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救英雄 英雄興唐室

整理︱秦自省

唐代大詩人李白自幼才華過人，吟詩作賦，博學廣覽，且行俠仗義。

他一生好酒，不求仕進，志欲遨遊四海，看盡天下名山，嚐遍天下美酒。平日又常與孔巢父等人，日夕酣飲吟詩，號稱竹溪六逸 。

唐玄宗年間，李白聽說湖州烏程酒好，遂遠路來飲，在酒肆中狂歌起來。正巧迦葉司馬經過，聽到他的狂歌之聲，好奇地前來詢問。李白順口答道：「青蓮居士謫仙人，酒肆逃名三十春。湖州司馬何須問，金粟如來是後身。」

　　迦葉司馬大喜，把李白請至府中，留飲暢談十幾天，勸他說：「你怎麼不到京城長安去應試？依你的高才，我看取青紫如拾革芥。」李白嘆了口氣說：「如今官場昏暗，有門子的登高弟，行賄的中進士，我之所以不去應試，是不願受那些瞎眼試官的氣！」

　　後來，李白在迦葉司馬勸說下，來到長安，並結識翰林學士賀知章。二人彼此相慕，結為兄弟，李白就在賀翰林家中住下。

　　試期臨近，賀知章說：「今年的試官是楊貴妃的哥哥楊國忠太師，監考是太監高力士。賢弟沒有金銀買囑他們，縱有沖天學問，也見不得天子之面。我與這二人相識，寫封札子去，推薦一下吧！」賀知章寫了柬帖，派人送去。

楊國忠、高力士看了冷笑說：「姓賀的收了李白的銀子，卻送個空人情給我們。科考那天，見到李白的卷子，不問好歹，即時批落不取就是了。」

　　待朝廷會天下才子科考。李白才思有餘，揮筆而就，第一個交卷。楊國忠見了李白名字，也不看文字，亂筆塗抹了批語說：「這樣的書生，只配與我磨墨。」高力士說：「磨墨也不中，只配與我脫靴！」二人板起面孔，喝令侍衛，把李白趕出門去。李白立誓說：「他日我若得志，一定叫楊國忠磨墨，高力士脫靴！」

壹 李白修書退番兵佞臣謹侍候

　　事過不久，有番使來長安遞交國書。唐玄宗李隆基傳翰林學士拆讀，但卻無人認識番文。又命南省試官楊國忠來開讀，楊國忠更不認得。再問滿朝文武，並無一人曉得。李隆基龍顏大怒。

　　賀知章散朝回家，將此事說給李白。李白微微冷笑：「可惜我未能及第為官，不得與天子分憂。」賀知章聞言大喜，次日即越班保奏，並將李白被屈批卷子的事說明。唐玄宗欽賜李白進士及第，著紫袍金帶、紗帽象簡見駕，把李白請入金鑾殿。

　　李白看過番邦國書，在御座前用唐音譯出並宣讀。原來渤海國大可汗向唐朝要求將高麗176城，讓與其國，不然就發動戰爭入侵。唐玄宗聽過，沉吟良久，問兩班文武大臣：「番國要興兵搶佔高麗，有何良策應敵？」兩班文武面面相覷，無人敢應。賀知章再次推薦李白。

　　李白未及詢問，使上前從容奏道：「臣啟陛下，此事不勞聖慮，來日即可宣番使入朝，我當面回答番書，羞辱番國，定要讓番國可汗，拱手請降！」唐玄宗龍心大悅，即拜李白為翰林學士，設宴於金鑾殿，李白盡量而飲，不覺大醉。

　　次日早朝，天子召李白上殿，宣番使入朝。李白酒意未消，飄然若仙，立於御座前，朗聲開讀番書，一字不差。讀畢，李白用番語喝斥道：「小邦無禮，大唐天子置而不較，有詔批答，仔細靜聽！」番使聞聲大驚，急忙戰戰兢兢，跪於階下。

　　唐玄宗命設七寶床於御座旁，取白玉硯、象管筆、獨龍草香墨、五色金花箋，請李白草詔。李白奏請說：「臣前入試春闈，被楊太師批落，高太尉趕逐，今日見二人押班朝廊，臣之神氣不旺。請聖上吩咐楊國忠為我捧硯磨墨，高力士與我脫靴結襪，臣才能神清氣朗，舉筆草詔，口代天言，方可不辱君命。」

　　唐玄宗正在用人之際，恐拂其意，只得傳旨命楊國忠捧硯磨墨，高力士脫靴結襪。權勢傾倒長安、氣焰不可一世的楊國忠、高力士，只得低聲下氣，小心侍候。李白左手將鬚一拂，右手筆不停揮，須臾間，照番文寫就了一封《嚇蠻書》。

　　李白讀《嚇蠻書》，語音鏗鏘。嚇得番使不敢抬頭，面如土色。讀畢，番使偷偷地詢問讀詔者何人，怎會使太師捧硯，太尉脫靴。賀知章說：「太師大臣，太尉親臣，不過是人間極貴。讀詔的李學士，乃天上神仙下降！贊助天朝，才享有如此尊榮。」

　　番使離開長安回國，與國主談了經過，彼國很快又送來了降表，年年進貢，歲歲來朝。

李白當年救英雄，英雄此日奠中興，衛國弔民安社稷，李白之功大矣哉。（王雙寬/大紀元）

貳 李白救英雄

　　李白因為得罪了高力士，覺得在長安待下去，也沒有趣味，乃悄然離去，恢復了他浪遊的生涯。

　　有一天，他到了荊州，經過一處軍營，只見門前廣場上，擠滿了人。他也就擠進去看個究竟，發現營門口，綁著一個赤膊年輕人，身材魁偉，面貌英俊，兩邊排著兩隊刀斧手，各人拿著一把明晃晃大刀。

　　他聽見前後左右人們，都在替那青年人鳴不平，因而忍不住詢問，路人告訴李白，被綁青年軍爺，姓郭，名叫郭子儀，為人很正直，只為了一點小事，頂撞長官，長官大發脾氣，就要把他殺了。

　　李白聽了，覺得這個青年軍官，臨刑的時候，仍然毫無懼色，神態自若，斷然不是一個平凡人，有心要救他一命，就大踏步地逕往營門奔去。

　　李白當時已天下聞名，待他的名牒遞了進去，軍營主管立刻出來迎接，請到裏面上坐；李白對主管說：「我看見營門外綁著那個小軍官相貌堂堂，臨刑不懼，不像是個為非作歹的人，如果他沒有犯甚麼大過失，您可不可饒他一命，免於處斬，這也是為國家珍惜人才。我們素昧平生，本不該向你求情，不過我聽說你是個直爽的人，所以特來請你刀下留情，還希望不要見怪。」

　　那個主管聽見李白誇獎他直爽，又說他夠朋友，已經受寵若驚，榮幸萬分，何況郭子儀也沒有犯甚麼大錯，便答應李白請求。郭子儀感激萬分，因而一面拜謝主將，一面更非常誠懇地拜謝了李大詩人。

　　李白豪邁不羈，當時只切實勉勵郭子儀一番，勸他今後「努力自愛，為國立功。」然後就踏上旅程。

參 郭子儀大敗安史叛軍中興唐室

　　郭子儀感謝李白救命之恩，牢記囑咐，決心為國家做一番事業。不久，他便考中武舉，又因歷次出征，均獲勝利，立了許多戰功。天寶八年，他正式受命安北都護使，加封左衛大將軍。成為名重當時的一方大員。而他又文武兼備，因此為朝野各方面所重視。

　　天寶十四年，安史之亂爆發，安祿山和史思明起兵反唐，攻勢銳利，銳不可擋。郭子儀此時已調任朔方為節度使。為了要戡平叛亂，首先和李光弼率領麾下精兵，把叛將史思明打得大敗。史思明只得退守。

　　郭子儀因為要顧及朔方後方的安全，就在擊退史思明之後，引兵回來。可是史思明卻是越想越不甘心，看見他們退兵，又集合幾萬人，緊跟郭子儀大軍。郭子儀便改變方式，再次大敗史思明，令其潰不成軍。

　　郭子儀在叛逆後方勝仗連連，但陝西前方官兵，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敗仗，連潼關都被安祿山攻破。唐玄宗丟下長安逃到四川，長安隨即陷落。

　　隨後，安祿山被他的兒子安慶緒所殺，賊兵內部分裂，郭子儀請回紇兵來幫助。就在長安之西，香積寺之北，佈下了陣勢與敵軍激戰，一天之內，就殺死了6萬多敵人，還生擒了2萬多人，終於收復了洛陽和長安，奠定中興唐室的基礎。李白當年救英雄，英雄此日奠中興，衛國弔民安社稷，李白之功大矣哉！◇

李白醉酒。（ 繪圖：古瑞珍/大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