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公幹,有可能的話,都會往當地的華埠去逛逛。然而近年遊訪過多個城市的華埠,印象不過爾爾。三藩市的華埠在翻新後人潮開始出現,洛杉磯原來的華埠滿目瘡痍,但新進的華人超市與食街在其它的區域帶來新契機。安省多倫多也一樣、原來的華埠競爭力已衰退,都走到在華人聚居的地區去。
我曾在多倫多唐人街某越南餐廳吃過一碗只嚐了1/4便得放棄的牛肉粉,如何回去幫襯。大家都知道絕大部份的越南湯底都是味精湯,但那碗味寡湯底給我的感覺是「加滾水搭夠」似的,連加添味精都省掉。
教我黯然神傷的,是最近探遊過的下面三處華埠,展現的是同樣的暗淡與無能為力。為何會這樣,答案當然有,有關人等心中也有數,問題是肯面對否?願意改善否?
左圖:華埠競爭力已衰退,食堂減少,觀光客也越來越少。
右圖:華人超市隨著華人聚居處而設,早已不局限於華埠。
加州渥崙
加州的氣候與溫哥華差不多,就是不常下雨。卻未有因此替華埠帶來人潮。渥崙華埠在Broadway,透露著典型唐人街的格局氣氛,關閉了的店鋪到處可見,堆在街角與店鋪前的垃圾自然不少。
人影都是買菜的婦孺與街坊、來吃午飯的悠閒人士、上年紀的夫婦和附近的上班一族,年輕人與遊客們都是稀客。食肆的名字是大家都熟悉的中、港、台店名,唯一與溫哥華華埠不同的地方是沒有成行成市的參茸行。
我們在一間只餘下華人超市、會計師辦公室和醫務所的商場二樓,只坐有3成食客的大型酒樓吃晚飯,食品和服務水準出乎意外地好。超市在6時便休息,關門後整個商場透出的只有冷清。
蒙特利爾
去年也在冬天往蒙特利爾公幹,第二天晚上即往唐人街尋吃去。唐人街明顯地擴大了,食肆的數目有增,連「小肥羊火鍋」也在那街角透著暖意。因始終是頗有名氣的食店,加上寒冬吃火鍋是極佳的選擇,所以冷清的街道上最多人氣的就是這火鍋店。
踱步一會兒,隨著香氣走到一間龍鬚糖和鳳凰卷的小店,付錢買來一份即叫即做的雞蛋仔。急不及待放一粒入口,那份沒有蛋味只有加工糖漿的甜膩即時襲擊口腔,迫使我停止咀嚼,趁轉身推門離去時吐在紙巾上。那客雞蛋仔,也只好投進街邊的垃圾桶中。唉!是浪費得很的,但熱騰騰時也不能下嚥,冷了怎去吃它?
是時候找地方吃晚飯了,轉了兩個圈,碰面的都是門庭冷落的食肆。只好選了間飯堂式的北方餃子店。餃子是櫃檯上站著的一位太太做的,手工菜肉餃完全是媽媽作品,口感上乘,人工餃皮的軟綿柔非機製品可比。餡兒當然有味精,卻還可以接受,但那堆浸在化學味道的味精湯裏的麵造成的怪味,則難以下嚥!
亞省卡加利
剛從天清回暖的卡城回來,記憶全新。星期日10時多便從酒店步行10多分鐘到華埠去。以為人潮該不少吧!誰知單薄的人氣在中午後才出現。疏落地走在橫豎兩個街口上的不過百來人,從窗外看到大部份餐館裏的人數也寥寥無幾,而蔬果店雜貨店也冷清。
室內商場的人數較多,但商店中的購物客近乎零。室內室外也好,一半以上的食肆都是北方店,越南店、壽司店有3、4間,同樣是疏落地坐著1、2檯客。人潮最多的仍然是茶樓與茶餐廳。
我在一間包羅萬有兼自設燒臘部的港式食肆吃了碗燒鴨切雞湯河粉。雞和鴨都合格,也大方地鋪上紹菜一撮。湯底當然是味精熬骨,味道因燒鴨汁而提升了,可惜湯是溫的,河粉是硬的。10元一碗雞鴨河粉,能下肚的只有菜、雞件和燒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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