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鳳珍,內蒙古赤峰市寧城縣人。我是中共在2002年炮製的所謂「趙合殺人案」中的趙合的妻子。中共利用此偽案污衊法輪功,矇蔽民眾,作為當事人,我有責任還原事實真相,讓所有的民眾去評判。
作者:秦鳳珍
喜得大法化解冤怨
我的丈夫趙合,1970年出生,高中畢業,性格內向,老實憨厚,勤勞能幹,有點書生氣。1992年他高考落榜,父親又得了癌症(1993年5月離世)。我們是1993年11月結的婚,那時因為婆婆心情不好,我們年輕也不會理解人,再加上婚後一直沒有孩子,婆婆埋怨,所以和婆婆矛盾比較大。後來我們夫妻決定出外打工,掙錢還債、蓋房,我那時心中充滿了對婆婆的怨。
1995年春天我們到河北打工,省吃儉用還清了債務。1997年我們經濟稍微寬鬆了些,我卻得了腎炎,輸了幾天液還藥物中毒了。不但全身浮腫,還起小水泡,眼睛都瞇上了,怎麼也看不好。
但趙合沒有怨我,經常和我說:我們是患難夫妻,不離不棄。我不能生育他從沒因此嫌棄過我;而他家窮,我也沒有半句怨言。
1998年4月的一天,我跟朋友借書看,他借給我一本《轉法輪》,這本書告訴我人生的災難、病業、矛盾及恩怨情仇的起因、根源、所有人生的困惑、生命何去何從……使我愛不釋手,懂得了應該遵照真、善、忍做修煉人、好人。我第一次煉法輪功時,師父就開始給我淨化身體,當時覺得頭暈、噁心,回宿舍的路上嘔吐了一道,從此我的胃病、腎炎、浮腫等病症全好了,我的手也好了。我高興地和丈夫說。他說:真的?那我也煉。師父也給趙合淨化了身體,嚴重的痔瘡也好了,他也不打撲克牌了。從此我們夫妻感情更好了,心情更加舒暢。
我們商量著放下對婆婆的怨恨,接受婆婆。因為《轉法輪》告訴了我們怎樣做一個真正的好人,告訴我怎樣做一個善良、能理解人的好兒媳、不氣不惱的修煉人。我們真正做到了,婆婆也感受到了。以致後來我們頻繁遭受迫害導致不能正常生活時,一些不明真相的鄉親對婆婆說:你看剛剛和兒媳婦不打架了,她又煉了法輪功。可婆婆卻沒有一點怨言,而且說,這不是她的錯,是江澤民的錯。
趙合十分珍惜家庭
1999年7月,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開始了。電視上每天充斥著對法輪功的污衊宣傳,無論它怎麼造謠,我們沒有相信過。因為我們都親身受益,體悟到了大法的神奇和美好,驗證了法輪大法是教人向善、淨化人心靈的高德大法。
1999年6月,我們回到老家,10月開始操持蓋房。2000年春我們開始蓋房,起房時親朋好友幫忙,剩下的活我們打算自己幹。當地政法部門、610不斷上門騷擾,只要說煉功就拘留或送洗腦班。第一次我們二人被拘留了15天。那時我們新房裏還全是土,只有盤好的炕,門、窗、院牆還都沒有。
在拘留所裏,一個慣犯對趙合說,你媳婦這麼漂亮,如果到了看守所和監獄那裏,會被耍流氓的。後來曝出瀋陽馬三家勞教所把18個女大法弟子脫光衣服推入男牢房的慘案,趙合開始擔心了。因為他知道共產黨甚麼壞事都幹的出來,他更知道我剛烈的性格。僅半年時間我被非法拘留兩次,一次被送洗腦班。等我11月份從洗腦班回來,院牆、門、窗都弄好了,都是他一人幹的。
2001年春,610把我們騙去,丈夫當時看到那些人都衝我來,急忙說:好了、好了,以後你們別跟我提法輪功,我也不跟你們提了。2001年5月,公安局開會說非要把我綁架,我聽到消息後被迫離家出走。可是他們沒抓到我,卻把丈夫劫持到了洗腦班,逼問我的下落。他們經常沒黑沒白的到我家破門而入,翻牆、破窗,不但我家,對我所有的親戚家都不斷的騷擾,逼得我不得不去了外地。
中秋時分我悄悄回到家中。丈夫高興的說:「今天我給你做飯吃,看看我的手藝。」在這之前他從來不做飯,這段時間他學會了做飯。看著我們二人掙錢蓋的房,看著丈夫自己屋裏屋外的設計,看著丈夫自己鋪的人行道、車庫。家裏收拾的井井有條、乾乾淨淨,蓋房剩下的石頭都擺在了牆頭上,一是為了院裏乾淨,院子內外種的豆角、黃瓜,院外種的向日葵、白玉米。我體會到丈夫多麼嚮往理想中的美滿生活,他是多麼愛這個家。
唯一的最大的遺憾就是,他放棄了修煉,他不再和我一起看書學法、煉功了,但他從內心知道法輪功是好的。我知道是共產黨把他嚇怕了。如果他堅持修煉,就不會打人致死了,就不會有慘案發生了。這也是我最大的遺憾、最最後悔和痛苦的事。
當時回家的我,只能藏在家中不敢露面,但夫妻能團圓,丈夫還是很高興,還開玩笑說:真是金屋藏嬌啊。
為保護我 丈夫失去理性
2002年3月28日,上午我們在地裏幹農活,中午回家吃飯。剛吃完飯,三個警察和一個開車的司機便闖入家中,說讓我去派出所。我知道這一去凶多吉少,給他們講理不跟他們走,他們就強行要綁架我。當時我丈夫只說了一句阻攔的話,他們其中就有人說:他攔著,連他一塊抓。就這樣他們4人,我們兩人,當被拉扯到大門口時,不知怎麼的我的上衣扯在了他們手中,我人被甩在了一邊,拉扯我丈夫的兩個警察見狀,鬆開了我丈夫都撲向我。我丈夫看到我要被他們抓走了,情急之下拿起鐵鍬,瘋了似的大喊著「你們不讓我活,你們也別活了」,撲向警察。
我想當時丈夫一定想起了馬三家勞教所的恐怖,而且他特別了解我不容侵犯的剛烈的性格,對我的擔心使他心裏的忍耐已經承受到了極限,才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他那麼愛他的妻子和家,那麼熱愛生活,平時那麼老實膽小,卻在中共迫害的次次威逼下,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妻子,才打傷了警察。其他警察都被嚇跑了,公安局國保隊隊長戴國勝被打傷在地。我趕緊找來親戚要把傷者送醫院,親友們勸我趕緊避一避。我只得走了。後來得知中共新聞中報道那名警察醫治無效死亡。在此我向戴國盛的家屬表示衷心的問候:要知道啊,咱們都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禍首是發動這場迫害的中共啊。當時趙合的9位親人為保護他也受到株連,被非法關押一年、半年,最少的一個月。他的老叔為此被判刑兩年,我被迫流離失所8年。
後來聽說當年5月中央電視台的焦點訪談節目,歪曲報道了這慘案,造謠說趙合煉了法輪功走火入魔殺了警察,完全掩蓋了在中共體制下這些警察迫害善良人、逼得人走投無路的惡行。聽說在當地一時間流傳著一首歌謠,傳唱著趙合的悲慘故事,為趙合鳴不平。後來我得知,當時很多看過這個節目的當地知情的老百姓們都說:看了這個,可知道共產黨怎麼造假了,更知道了天安門自焚是偽造的,以後再也不看《焦點訪談》了,甚麼「用事實說話」,完全是胡說八道。
走出鬼門關 流離失所8年
我被迫離家後,當地公安局、政法系統妄圖綁架我。在各個路口都設上卡,火車站、汽車站都佈滿警察、便衣,過路的行人、大街上要飯的、精神病人都查。同時他們把我所有的親戚家,包括天津、東北的親戚家都查到了,他們以為他們佈下了天羅地網,而我卻神奇地走脫了。
現在談起來就像在講述一段神話故事。事發當天我沒走多遠,看著一輛輛警車吼叫著把我家團團圍住,我知道趙合抓走了,受傷的警察也送醫院了。第二天早上我便上山了,剛一上山我便遇到一位老太太。她安慰我說:沒事,一路上走著別坐車,是他們上咱家才打的人,出去躲幾年就行了。你等著,我回去給你拿點吃的。
我順著山路往前走。碰到高山一步一步的登上去,下山時身子一蹲,不知怎麼就到了山下。天黑找住處,每家每戶都是熱情接待,當我告訴他們我是煉法輪功的時,他們都急切的問:聽說煉法輪功的都是有頭腦的人,快和我說說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
更神奇的是快出封鎖的最後關口,我看到一位老大爺在種樹,剛喊一聲「大爺」,他馬上喊他的老伴:老婆子,趕快領孩子回去休息,你看渾身是土,累的。進了屋老太太就給我拿枕頭,往炕上按我讓我休息。第二天早上,吃完飯,大爺說:我也幫不了你,封鎖太嚴,我給你50元錢,你留著用,這是你最後一道關卡,前邊有個山海關,原來叫鬼門關,過了鬼門關你就會太平無事了。等你修成了,大爺給你上香。我激動的說:「大爺既然你甚麼都知道,那我就按照我們師父對出家弟子的原則,只能要食物不能要錢。」大爺給我拿了五根黃瓜、五袋公仔麵,我說,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當我走過了最後那道封鎖,突然耳邊一個聲音傳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在哪坐車不花一樣的錢,你不願進大站,你不會進小站或在十字路口下車。我的心裏一驚,這不是告訴我該坐車了嗎?這才開始坐車,幾經周折到了外地同修家。
3年後才知道丈夫的死訊
直到2005年,我才正式找到工作。也就在那年我才得知趙合被殺害的消息(趙合被內蒙古赤峰市中級法院於2002年5月18日迅速判處死刑)。我渾身麻木的像沒了知覺一樣,半晌才失聲痛哭,我背負著對法輪功的不好影響、對丈夫的歉疚、對家人的愧疚,我告訴自己不能倒下。
在外地我一邊打工掙錢,一邊修煉。期間有幾次好心人要給我介紹對象,我都婉言謝絕。我說:「我丈夫為我而死,而我卻另覓新歡,連個好人都做不到,又怎麼做修煉人呢?」也有人以恐嚇的方式要和我搞對象,我都正義的、善意的斷然拒絕,給對方講道理,講法輪大法是好的卻被冤枉,而我丈夫被殺害,夫妻間的生死恩情,講做人的準則,使對方對法輪大法、對我都充滿了敬意。
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是單身,也打算一直這樣過下去,這也是我作為女人應該回報丈夫的一種方式,在此我謝謝善良人的關心和照顧。
兩年的勞教生活
2010年1月11日,我去串門被人惡告,非法關押在外地看守所。後來內蒙古赤峰市寧城縣大明鎮派出所把我劫回當地。
當我一進公安局,一警察問我:「你還認識我嗎?」我說,不認識。他說:「我去過你家,你不認識了?你恨我們嗎?」我說:「恨?恨能解決問題嗎?恨也不是修煉人的心態。」他問:「趙合煉法輪功嗎?」我說:「你說呢?」他說:「要是他真正煉法輪功的,也就出不了這事了,是吧?唉,毀的哪是一個家庭呀,而是兩個。」
聽到這些我還算欣慰,無論中共怎麼造假,怎麼誣陷法輪功,也迷惑不了當地的鄉親們,甚至警察。看守所裏的警察還對我說,「你可得對得起人家趙合,對人家父母也要好」等等。因為他們都了解我丈夫的為人處事、道德品質。聽說在看守所,好吃的丈夫自己不吃都讓給別人。丈夫面對生死、面對我,是怎麼做的,他們都心知肚明。丈夫完全是被中共迫害逼的,為了保護我才走到那一步,而且臨死前還惦記著我,這是何等的恩情。
我被非法勞教兩年關押到內蒙古呼和浩特女子勞教所。突然有一天來了一二十人扛著錄像機說要採訪我,我知道他們又要利用我栽贓法輪功。對他們的問話我一聲不吭,我起立三次表示回敬。他們三次把我按坐下,我低著頭,眼裏充滿了淚水。旁邊人歪著腦袋看著我說:想哭就哭吧。我使勁沒讓眼淚流下來,我告訴自己不能哭,因為這些年邪黨利用我們的眼淚、利用我們的聲音,移花接木,栽贓陷害、弄虛作假不知害了多少不明真相的世人,我決不能被邪黨利用。這樣僵持了半小時之久,他們才無奈的撤了。
一天我聽到有人談論我丈夫走火入魔之說。我和隊長說:「說我丈夫走火入魔,我就跟你說說這個『魔』是怎麼做的。」「2009年,我偷偷回家去了丈夫的妹妹家。一見面,妹妹就泣不成聲的哭訴她哥哥怎麼挨打,怎麼受罪,門牙都被打掉了。然後她還說:我哥在臨刑前,見到家裏的每個人都囑咐,不要恨你,不要怨你,如果我們怨你、恨你,他死都不會瞑目的,而且一切的錯都是他自己的。」他還告訴他弟弟,從這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到我娘家,告訴我父母不要擔心,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錯,與妻子無關。面對死亡,他還為我著想,有這樣的魔嗎?」這時我已淚流滿面了。
隊長慢慢的說:「秦鳳珍,如果把你的事放在我身上,我是過不去的。我經常聽某隊長說,你的理性無人能比。」
回婆家了願
2012年1月11日
我被釋放,暫回娘家。幾天後,我去了丈夫的妹妹家,想讓她帶我到丈夫的墳上看一看。可話一出口,妹妹就哭了起來。其實我也是硬撐著去的,一看她這樣,我馬上說:快過年了,那就過了年再去吧。過了年,因為我和趙合的家產需要處理一下,為找到丈夫的弟弟來到丈夫的大妹家。一進門大妹便拉著我的手哭了,問:「這些年你一個人去哪了,想上看守所看你,也不讓見。」我聽了熱淚盈眶,心裏暖暖的。一會,婆婆便來了,我拉著婆婆的手雙雙落淚。
其實,我最怕見的就是婆婆,失子之痛啊!她不但沒有指責怨恨,反而解勸我,當家三叔也說:想回來住,有我在,誰也不敢欺負你。真的是天地良心,這麼大的恩怨得到這樣的同情和理解,我感動得失聲落淚。最後婆婆擦擦眼淚說:「這些年我做夢夢到趙合從沒笑過,可你回來的那幾天,我突然夢見趙合那個高興啊,一邊笑一邊喊著:媽,她回來了。誰說沒有神靈,怎麼可能呢?」說著我們又哭了。婆婆說:我一直想找你,問你心裏有沒有趙合,這麼多年了,我想給趙合安個骨屍親,他們都說不行,說趙合心裏只有你,臨死還在問你安不安全?」婆婆勸我再找一個,說一個人不容易,說只要心裏有趙合就行,百年之後會把我們倆葬在一起。我跟婆婆擺明觀點:趙合為我而死,死的夠慘、夠冤的了,我不可能讓他更冤了,就打算一個人了。婆婆說那我們以後一塊過。
我想我既然是趙家的長媳,公公又不在了,趙合出事的時候,弟弟才22歲,還算是個孩子。趙合又是趙家的長子,他不在了,我就應該有做好一切的責任。婆婆已經改嫁了,我想把我和趙合的房子歸到趙合弟弟的名下,也算了卻一樁心事。這些好心人是怕我以後沒地方住,想了個三全其美的辦法:房子由趙合的弟弟替我管理,三叔的兒子趙洋租住,房子還在我的名下。農用地收入,我留給贍養婆婆,其它屋內、家內的物品誰用就用了,我只要了一套被褥。
清明那一天我和小叔買了花環、祭品到丈夫墳上做了祭拜,我終於能站立在丈夫的墳前了。現在的我別無所求,只求所有世人都能看清中共的邪惡,不要被中共製造的任何偽案所矇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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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持續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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