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文華綜合報導】曹利華男,37歲,中共黨員,大專學歷,現任北京市監獄管理局清河分局前進監獄(又名天津茶澱監獄,第七勞改農場)九分監區政治指導員、黨支部書記。因使用殘酷的肉體極刑所謂「轉化」了數十名法輪功成員,而在2004年被授予全國「五一勞動獎章」。受害者之一的北京年輕大夫林樹森,用他在前進監獄三年的親身經歷,揭露了五一勞動獎章背後的罪惡和血腥。
  林樹森,男,1974年出生在黑龍江慶安縣,北京針灸骨傷學校大學畢業後留在北京工作。1996年開始學煉法輪功。2000年8月,因打印20份法輪功資料,被北京市公安局一處非法抓捕,後被北京朝陽區法院判刑三年,於2001年1月17日被非法關押到天津茶澱的前進監獄。
  林樹森曾在8根高壓電棒同時電擊下遭受「凌遲處決」的痛苦而被「轉化」,隨後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下精神失常7個月。
  據明慧網最新消息,2005年4月28日,因在林樹森住處發現了一本「九評共產黨」,再次被公安綁架。2006年1月23日,西城區法院對他進行非法審判。有目擊者在法院門口證實:33歲的林樹森被身穿大紅囚衣,,面色蒼白,極度消瘦憔悴,鼻部插管,被人用輪椅抬到三樓受審。

打印20份資料判三年監禁

  2001年1月18日,即我到前進監獄的第二天,在六分監區就開始了對我的惡夢般的強制轉化。當時我的身體極度虛弱,在此之前我被關押在朝陽區看守所和半步橋公安七處四個多月,滿身感染上嚴重的膿疥瘡,渾身流膿,每天都要經受一輪又一輪的鑽心之癢。
  剛到前進監獄時,我被強迫每天白天跑步,當時正是茶澱最冷的季節,在刺骨的寒風裡,上午50圈,下午50圈,繞著籃球場跑步。每次跑下來,身體極度的疲勞和痛苦,汗水浸入膿疥的創口,那種痛苦難以用語言描述。
  和精神上的折磨相比,肉體上的痛苦還不算甚麼。獄警每天都對我強制洗腦,強迫我反覆看誣陷法輪功的資料。最殘酷的是不讓睡覺,每天只允許睡兩個半小時。
  到1月底的時候,因嚴重缺覺,我已經睏得神經都麻木了,幾乎是站著都隨時瞌睡過去。可稍一合眼,立即就被包夾犯人捅醒。在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下,15天過去了,我仍然堅信師父,堅信法輪功。
  2001年1月30日,電視播出了編造的所謂「天安門自焚」謊言,但他們看到我在材料上寫的「這次事件是對法輪功和社會正常生活的破壞」時,他們更加劇了對我的迫害。

20多萬伏的高壓把我「轉化」了

  2001年2月1日早晨,六分監區的獄警劉伯全、徐幹警、蔡分監區長等開始用高壓電擊我,首先上了兩根三萬三千伏的電棍,放在我的頭部和頸部連續電擊五分鐘,看我不屈服,他們就到其它分監區借電棍,借一塑料桶電棍回來,每人手拿一到兩根電棍。惡狠狠地一擁而上電擊我。由於我激烈掙扎,他們給我上了背銬,一動不能動地被他們踩在地上,電我的手心、腳心、頭、頸、生殖器等敏感部位,總電量超過幾十萬伏,持續電擊,空氣中到處瀰漫著毛髮、皮膚焦糊的味道。
  當時感覺真是生不如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身上的肉似乎正被無數把刀一片片割下來,呼吸極度困難,掙扎在死亡的邊緣,極其痛苦難熬,我瞬間感受到了古代「凌遲」酷刑是甚麼滋味。經過一個上午漫長的非人折磨,接近中午的時候,我終於忍受不住了,崩潰了,被迫違心地寫下了「轉化書」。後來獄警告訴我,說「轉化」我時他們同時上了8根三萬三千伏的電棍。
  據我所知:大部份的所謂「轉化」都是這種高壓、酷刑折磨下的產物。如徐承早,李寶樹,唐基長,他們都是這樣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而被迫接受轉化的。
  轉化後的日子也不好過。2001年3月以後,我每天被罰坐,坐在一個十厘米高的小凳子上,從早上5點起床坐,一直到晚上10點。兩手放在膝蓋上,雙腿併攏,膝間不能有空隙,腰要挺直,一動不能動,眼神都不能錯一下位,更不允許說話。每人的身後都有包夾監視,稍動一下,就會遭到拳打腳踢。
  在這種恐怖的氣氛中,臉上還要時刻露出被「轉化」獲得「新生」後「高昂」的精神面貌。曹利華等明知每個人都不是真心「轉化」,卻用殘暴和謊言粉飾著一切,用恐怖和無人性控制著這裏。

酷刑獄頭成全國勞模

  曹利華因用這種極刑「有效」轉化了法輪功學員,先後榮立個人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各一次,2004年被授予北京市首都「五一勞動獎章」和全國「五一勞動獎章」,以及「第六屆北京市十大傑出青年」候選人提名。 ◇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