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週一《紀元特稿》)
其他如《智取威虎山》裏的楊子榮,《沙家濱》裏的郭建光,《紅色娘子軍》裏的洪常青,《海港》中的方海珍,《龍江頌》裏的江水英,《奇襲白虎團》裏的嚴偉才,《平原作戰》裏的趙勇剛,《杜鵑山》裏的柯湘,這八個樣板戲中主角都像是石頭裏面蹦出來的,一個個既無配偶,也無子女,凸現出要放棄個人,回歸集體,徹底成為政黨的工具的精神。

這裏順便指出的是,中共已經從「禁慾主義」進行了180度的大轉彎,如今鼓勵「縱欲主義」。中共可以投入整個國家機器鎮壓法輪功,用高科技手段嚴密監控每個在冊者的一言一行,如果用同樣的力度禁止毒品、娼妓、賭博和走私等,這些現象必會迅速消失。因此大陸黃、賭、毒的蔓延,中共「是不為也,非不能也」。

這些看似與中共以前的做法互相背反的政策,卻出自於同樣的原因——過去讓人禁慾的目的是為了讓人效忠共產黨,讓黨性高於家庭、高於人性;如今共產意識形態破滅,中共鼓勵人沉迷於黃賭毒、一夜情、包二奶,則是為了淪喪人的道德,在縱情的享樂中無暇反對共產黨。這樣的「左、右互搏」在中共的統治歷史中比比皆是,背後維護中共統治的目的則一以貫之。

儒家文化的核心是家庭倫理,孔子說「孝悌也者,其為仁之本歟?」如《九評之六》所說:家族倫理可以自然擴展為社會倫理,「孝」向上延伸為大臣對君主的「忠」;「悌」是兄弟之間的關係,可以橫向延伸成朋友之間的「義」。父親對子女的「慈」可以延伸為君主對大臣的「仁」。只要家族中的傳統得以保持,社會倫理也就自然得以維繫,「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種家庭倫理給人心中關注的是親情,是仁愛。在共產黨的宣傳中,則是以階級感情來取代親情和友情。如李玉和所唱「人說道世間只有骨肉的情義重,依我看階級的情義重於泰山」。所謂「親不親,階級分」,並發明出一個界限分明的詞「同志」。互相成為「同志」者,即成為革命大家庭的一員,反之則是堅決鎮壓的對象。是「同志」還是「敵人」,簡單的二元對立關係劃分了一切社會關係,凌駕於親人或朋友關係之上。當階級鬥爭需要時,父子反目、夫妻成仇,用檢舉、批鬥、毒打自己的親人來表示自己階級性強於人性,向黨表示效忠。

另一方面,在中共的宣傳中,親人被敵人殺掉的結果不會給活下來的人帶來深沉的哀痛,只需片刻就會把悲傷迅速轉變為對敵人的無比仇恨。「咬住仇,咬住恨,嚼碎仇恨強嚥下,仇恨入心要發芽……萬丈怒火燃燒起,要把這黑地昏天來燒塌。」
這種仇恨的反覆灌輸成為中共各種群眾運動的動力所在。

6)否定人的謙卑,否定對天地自然的尊重
宣傳韓戰的電影《英雄兒女》的主題歌傳唱遍大江南北。仔細看來,就是「造神」的歌詞。中共歌唱英雄的時候「風煙滾滾」,青山也要「側耳聽」,晴天的時候就要打雷當作歌曲中的鼓聲,大海的波濤只能給讚歌作和聲。接下來,「英雄」出場的時候,「一道電光裂長空」來壯其聲勢。哪怕天塌地陷,「英雄」用一隻手就可以把天托起來。孫悟空得道後稱自己「步日月無影,入金石無礙,水不能溺,火不能焚。」齊天大聖不過如此,而中共「英雄」也可以「兩腳熊熊趟烈火,渾身閃閃披彩虹」,中共的炮火則可以「倒海翻江」並且把天地都炸碎。
大躍進的時候人們高唱著「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龍王,喝令三山五嶺開道,我來了」。
這種造神的詞句,在八個樣板戲中俯拾皆是。

馬克思在《關於費爾巴哈的提綱》中說:「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而問題在於改變世界。」馬克思主義出現的直接結果就是人們開始「改變世界」或者說破壞世界。

從人類發明能夠探測紅外線、紫外線、X光、伽馬射線等儀器之後,用這些設備觀察到的是一個與肉眼看到的完全不同的宇宙。如果人能進一步擴展自己的感官功能,則看到的會是一個更加不同的宇宙。事實上,以人生命之有限,感官功能之有限,將永遠無法認清宇宙時空之無窮。因此中國的正統文化是通過自身精神與道德的昇華,延續人的感官和生命,如佛家講的「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就是典型的通過佛家修煉方法達到感官功能的擴展;而性命雙修則可達到生命的延續。人通過「順應自然」的方式與自然成為有機的一體,這才是認識自然的正途,老子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以這樣的哲學思想做指導,中國人一直在自然面前保持一個謙卑的態度。幾千年來,中國給世界留下無數精神和物質的財富。而中共統治中國幾十年,不僅破壞了中國文化,而且破壞了中國人的生活環境,造成了江河污染、空氣污濁、水土流失、洪水氾濫、沙塵暴等諸多問題。

老子說「江海之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為百谷王。」又說「故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孰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況於人乎?」這種謙遜的態度,才是社會應有的文化。
4.宣傳馬恩列毛的偉大
1)共產黨需要造神運動
對於共產黨來說「造神」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情。一方面,由於所有的傳統信仰都被中共鎮壓,民眾在信仰上就形成了一個空白,此時需要中共造出的「神」去填補真空;另一方面,中共的造神運動成為其政權合法性的來源。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釋迦牟尼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而在中共的宣傳裏,中共造出的毛澤東這位「天才」、這位「偉大的領袖、偉大的導師、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才是人們邁向共產主義「人間天堂」的「道路」,他也順理成章的代表了「真理」,且「一句頂一萬句,句句是真理」。因為「大海航行靠舵手,…,幹革命靠的是毛澤東的思想」,所以我們只能接受毛的領導,這便是毛的執政合法性。隨後,鄧成了「總設計師」,江則成了「繼往開來的領路人」,這些歌曲歌詞所表達的無不是嚴重的造神情結。
這種造神運動,造出了一個真正「政教合一」的邪教組織——共產黨。

儘管中國歷史上也出現過如「黃巾軍」、「太平天國」之類政教合一的政權,然而這些政權都沒有統一中國,更沒有把他們的教義推廣到其組織之外。而中共是唯一奪取了全國政權,並用暴力手段強迫人接受其教義的「政教合一」的組織。其教主就是中共在各個時期的最高掌權者。在「偉大領袖毛主席」之後,還有過兩年的「英明領袖華主席」,然而當鄧小平奪了華國鋒的權後,「英明領袖」這一造神詞彙,就自然從華國鋒的頭銜中剝落下來。

造神詞彙永遠被用來修飾共產邪教的教主。因此相繼成為「革命導師」的馬恩列毛就是理所當然的造神對象。他們被冠以「解放者」或「救世主」的榮譽,捧上神壇。

恩格斯吹捧馬克思說:「馬克思發現了人類歷史的發展規律……。由於剩餘價值的發現,這裏就豁然開朗了,而先前無論資產階級經濟學家或社會主義批評家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黑暗中摸索。」

林彪則吹捧毛澤東時說毛「全面的、創造性的發展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學毛的著作「一本萬利」。到六十年代以後,林彪進一步吹捧毛澤東思想「是當代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頂峰」,「是當代的最高最活的馬克思列寧主義」;毛的書「句句是真理,一句頂一萬句」,「毛主席是世界最大的天才」。

由於馬克思主義是無神論的,中共在「造神」運動中,不會使用「神」這樣的詞,然而「領袖」、「導師」、「舵手」,對領袖要「相信到迷信的程度,服從到盲從的程度」等說法,已經確立了中共最高統治者的絕對權威。這樣的詞彙在今天也許換成了「緊密團結」「領導核心」,以及對「三個代表」或「八榮八恥」的漫天宣傳,從深層角度看,仍然是一種「造神運動」。

2)如何造神
「我們的王成,是毛澤東的戰士,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是特殊材料製成的人。他的豪邁氣概從哪裏來?因為他對朝鮮人民無限的愛,對侵略者切齒的恨。」

這是《英雄兒女》中的一段台詞。在將王成塑造成「頂天立地的英雄」後,再點出他僅僅是毛澤東的戰士而已,這樣毛澤東的形象無疑會更加高大。

在八個樣板戲中所表現的中共幹部一般只是連長、排長而已,毛本人並不出場。而每當「鬥爭形勢」不利,有人感到悲觀的時候,突然接到「毛委員的指示」,或者讀上一段毛主席語錄,就會立即讓官兵充滿力量。最後解決問題的總是「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毛被一次次的證明為「無所不能」。

這種安排也是一種造神的需要,一方面保持毛的神秘性,不出場也能決勝千里;另一方面則可以在萬一出了差錯的時候尋找一個替罪羊。

找替罪羊是造神運動的重要方法之一。例如1927年中共在共產國際的命令下,準備在上海發動武裝暴動,結果失敗了。之後,共產國際的代表鮑羅亭就找到當時擔任中共總書記的瞿秋白討論責任問題。雖然這個暴動是按照共產國際的指示發動的,但卻不能說共產國際錯了,理由是如果共產國際都錯了,那全世界的無產階級還跟誰走呢。所以只能說中國共產黨錯了,但也不能說是中共的政治局錯了,那樣黨員就會失去對中共的信心。商量來商量去,最後決定把責任算在陳獨秀身上,別人都是對的。最後,共產國際發動共產黨中的其他人,一齊起來揭發陳獨秀的錯誤,批判陳獨秀怎麼不執行共產國際的正確指示,所以把革命給搞失敗了……

神是全知全能,不犯錯誤的。中共在造神過程中也在樹立自己「偉大光榮正確」的形象。因此,中共最高領導人如果在位的話,是不可能真的認錯的。因其權利的合法性來源就在於他的「一貫正確」,一旦認錯,就會造成合法性的喪失。而在另一方面,人不是神,不可能不犯錯誤,此時撒謊就成了必不可少的辦法。

造神的另一個辦法,就是偽造歷史。舉毛澤東為例,紅軍在第五次反圍剿失敗後,狼奔豕突,四處逃竄。這一場失敗大逃亡,在共產黨的教科書中被宣傳成了「北上抗日」。明明是在「九一八事變後」3個月,毛澤東就在井岡山成立了分裂國家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到了西安事變的時候,卻成了「逼蔣抗日」的英雄。這種對歷史的偽造給毛澤東套上了「民族英雄」的光環。

遵義會議之後,紅軍四渡赤水,第一次和第二次完全是軍事上的盲動主義,卻被誇大成了「四渡赤水出奇兵」。《彭德懷自述》中對四渡赤水隻字不提,聶榮臻回憶錄中說他當時不知道四渡赤水是出奇兵,卻在後來聽沒有參加長征的陳毅說四渡赤水是毛軍事指揮歷史上最精彩的一筆。

韓戰中有五次戰役。由於麥克阿瑟沒有料到中共會正式介入韓戰,故而前兩次戰役共軍帶有偷襲性質,並取得了勝利,而後三次中朝聯軍都失敗了,而且是第五次戰役是大敗。在第一次戰役結束,美方認為中共只是有限介入戰爭而發動的感恩節攻勢被中共以優勢兵力擊破後,即退至38線,並要求停火。此時美方的提議與3年後雙方簽定的停戰協議基本上並無不同,而中方卻因為毛澤東的一意孤行多付出了90萬人傷亡的代價。且將北韓兩千萬人推入常年的奴役和飢餓之中,大約有150 萬人在北韓的饑荒中餓死。

中共自己也承認,當時是毛澤東個人力排眾議參與了這場戰爭。這一場災難,被宣傳成了毛澤東的「偉大勝利」,至今中國人仍然沉醉於與世界第一強國打了一仗的謊言中。以韓戰為歷史背景的《奇襲白虎團》成為文革時八個樣板戲之一。

廬山會議上彭德懷挑戰毛澤東左傾冒進和浮誇。這種對共產黨領袖的挑戰一旦成功,「造神運動」就會失敗,如前所述,會直接挑戰中共的執政合法性問題。因此,毛周等人在發動對彭德懷的批判後,更加失去理智的宣傳「躍進」,直接導致了從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初那一場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饑荒。

1962 年,中共召開「七千人大會」總結教訓,林彪做了赤裸裸的「造神」發言:「在困難的時候,我們應該更加依靠、更加相信黨的領導,中央的領導,毛主席的領導。這樣,我們才更容易克服困難。而且事實證明,這些困難,在某些方面,在某種程度上,恰恰是由於我們沒有照著毛主席的指示、毛主席的警告、毛主席的思想去做。如果聽毛主席的話,體會毛主席的精神,那麼,彎路會少走得多,今天的困難會要小得多……我深深感覺到,我們的工作搞得好一些的時候,是毛主席的思想能夠順利貫徹的時候,毛主席的思想不受干擾的時候。如果毛主席的意見受不到尊重,或者受到很大干擾的時候,事情就要出毛病。」林彪還編了一套「付學費」之類的理論為毛開脫。

這種昧著良心拍馬屁的話,毛澤東聽起來相當受用。他對總參謀長羅瑞卿說:「林彪同志的講話水準很高,這樣的講話你們作得出來嗎?」羅瑞卿回答:「我作不出來。」一個多月後,毛澤東又就修改林彪的講話問題寫信給田家英和羅瑞卿稱:「此件通看了一遍,是一篇很好、很有份量的文章,看了很高興。」

1971年毛主席「最親密的戰友」林彪摔死在溫都爾汗,寫進九大黨章的法定接班人成了叛徒,按說這一回毛澤東的神話該破滅了吧。實則不然,共產黨又編出「為了打鬼,藉助鍾馗」、「主席早就知道」之類的謊言繼續為毛造神。

中共不但通過文字,還動用戲劇、電影、歌曲、音樂等形式造神,用語錄歌、忠字舞、早請示晚匯報的方式造神,用敲鑼打鼓歡迎「最高指示」造神。時至今日,中共仍然在用「反覆學習」、「深刻領會」、「貫徹實施」、「抓好落實」之類的宣傳對待江澤民或胡錦濤的「重要講話」,實則為對現任領導的造神運動。

3)造神的後果
無神論的推行來自十九世紀的進化論學說(進化論的謬誤將在稍後的章節中述及)。所謂「唯物」並非完全否定精神的力量,而是否定超越人類之上的一切存在,即神的存在。
至此,來源於信仰經典的道德標準,包括東方佛教中的善、道家的真、儒家的「克己」與「和為貴」、 西方的摩西十誡等等全部失去了依托。於是,道德標準變成了「人」們可以不斷改變的行為準則。

既然是「人」的約定俗成,那麼人,尤其是共產黨教義的制訂者自然也可以重新定義道德,這是共產黨最巴不得的一件事。沒有神,中共就可以用它的暴力來推行它的價值觀——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實則反對宇宙中一切善的力量。

既然道德的解釋權落到了中共手裏,那麼中共永遠都是「偉光正」,甚至犯了錯誤也一樣。在中共承認錯誤以前,它自然是「偉光正」;在它承認錯誤以後,它會把錯誤歸到幾個倒霉的替罪羊身上,然後再把「勇於改正錯誤」作為它繼續「偉光正」的證據。一切與中共價值觀牴觸的普世道德,則可以輕易被中共扣上偽道德、封建殘餘、資產階級人性論等等各種帽子,而後中共自己再站在解釋道德的制高點,冠冕堂皇的進行批鬥鎮壓。

既然中共「偉光正」,一切「黨文化」就必須歌頌這種「偉光正」。然而另一方面,中共又是一個血債纍纍、邪惡至極的邪教組織。在失去道德坐標的情況下,歌頌共產邪教「偉光正」的文化,可想而知,會對人的道德造成什麼樣的混亂,會對社會風氣起到怎樣惡劣的導向作用。

在中共的宣傳中,馬克思不僅僅是革命家、哲學家、科學家,而且是一個道德上的完人。然而實際情況卻遠非如此。1843年貴族小姐燕妮嫁給了25歲的馬克思,還帶來了陪嫁的女僕琳衡。一向對「剝削」假裝深惡痛絕的馬克思,不但心安理得得花著當資本家的恩格斯「剝削」來的錢,無償佔有著女僕琳衡的勞動,並強佔琳衡的身體在1850年產下一個私生子。當時,燕妮因為此事和馬克思吵得不可開交,於是馬克思把眼光投向了老朋友兼單身漢恩格斯。為了「共產主義者同盟」的聲譽,要恩格斯替罪,私生子用恩格斯的名字命名,由恩格斯寄養在工人之家。吃了啞巴虧的恩格斯臨死之前得了喉癌,不能說話,在一個紙盤上寫下了:「亨利‧弗來迪是馬克思的兒子,圖西把她的父親理想化了。」弗來迪就是馬克思的私生子,而圖西是馬克思的女兒。這段醜事,現在已經在東德的博物館裏展出了。

2004年6月的《歐洲神經學學報》(The European Journal of Neurology)上披露,3位以色列醫師參考歷史資料得出結論:列寧在領導1917年的10月革命之前,就在歐洲感染了性病梅毒,並終於在1924年斃命。所參考的歷史資料包括列寧在歐洲和蘇聯的治療醫生的記載、列寧的健康狀況材料及被研究者稱為「政治宣傳」的驗屍報告。研究者之一的精神病醫生勒納(Vladimir Lerner)對紐約時報記者說:「如果你消去列寧的名字,而把其症狀拿給任何一位精通傳染病的神經學家看,他會說,『梅毒』。」

中共黨員在文革以前似乎都是禁慾主義者,但毛澤東有3個老婆當無疑問:楊開慧沒有死,就娶了賀子珍;還沒有與賀子珍離婚,就娶了江青。1990年底,大陸流亡作家京夫子出版的《毛澤東和他的女人們》一書統計,跟毛澤東有著超越「同志關係」的女人甚多。名女人即有十幾位之眾。其中與毛相從最久、影響最深的是4位:楊開慧、賀子珍、江青、張玉鳳。1994年,在毛澤東身邊工作了22年之久的李志綏出版《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一書,披露了毛澤東縱情聲色犬馬、糜爛透頂的生活。書中提到毛「一貫以女人為玩物」,徵召大批美麗、年輕的女孩入宮,「女人像上菜般輪番貢入」。

毛澤東的衛士宣稱毛在大饑荒的時候不吃肉,以示和人民同甘共苦。而事實上毛在大饑荒已經發生的1959年,指示湖南省委書記張平化為他修建了滴水洞行宮,其代號為「二○三工程」。從1960年下半年啟動到1962年,建築面積共3638.62平方米的一、二、三號主體工程連同韶山衝至滴水洞公路,同時竣工,耗資1億。這些金錢如果購買糧食,湖南省就不會在那3年中至少餓死150萬人。

共產黨領袖的荒淫生活當然不會僅僅局限在縱慾方面,其權謀、冷酷、驕奢淫逸因為缺少信仰約束、道德約束、媒體監督,所以利用國家權力行起惡來,其後果就極具災難性。且其低下墮落的品質所起到的示範作用,帶動社會道德急速下滑。

「造神」成為個人獨裁的基礎,因為神不會犯錯誤,共產黨的領袖也自然要被裝扮成真理的化身,其他人只要盲從就可以了。於是「一言堂」被合理化,一個大腦代替了幾億大腦,災難性的後果得不到糾正。獨立思考變成了一件危險的事情,因為可能會得到中共不想讓人得出的結論,於是人們隨大流、跟風等等,自己的人生自己不做主。一切問題唯中共馬首是瞻,或等待組織決定。

造神的另一個後果,就是許多人在被迫害很嚴重的時候,仍然「相信組織相信黨」。當信神者被迫害時,他們可以對著心中的神去祈禱,寄希望於神的公義,而無神論者被迫害時,他們無法尋找更高的道德權威,而陷於一種孤立無援的境地。此時人只好自我安慰說:中央是好的,「組織上會搞清楚的」。這種自欺欺人,也是中共自我神化的結果。
有神論者遇到困境時,會祈禱,甚至到寺院道觀中燒香許願。無神論者無處可去,於是「有困難,找組織」,希望黨來解決問題,卻不知黨才是問題的真正製造者。

結語
中共在否定傳統文化的同時,一直在系統的用黨文化去替代傳統文化。這個過程看上去是經過相當周密的策劃後執行的。每一場運動在時間的把握上都相當精準。中共奪取政權之初即壟斷媒體和教育,以一言堂的方式灌輸「無神論」和「唯物論」,對傳統信仰進行取締、歪曲和鎮壓,對知識份子進行思想改造,對傳統文化進行多方抹黑,貶成「封建」、「迷信」,一概罵倒。在中共眼裏,認同哪一種文化,並非是一個學術問題或單純的觀點問題,而是政治問題、階級立場的問題。

中共指揮暴力機器,消滅不肯服膺於黨文化的出家人或知識份子,或者利用切斷生活來源的方式脅迫反對方臣服。由是,「無神論」和「唯物論」替代了傳統對天理和神明的信仰,中共的價值觀替代了傳統觀念,再通過個人崇拜的造神行動填補人信仰需求的真空。至文革後期,黨文化終於磨礪成熟,對傳統文化的替代也達到了中共希望的程度。劣幣驅逐了良幣,新生一代都在黨文化教育中長大,對正統文化和觀念懵然不知。
(第一部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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