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以刻畫動勢與氛圍的方式來表現時間延續性的技法,是美術中最常見的繪畫語言之一。對時間的表現還有很多其它方式,最直白的辦法或許是這樣的:

這幅畫描繪的是古希臘神話裏的時間之神,名叫柯羅諾斯(Chronos)。時間本是無形體的神,但在神話中又常常顯現出形體來,藝術作品裏多以一位老者的形象出現,用來表現時間存在的久遠與經歷無數時代的滄桑。人們時而感到時光飛逝,時而又覺得時間走得步履蹣跚,這些都在畫中形象地體現出來了。背生雙翼的老者手裏還拿著一個計算時間的沙漏,畫家用這種顯而易見的方式表現了時間之神的身份與職能。

當然,還有一些其它方法,有的今天已經很難看到了,但在歷史上存在過,這裏也可以簡單介紹一下,比如這種類型的作品:

▲ 早期弗拉芒畫派(Flemish Primitives)畫家凡德韋登(Rogier van der Weyden)的《博納祭壇畫》(Beaune Altarpiece),又名《最後的審判》(The Last Judgement),高220釐米,長548釐米,約作於1445年~1450年。(公有領域)
▲ 早期弗拉芒畫派(Flemish Primitives)畫家凡德韋登(Rogier van der Weyden)的《博納祭壇畫》(Beaune Altarpiece),又名《最後的審判》(The Last Judgement),高220釐米,長548釐米,約作於1445年~1450年。(公有領域)

這是一幅敘事畫,通過巧妙的構圖展現了從耶穌受難之初在橄欖樹園中祈禱、被釘上十字架,而後復活,到最後升天的一系列情景。畫中右上方還藉助雲開霧散的設計,描繪了雲層後面的天國世界。這種在同一畫面中同時表現不同時段的場景,並且刻畫出人、神兩種空間同在的表現方式,對歷史上的西方人而言,已經形成了約定俗成的認知,所以當時的人並不會覺得很奇怪。

這類方式在作品裏體現了一種單一時間線的延伸,而藝術所能描繪的時空並非只有一種,因此在構圖上還能表達不同命運選擇的整體情況。在那裏,時間不會只是一條固定的宿命線,而是同時擁有不同的可能性,即通過不同的選擇達成不同的命運與未來。然而從宿命論角度講,人生之路甚至是早就被規定好了的,有著層層的安排,唯一的自由意志只看生命本身正念的強弱與其道德上的抉擇。一些同時出現天堂和地獄場景,或者讓人作出選擇的畫作,就是以這種方式在平面上表現出多重時空的概念。

《博納祭壇畫》中的中部細節。(公有領域)
《博納祭壇畫》中的中部細節。(公有領域)

15世紀的弗拉芒畫家凡德韋登(Rogier van der Weyden)在他的《博納祭壇畫》(Beaune Altarpiece)上,用延展式的傳統構圖表現了《最後的審判》(The Last Judgement)這一經典主題。畫面中間上方坐著耶穌,兩邊的雲層裏畫著一些聖徒和天使,而正中間對眾生作出判決的就是前面講過的聖米迦勒。在地上,哪怕曾經死去的人都會復活過來接受審判,由聖米迦勒權衡他們的善惡。善者會被迎入畫面左邊的天堂,而惡者則被投入右側的地獄。

關於聖米迦勒審判眾生的情況,其實一直有不少語言學家、歷史學家、宗教學者們從詞源學和世界各族宗教、神話角度溯源,認為不同宗教裏談到的米迦勒(Michael)、彌賽亞(Messiah)與彌勒(Maitreya或Metteyya)等名字可能都指向了同一位神,在歷史的最後時刻下世救度眾生、法正乾坤,並通過衡量眾生的善惡來決定他們的歸處。

由於親臨凡塵,所以聖米迦勒是站在地面接觸眾生的;而地面與天堂、地獄雖然並不處於同一空間,但卻同時在畫面中展現出來了。在這幅畫中,眾生的去處也有天堂與地獄這兩種可能,對於正在被審判的眾生,審判過後的時間同樣意味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未來。

最後的審判——上天堂或者下地獄,對眾生而言是令人畏懼、緊張的終極時刻。不過人們也都知道,對眾生去向的判決是根據他們以往行事的好壞善惡來衡定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作惡就不會有惡果,也就無須擔心未來了。

意大利畫家坎皮(Antonio Campi)所繪的《基督受難、復活和升天的奧義》(Les Mystères de la Passion, de la Résurrection et de l’Ascension du Christ),165釐米 × 205釐米,原為木板油畫,後經換背為布面油畫,作於1569年,現存於巴黎羅浮宮。(公有領域)
意大利畫家坎皮(Antonio Campi)所繪的《基督受難、復活和升天的奧義》(Les Mystères de la Passion, de la Résurrection et de l’Ascension du Christ),165釐米 × 205釐米,原為木板油畫,後經換背為布面油畫,作於1569年,現存於巴黎羅浮宮。(公有領域)

然而,在信仰荒蕪的今天,又有多少人會相信這些呢?現代科學無孔不入的大環境下,人們信仰的是金錢、權力、利益、慾望,很多人甚至認為佛、道、神都是古人「愚昧的想像」;神聖的正信反而被定義為「封建迷信」,被嗤之以鼻;努力提升自身道德素質的修煉者還被當作精神錯亂,輕則受到冷嘲熱諷、奚落挖苦,重則成為迫害打擊的目標,慘遭酷刑折磨,甚至被活摘器官、虐殺致死。

在人類的文化中很早就形成了唸頌自己所信奉的神佛名號的習慣,原本是出於尊崇,也有的修煉方式要求敬誦神佛之名等等,逐漸被大範圍的人群接受,潛移默化地形成了語言習慣。比如當看到有人漂亮地完成了一件甚麼事情,信佛的人常感歎道:「我佛慈悲,善哉!善哉!」信道的人可能會念:「福生無量天尊!」信上帝的人會說 :「我的上帝啊!他做到了!」人們信仰的是誰,就會唸誰的名字。但是今天不少人面對同一情況居然會喊:「666,厲害!」666代表了甚麼大家可能都知道,《啟示錄》裏講過,它和「獸名印記」有關,獸名數目就是數字666,代表了與神為敵的邪惡之獸的名字。或許有人會辯解,認為來源不同,是巧合。但也有句老話叫「冥冥之中有天意。」它還不能引起人們的反思與警醒嗎?

這是一個倫理、道德、善良崩潰的時代。今天,各類宗教、神話中所描述的末世景象隨處可見:全球糧食危機、出生率大幅下降、處處瘟疫肆虐、各種天災人禍層出不窮、死亡人數不斷攀升……常言道:「善惡到頭終有報。」傳統文化裏講究一個因果,種下甚麼樣的因,就會得甚麼樣的果。讓人對著血旗發毒誓、給人打下獸印,並在神創造的大地上散布「無神論」的赤龍對修煉群體的迫害直接涉及到神佛的層面,是天地間最大的罪惡之事。因此,在正邪之戰後,赤龍與支持它的人都將面臨著終極的失敗與最嚴厲的天懲,這是在宗教裏都講過的。

作為身處末劫環境下的眾生,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站在佛、道、神的一方,尊重修煉群體、支持正義、抹去獸印、與神同行,這樣才能不受紅龍惡魔的毒害,為自己開創美好、幸福的未來。

自古以來,在正念中使用傳統技藝表現神的繪畫本身就相當於一種時空媒介,宛如協助觀畫者溝通神聖的橋樑。而繪畫與時空的關係其實非常複雜,本文也只是站在人類現有的學術理論上略微介紹其一二,實際上方方面面的各種因素太多了,絕非筆者一兩篇文章所能概括。藝術家們對此都有許多心得,卻類似於古代講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太容易用語言表述出來。本文也只是作為一種介紹性的文章,為大家粗淺地展示一下繪畫藝術的這類特點,難免有遺漏之處,還望廣大讀者朋友們海涵。(全文完)◇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