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在大法中修煉接近20 年。他從「黃色特快」樂團的主唱,到歐洲「為你而來」合唱團的領唱。安德森說:「如果沒有這場迫害,我一定是個默默的、不為人知的修行者,是因為法輪功在中國受這麼殘酷迫害,才使我走上了前台。」
文/紫雲 那是2003年7月的一天,在美國首都華盛頓國會山莊,綠色草坪上架起了高高的露天舞台,一場名為「光明與和平」的音樂會在這裏上演,安德森.埃克森(Anders Eriksson)的一曲《Walk On》(繼續)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他用他的歌聲告訴世界:法輪功學員正遭受中共迫害。
安德森是一個瑞典人,在瓦爾貝里(Varberg)出生長大。他也是一個普通的法輪功修煉人。
音樂天賦來自上天恩賜
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音樂的潛質,那是來自上天的恩賜。安德森9歲就開始學彈鋼琴,會鍵盤鋼琴、風琴和吉他,音樂一直伴隨著他的生活。但他從不敢奢想自己能成為歌者,直到他成為法輪大法修煉人,他的音樂潛質才充份地綻放。
「你知道嗎? 你有很好的嗓子!」我們問過他。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嗓子很好。上高中的時候,我就是流行樂隊的一員,我在裏面演奏鍵盤鋼琴和風琴。那時我知道我能唱歌,但是我不敢在樂隊裏唱,我只是在後面。我在18歲時寫了第一首歌,《You make life worth living》(你讓生命更有價值)。我覺得很有趣,我發現我最大的音樂才能不是彈樂器而是寫歌曲,把不同的歌詞和樂譜拼在一起,這對我來說很容易。」
這就是天賦、靈感的真實寫照,不知道那些精靈的東西從哪裏迸發出來,讓你運用自如。一向風靡在歐美的音樂演唱團隊讓年輕人追逐,音樂能讓人釋放情懷,音樂也能讓人沉迷不醒。天性靦腆的安德森沒有為音樂而瘋狂。他愛讀書、愛思考,以至於這樣的閱讀讓他感到生命中的缺憾,他隱隱地在尋找甚麼。
氣功引路走進法輪功
「我從青春期就已經開始了尋找生命的意義,也嘗試過不同種類的方式讓我自己的生命多一些和諧。我讀了很多關於健康和心靈方面的書籍,試過很多不同的方法。慢慢地,我對太極和氣功感興趣了。」他說。
安德森生活的地方在瓦爾貝里,位於哥德堡以南75 公里的地方,每次學習氣功,他都得開車北上到哥德堡。就在這階段,他認識了一位亞洲女士,她也在學習氣功,她給他介紹了法輪功,還給他展示了大法師父李洪志先生的照片。他一下就有了親近感:「我覺得這套功法裏有佛家和道家的思考程序的成份。我感到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安德森很快就在當地和哥德堡找到了煉功點。之後,他順利地參加了95 年哥德堡第二屆法輪大法學習班。
「我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子上」,安德森遺憾的是,在此之前的首屆法輪大法學習班是由李洪志大師親臨傳授的,他錯過了那次機會。
中國「探親」初見師父
「我感到我以前練的那些已經變得越來越不重要了。當我讀《法輪功》時,更主要的還是聽師父講法磁帶後,我理解到法輪功和師父是在一個很高的層次上。關於修煉更深層次的理解是在1996年秋季第一次去中國交流的時候……」他說。
那時,剛剛得法不久的西方法輪功學員都很嚮往去法輪大法的發源地——中國,他們稱作為「回娘家」活動。安德森跟著大家一起到中國去「探親」,沒想到第一次「探親」,他就親眼見到了李洪志先生。
那是在1996年10月的事情,北京第一次國際法輪大法法會,法會結束後,大家去天壇公園共用晚餐。安德森清楚地記得當時的情景,他說:「當時我們正在吃飯,我突然聽到一陣很響亮的聲音傳來,是鼓掌聲,大家全都站了起來,很多人眼裏含著淚水,是師父來了。師父和大家打了招呼,讓大家坐下先把飯吃完,說一會兒再來和我們講話。」
那時候,李洪志先生也是剛剛從國外傳法回來,顧不得旅途疲勞就過來看望學員。那次李洪志先生來得突然,沒有來得及配備同聲翻譯,以至於西方學員沒有聽全李洪志先生的講法,留下了不少遺憾。好多年後,李洪志先生的那次講法正式發表,就是《北京國際交流會講法》,安德森看了之後很激動。
在中國,與中國同修的交流讓安德森對大法修煉有了更深的認識。他第一次當眾暢談修煉心得就是在大連。那次組團的帶隊還說起過他:「安德森那小伙子啊!特別內向,從來不敢在眾人面前講話,特別靦腆,那天,他當著一百多人談了自己的修煉體會……」
那一次大連新年晚會上,安德森還為大家演唱了一曲。很多中國學員至今還都記著他,一個長得很帥的,很會唱歌的西方法輪功學員。
修煉法輪功給安德森帶來的不僅僅是精神上的改觀,還有身體上的改善。安德森談起過去,說:「早在我青春期的時候,我的脊柱就有毛病了,總是感到脊柱上部份疼痛。在我服兵役期間,因為脊柱病痛,我不能參加一些體能活動,我只能參加一些輕微的軍訓。當我剛開始煉法輪功的時候 ,坐在那裏打坐都很困難。大約1年後,有一天我發現我的脊柱已經不痛了。現在10幾年過去了,我再沒有脊柱疼痛的感覺了。」
創作歌曲揭露中共迫害
直到1999年7月,法輪功在中國突然遭到迫害,他的心被刺痛了。
「迫害開始後,我主要是致力於告訴人們在中國發生的對法輪功的這場迫害真相。我寫信、寫文章,整理材料和傳單,還有網頁等等事情。之後不久,我覺得運用音樂也是一種方式,能引起人們對這場迫害的關注。我寫了一首歌叫《繼續》。」
這是他寫的第一首證實大法的歌曲。他知道中國法輪功學員的處境,「娘家」的人正面臨著被關押、洗腦、酷刑折磨、入獄。他的心在流血、在顫抖,他在歌中寫道:「他們將我妻子投入牢房,酷刑使她精神失常,這讓我想起過去的時光,充滿了悲哀與創傷。」
那時的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紛紛到北京上訪,試圖告訴國家領導人法輪功真相。有個故事在流傳:一位學員不遠萬里,一路步行到了北京。當警察抓他去審問的時候,他給警察看了他身上揹著的9雙帶血的布鞋。他告訴警察,他一路走來,風餐露宿,穿壞了9雙布鞋,不為別的,到北京,只為說一聲「法輪大法好」。在場的警察都被感動了……
「幾雙磨破的鞋是我的所有,夜路伴我漫漫長長。中國,你怎麼了?為甚麼變成這樣?」安德森將那個故事收在了歌曲中。
12國西方學員天安門請願
2001年11月21日,30多名來自12個國家的西方法輪功學員站在天安門前展開了橫幅「真善忍」,他們到中國和平請願。
安德森在歌中唱道:「天安門路途遙遠,我不介意,一定要走到那裏告訴世界,鎮壓法輪功是荒唐……走啊!走啊!人們從迷中醒來!走啊!走啊!繼續走!停止迫害!」
《繼續》這首歌反映了法輪功真相,這首歌也開啟了安德森證實大法的契機,他音樂創作的靈性被打開了,一首接一首歌曲接連而出。
之後,他與熱愛音樂的法輪功學員一起組建了「Yellow Express」(黃色特快)樂團,從歐洲開始,傳播法輪功真相。
談起他走上舞台的第一步,安德森說:「那時我寫出了歌,一位學員鼓勵我,讓我在哥本哈根法輪功活動上把這首歌演唱出來。我從沒在公眾面前唱過我自己創作的歌曲,按照慣例我本會拒絕的。但是我知道我已經是個修煉人了,我願意挑戰自己,打破那個讓自己害怕的障礙物。2002年9月,就在我們舉行活動的地方,我這樣做了,這個過程相當不錯。」
成立樂團用音樂傳真相
「Yellow Bus」(黃色大巴)在西方是校車的代名詞,提醒人人注意。「Yellow Line」(黃色線條),有警戒的意思, 常常用來做警戒線。安德森所在的樂團名叫「Yellow Express」(黃色特快)。
作為「Yellow Express」樂團主唱,也是詞曲創作人的安德森,和樂團一起行走在歐洲大地,日內瓦、斯德哥爾摩、哥本哈根、柏林、慕尼黑、哥德堡等等各種音樂節和集會上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台上,他嫻熟地抱著吉他,琴弦撥動,歌聲動心,人們通過他和「黃色特快」認識了法輪功,也通過他的歌看到了一個西方法輪功學員的修煉之路。
說起「黃顏色」,安德森想起了當年江澤民在歐洲出訪時的醜聞,因為江澤民是迫害法輪功元兇,在歐洲出訪期間,無論他出現在那兒,身穿黃色衣衫抗議的法輪功學員和黃色「法輪大法好」橫幅就出現在哪裏,一看到黃顏色,江澤民一行就驚惶失措。
挺身揭中共迫害和謊言
這期間,安德森推出了他的歌曲專輯《music for freedom》(音樂自由)。他的歌相繼在電視台、廣播電台陸續播出。他的歌記錄了歷史,他的歌讓人落淚。我們找到了當時安德森致聽眾的一封信,信中這樣說:
「在我三次中國之行中,我遇到了許多法輪功學員。他們的樸實善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後,我時常惦念著這些朋友。他們現在怎樣了?他們是否受到酷刑的折磨?他們還活著嗎?我真的無法理解為甚麼這樣好的人會受到迫害。」
信中說:「林程濤是一位北京很有成就的科學家,每次去中國我都見到他。如今他卻被團河勞教所的酷刑折磨得精神失常。他僅是眾多受害者中的一例。為甚麼會有這場迫害?(中共)對法輪功納粹式的迫害和謊言宣傳毒害了許多中國人……」
安德森曾隨歐洲法輪大法合唱團到美國參加過演出。那一次,合唱團的成員有幸再次見到了李洪志大師,安德森清楚地記得那天的情景,他說:「我們見到了師父,我給師父行了合十禮,師父也對我回了禮。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但我感到師父是那麼珍惜我!」
安德森說他在大法中修煉接近20年了,他有了自己的家,身邊還有位溫柔的妻子。他從「黃色特快」的主唱,到歐洲「為你而來」合唱團的領唱。
安德森說:「如果沒有這場迫害,我一定是個默默的、不為人知的修行者,也一定是個站在人群最後面的人,是因為法輪功在中國受這麼殘酷迫害, 才使我走上了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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