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中寫道:「共產黨為甚麼嗜殺?因為『殺』是共產邪靈為其終極目的在人間佈下恐怖之場的戰略措施。共產黨把『殺』當作了一門『學問』、一種『藝術』,把『殺』做到了極致。」

中共土改時期的殺戮便是這段表述的典型寫照。

毛澤東堅決反對 和平土改

在1950年6月中共召開的全國政協第一大二次全體會議上,許多民主開明人士討論《土地改革法》時主張通過政府頒佈法令,分配土地,不要發動群眾鬥爭。可是毛澤東卻堅決反對。毛主張組織農民與地主階級進行面對面的鬥爭,奪回土地。

1951年5月,毛澤東對鄧小平在《關於西南地區的土改情況和經驗》中所說的「那種認為經過清匪反霸減租退押就可以和平土改的想法,已為事實所粉碎。經驗證明,土改必須在貧雇農發動起來的基礎上去進行,才不致煮夾生飯」[1]大加讚賞,批註「很好」,並在多處附註了他自己的意見,後指示轉發給了各地。

這正如中共前中央政治局委員胡喬木在《中國共產黨的七十年》一書的序言中說的:「黨反對不發動群眾,用行政命令方法把土地『恩賜』給農民的『和平土改』。」

廣東土改初期,在中南局華南分局書記葉劍英和副書記方方領導下,政策溫和。1951年11月,毛澤東嚴厲批評廣東土改迷失方向,進展太慢,像「烏龜」爬。 隨即毛澤東將陶鑄調到廣東。

陶鑄在廣東颳「左狂風」,每個鄉定指標計劃殺地主,用數字完成毛澤東的指示。前廣東省副省長楊立在《帶刺的紅玫瑰——古大存沉冤錄》一書中透露,僅1953年春季,廣東省西部地區的土改中有1156人自殺。當時廣東省流行的口號是:「村村流血,戶戶鬥爭。」據估計,廣東有幾十萬人被殺。

大紀元新聞網2017年8月的一篇文章,報道了現定居加拿大的林女士,上個世紀40年代出生在廣東潮州。父親做海產生意。中共篡政後土改中被定為地主,一生頂著狂風惡浪攢下來的4,000塊大洋作為罪證被沒收,緊接著被關監吊打,後被判刑8年,期滿仍不釋放,客死黑龍江,屍骨全無。

全家老少三十多口被工作隊關進祖屋。五嬸臨盆生下了一個女兒,連臍帶都還沒有剪就直接被扔進了馬桶。阿爺七十多歲,1955年被活活打死。家族中大部份人不堪忍受凌辱,數次亡命偷渡香港,被押回。文革前的一次偷渡,全船21人全部葬身大海,其中包括那個死去女嬰的母親——五嬸。

1956年9月,中共副主席劉少奇在中共第八屆全國代表大會上做政治報告時解釋說:「我們黨沒有採取單純依靠行政命令、『恩賜』農民土地的辦法去進行土地改革。……用徹底發動農民群眾的群眾路線的方法,充份地啟發農民特別是貧農的階級覺悟,經過農民自己的鬥爭,完成了這一任務。……由於我們採取了這樣的方法,廣大的農民就站立起來,組織起來,緊緊地跟了共產黨和人民政府走,牢固地掌握了鄉村的政權和武裝。因此,土地改革不但在經濟上消滅了地主階級和大大地削弱了富農,也在政治上徹底地打倒了地主階級和孤立了富農。」

黨內第二號人物的這段話,為中共和毛澤東建政後堅決反對和平土改,做了最準確最清晰的背書。

殺人權的下放 與按比例殺人

「質言之,每個農村都必須造成一個短時期的恐怖現象,非如此絕不能鎮壓農村反革命派的活動,絕不能打倒紳權。矯枉必須過正,不過正不能矯枉。」[4] 1950年,越南領導人胡志明嘗試進行和平土改,毛不以為然。

受到中共的批評後,胡志明將土改由和平轉向暴力,出現逼迫地主自己挖坑活埋自己的慘劇,批鬥會現場上方懸掛胡和毛的畫像。即便如此,1966年6月10日在杭州,毛澤東還當面指責胡志明土改殺人殺少了。

有美國學者計算中共建政後土改使450萬人喪生,國內學者研究是200萬到300萬之間。我們並不知道毛對這個數字結果是否滿意。而中共土改中的殺人權是下放到區一級的。

共產黨的區長、書記、工作組組長、貧農會成員可以隨意掌握地主、富農的生殺大權,也可以決定誰是地主誰是富農。貧雇農對誰不滿,私下跟工作組說一下,也能借刀殺人。

殺人是有比例的。據中共1948年規定:「將土改中的打擊面規定在新解放區農民總戶數的8%、農民總人口10%。」

按這個比例算,土改中就要打出3千多萬個階級敵人。後來確定把打擊面縮小到3%,不包括富農。以當年3億農民參加土改計算,至少也要鬥爭出9百萬個階級敵人來。

作家鐵流曾披露:「土改時,工作組組長就有權力批准逮人或殺人。根本無審訊起訴一說,一批一批押出去斃了就是。把他們從監獄拉出來,對上名字、照片,也不脫衣服,也不賞酒飯,立刻五花大綁,插上標子,甩上刑車,即向成都郊外二十里的迥龍寺磨盤山駛去。到了刑場,從車上把他們甩下來,然後由兩個解放軍提著胳膊,飛快地跑向指定地點。二十人為一批,犯人齊嶄嶄地跪在地上。」

「被殺的人全打腦袋,子彈均是開花彈,一槍一個,真利索。死者雖屬痛快,但半裁腦殼不見了,有的還沒有腦袋了,人變成了一個木椿椿。解放前有人說『共產黨來了要開紅山(大肆殺人)』,誰也不相信,現在親眼看見了!殺第一批時,我執內勤(外勤是當地農會的武裝,現稱民兵),那沒頭沒腦的屍體一大片,白的腦花和紅的血水流成一條小河,半匹山的山坡看不到綠草,難聞的血腥味直衝鼻孔,真叫慘不忍睹。」

殺人是革命的需要,殺得多、殺得狠是革命的忠誠表現。中共湖南沅陵地委曾電告漵浦縣,對罪大惡極、群眾痛恨的,即時槍斃。對發動群眾有利但來不及請示者,可個別的殺了再報,或電話中請示。

根據這一指示,一時間,「寧願錯殺一百,不要放走一個」成為湘西區土改工作基本的殺人口徑。漵浦縣下屬江口區書記趙中財計劃全區殺二十人以內,聽說這個數字要挨批,嚇得一次就殺十幾二十人。

中共和毛澤東搞土改的真實目的,並不是著眼於分田到戶,而是出於中共新生政權的殺人立威與共產意識形態的鬥爭慣性。

觸目驚心的反人類酷刑

土改批鬥運動中的很多酷刑超乎人類的想像,有學者稱之為反人類酷刑。

僅1950年12月至1951年1月,「據中共蘇南區黨委農村工作委員會土地改革檢查隊的統計:奉賢縣5個區被鬥的245人中,被打的218人,被迫下跪的75人,被棒打的35人,被吊起來的13人,被捆綁的18人,被剝光衣服的80人,每人一般受多種體罰;丹徒縣炭諸鄉等3個鄉鬥爭的40人中,有26人一上台就跪,被剝掉衣服,有10人被剝光了衣服;太倉縣浮北鄉鬥爭時按照跪、剝衣服、澆冷水、蹲水缸、上老虎凳的套路,連2個60歲左右的老太太也被迫蹲水缸。」

●「凌遲」

2007年,學者張英洪在調查湖南漵浦縣土改時,講述了一個地主遭群眾「凌遲」的案例:批鬥現場幹部向五九大聲廣播:「贊成槍斃陳老二的鼓掌!」頓時掌聲雷動。杜元富抽出手槍對準陳老二腿部就是一槍,士兵們接連幾槍斃了陳老二。隨即苦大仇深的群眾,紛紛割其耳朵和鼻子,剖膛取心,割肉下酒;有個士兵一刺刀挖出陳的眼珠子,猛然用腳踏破,眼液四濺。不過一袋煙功夫,陳老二隻剩下一副骨架子。

●「大抹」與「咯利」

毛澤東說過一切權力歸於農會。農會定下誰死,怎麼死法、誰去執行,甚至刑罰細節都安排好了。批鬥第一天沒打死,第二天接著往死裏打。坦白不坦白都得死。

小時候學過一篇古文叫「庖丁解牛」,山西某地鬥地主的時候把這招用在人身上叫「大抹」,用鋒刃從脖子的前部直接割到後部,把腦袋割下來,還有一種把人當作羊一樣用尖刀從人的耳朵下面的殺口、頸動脈經過的地方扎下去,然後刀刃向前先割斷氣管,然後再把刀刃掉過來,向後把剩餘的頸椎部份割斷,這個酷刑致死過程山西地方方言叫「咯利」。(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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