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鄺承好香港報道】還有3個多星期,日本福島核災就快一年了。隨著核災後而出現的種種生態,經濟和政治的現實,令日本國民支持廢核人口一度達百分之四十。這是值得國際社會重視的警示。
溫故更知新,記者尋找香港反對核電的過去,一路走來,充滿歷歷可考的思量;更值得關注的是,3月初本地將有多項反核活動,正是在「一切回復正常」的氛圍間,揭示這個任何公民社會均必須正視的國際危情。
馮智活牧師是當年反對大亞灣核電廠聯席的主要成員。他覺得核能問題是根本性的,其本質上沒有改變過,他迄今仍然關注。對他認為已是「夕陽工業」的核能發電,他驚訝中共政權仍然熱中於其發展。而其封閉的資訊體制,更是叫社會難以監察。
「我當年還是立法會議員的身份時,在立法會才能比較有力地要求大亞灣核電廠的資料;如果是民間團體,就更不會啋你。」馮說。然而立法會剛就出現議員不滿中電的閉門會議的事件。
因為重返教會工作,馮自言沒有再致力跟進民間社會的反核力量,更無印象好些當年反核的民間團體,早已在立場上被宏觀調控至維持不擴張的共識。他強調,無論有沒有如切爾諾貝爾或福島的核災,自己由始至終都反對核能;只是不出現嚴重事故,民眾總是無從知道問題的災難性。他又指出,民間團體一定要與能源工業保持距離,如果一旦接受它們的資助,就遭殃了;一定再難畫清界線,受到影響。
馮智活自白:「直到今時今日,我的立場始終是無核零使用的,只能容忍醫學上的小規模科研。」他又交代自己反核的參與歷史:「86年我在切爾諾貝爾事件之後,就公開活躍地進行反核活動。之前其實已在搞,但很蚊型。我參與的組織就是香港基督徒學生運動(Student
Christian Movement Hong
Kong)。當時我們和長春社和一個反核聯盟組織,在84年已在搞反核活動,之後就發生蘇聯的核災。我自己覺得一個大型的社會運動,在香港,是不可以持續太久的。出現得愈快,散落得也愈快。大家都失望見到大亞灣還是建成的。而當時又出現88直選的爭取,精力就都轉移過去。」
然而,馮智活覺得當年在議會裏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為,每每有相關的議程,中電和政府的代表都必然出席,是發揮得到監察的作用的。但95年之後就再沒有人去把持這個核電的議題。據他當年與中電交手的印象,他斷言地說:「到了今天,對中電來說,營運是純商業的一件事,就是為了經濟利益。面對有反對聲音,他又會出來救救火,和緩一下;沒有運動他又會置之不理。它當然要照顧自己的公共形象。稍早前爆出一些意外,它又立刻出來搞一些公關動作。也有找我去見談,但言之無物,純粹公關。」
連帶地,記者提到「良心企業」的問題,馮智活即進入狀態,激昂起來:「我當立法會議員的時期,就在議會提出企業良心的問題,可惜我連民主派的支持也得不到。他們覺得在商言商,搵錢是天經地義的,如有問題,就立法去管理。但我是一個牧師,我當然重視社會的良知,機構的良知;因為機構也是人組成的。」馮又指出,97後是由政府帶頭無良剝削的,由外判制,合約制開始。完全把打工仔作為機器的用,用到盡。沒有良心可言。
「中電又傳加價了。它一直未有停過在資產上增加的努力。能增加資產就增加其利潤,因為它的利潤管制是根據其資產乘以一個百分比去算的。」馮指出。
福島的核災,引起了全球的關注,新的反核浪潮在各國波濤四起;馮智活認為這是一個讓人反省核能的時機,而且他預言像福島的事故,將陸續有來:「只視乎周期和比例,因為全球的核電廠越來越老化,也無法再重新投資在安全建設上,福島就是一個經典的範例。連日本也是如此。總體來說不是運氣的問題,是整個核能本身的現實問題;所以參照已發生的事故,我預期下一個核災一定少於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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