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唐人《前沿訪談》電視小組


愛爾博金(Al Botkin) 心理治療醫生,致力於幫助他的病人解脫心理傷痛,他在治療中發現了病人可以與過世者對話,並通過對話使心理疾病得到治療。新唐人《前沿訪談》電視小組對他進行了專訪。以下是整理文字。

博金醫生:我們就從古根漢( Guggenheim) 夫妻倆寫的書《來自天堂的問候》開始。他們調查了幾千例「與過世的人對話」(AFTER-DEATH COMMUNICATION)的案例,有數千人匯報他們有這種經歷。

古根漢夫妻說:有一點很清楚,有過「與過世的人對話」這種經歷的人都發現他們失去親人的悲痛得到了治療。他們這個調查是在北美做的,雖然只有數千例,但他們估計大約百分之二十的人有這種經歷,只是沒有統計上來。

「與過世的人對話」並非幻想。博金醫生表示自己也接觸過許多有此種體驗的病人。在所接觸的大部份病人中,此經歷發生在人們深度睡眠的時候。雖然是在睡眠中,但它卻與夢境有著明顯的不同。它非常的清晰,就像人們經歷過的現實中的事情一樣,這是夢境所沒有的特徵。這種經歷的記憶通常能持續一生,就像自己所做過的一件事一樣。而夢境常常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變得模糊和淡忘。通常我們做個夢,第二天就忘掉了。而這種在睡眠中發生的「與過世的人對話」經歷,通常能夠被記憶一生。同時這種經歷這也是夢境不具有的。

退伍軍人與過世敵人對話
與夢境不同,這種「與過世的人對話」能給人意想不到的深度精神治療作用,因為當事人會感覺到自己好像切切實實經歷了與亡魂的對話,因而獲得了某種解脫。

博金醫生說,非常有意思的就是在給退伍軍人們做此種對話。這是個普遍現象。退伍軍人與他們在戰場上殺死的敵人交流時,博金醫生常常聽到這樣的經歷。

「嗯!我本來是要殺你的」,這是那個死去的敵人說的:「我本來是要殺你的,但是你先殺了我。在這邊並不是想像的那麼糟糕,其實還挺不錯的呢!」

這時,我的病人──退伍軍人閉者眼睛,請求對方的寬恕。令人欣慰地是,我的病人都得到了對方的寬恕,在目前我所聽到的所有的案例裏都是這樣。

當病人結束與逝者的交談,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常常聽到這樣的感慨。他們說:「你知道嗎,真是奇怪啊!我當時殺他的時候非常恨他,是在憤怒中殺他的那一刻,我還非常興奮……」

「然而在以後的歲月裏,每每想起那眼睛、臉龐和當時的場景,負罪感就會湧上心頭。畢竟這種人與人的接觸是不可忽視的。這也是為甚麼這些老兵想與他們殺死的敵人交流的原因。」

有了這樣的溝通以後,他們常說,和對方不僅沒有怨結了,而且雙方好像還建立了一種特殊的聯繫,非常親近。這對一個經過戰爭的軍人是極有積極的心裏康復作用的,與之相關的悲哀、負罪感、憤怒等等都一掃而光。

與逝去的親人對話

我們走訪了愛爾大夫的一位病人,她在丈夫去世4年以來,一直處於極度哀痛之中。以下是採訪的護士梅爾莫法特(Merle Moffat)敘述那位女病人的案例:

所以當我不能繼續正常生活,不能有條理的過日子,不能像平常一樣做事的時候,我心想,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我就去找愛爾大夫。他問我:「妳想不想和妳丈夫交談?」我說:「我不想和他交談,我不想和他交談!」他說:「妳難道沒有甚麼事情想問問他嗎?」我說:「沒有。」他問:「為甚麼?」我說:「我不敢這樣做。」我覺得這聽起來很嚇人。部份原因是他死後我曾一度經濟危機、精神痛苦,非常艱難,我好不容易才擺脫出來。當然我百分之百的愛我丈夫。

愛爾大夫說這沒問題。他讓我作眼球移動,然後我看見了鮑勃,我看見他,我們在一個從來沒有一起去過的地方。我知道這是甚麼地方,我單獨去過這裏。我們站在這扇窗前,我說:「我一直愛你!」他不停地說:「我也愛你!我也愛你!」但是他沒有說出聲,我可以感到他說的話流遍我全身,那感覺很舒服、很溫暖,我看著他,他的嘴唇沒有動。我說:「你在哪裏?」他說:「我無處不在。」然後他的形象開始隱去一些了,我說:「不、不!別走!別再次離我而去!」他又靠近了一點。我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我感到他對我說話,但是我看不到他的嘴唇移動。「事情會變得好起來的,事情會變得好起來的」。然後我看見--我正和人約會--我看見和我約會的男人的形象和鮑勃的形象疊加在一起,一會兒是他形象,一會兒是鮑勃的形象,就像七巧板一樣,然後他又開始漸漸隱去,我說:「別走、別走!」他說:「時間到了,時間到了。」當他開始漸漸隱去的時候說:「事情會變得好起來的,事情會變得好起來的。」

然後我把這一切告訴了愛爾大夫。他告訴我說,你剛剛體驗了「與過世的人對話」,我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因為,我想別人聽我的敘述會很奇怪。我幾乎不會描述,但我感到他的愛,他的嘴唇沒動,他的身體也沒動,甚麼都沒動,就好像你在看一幅畫,可是這感覺很真實,這不是我在想像、幻想。因為我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我根本就沒有期盼他說話。這基本上就是我的經歷了。
「與過世者對話」真實存在

在西方醫學中,心理醫生們往往把這種「與去世者通話」用於治療悲痛上。愛爾博金心理治療醫生:當我們失去了親人或者所愛的人的時候,最令人覺得悲哀的感覺就是那種與親人失去了聯繫的感覺。一個人離開了塵世,一個人不在我們身邊了,人們常常把它描述為「我的一部份」失去了,這種深度地斷開聯繫的感覺讓我們感到巨大的悲哀。而「故靈通幽」能給人們提供的實際上是重新建立這種聯繫,就是重新建立一種有意義的聯繫,這時候,通常那種與失去親人相關的悲哀都消失了,「故靈通幽」使人們感覺,他們失去的親人實際上並沒有走,他們在某個時空中以某種方式還與愛著他們的人們相聯繫著。

它在幫助人們面對失去某個特定的親友,克服悲傷這一點上具有強有力的醫療效果。事實上,悲傷被徹底化解了,這在醫療悲傷這一領域裏是前所未聞的。一般的處理辦法是,幫助悲傷的人繼續自己的生活,儘管排除傷痛之情。而與逝者交流過的人,悲傷隨即冰消雲散,這是前所未聞的。

「與過世者對話」這種經歷並非想像或夢幻,因為不少病人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結果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也在驗證這人死後靈魂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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