角廳堂和這曲折的港汊河水,不變的日月晨昏。

九百多年歷史的古鎮街道,在夕暉中仍舊映現繽紛的色彩,在時間漫無邊際的長河裏,在歲月無心加諸的滄桑中,依然靜止、沉睡,照樣挺立、傲視。看著它——先民的智慧結晶,我們只有感動與讚歎!

每回個展,都是全新的作品,絕對不摻雜一張舊作。這是我自個兒對自己不成文的規定,對自我的嚴格要求。計劃一次個展,最少得準備四、五十幅才行,工程浩大。只是樂在其中,從不以為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