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訊】馬克思主義源自一個撒旦教秘密組織——很少馬克思主義者知道這一點。
馬克思早年是一名基督徒。馬克思第一部知名作品叫《基督徒們依據約翰福音15:1-14而合一:合一的意義、必要性及其影響》。裏面有這樣的話:「與基督的合一,既在和祂緊密而鮮活的友誼之中,又在這樣的事實當中:祂總在我們眼前和我們心裏。同時,我們被祂的大愛佔據,於是,通過那聯合了我們、犧牲了自己的祂,我們對兄弟真心相待。」
可見馬克思知道人們表達兄弟情誼的方式,那就是:通過基督教。
引用:
《基督徒們依據約翰福音15:1-14而合一:合一的意義、必要性及其影響》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marx/1835chris.htm
對應之文字:
Thus, union with Christ consists in the most intimate, most vital communion with Him, in having Him before our eyes and in our hearts, and being so imbued with the highest love for Him, at the same time we turn our hearts to our brothers whom He has closely bound to us, and for whom also He sacrificed Himself.
馬克思繼續寫道:「因此,與基督的合一,使我們的內在昇華,使考驗得到慰籍,使我們心靈敞開關愛他人──這不是因為我們驕傲或渴望名聲,而是因為基督。」
引用:
對應文字:
Therefore union with Christ bestows inner exaltation, consolation in suffering, calm assurance, and a heart which is open to love of mankind, to all that is noble, to all that is great, not out of ambition, not through a desire for fame, but only because of Christ.
詳見: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marx/1835chris.htm
幾乎與此同時,馬克思在《一個年輕人在擇業前的思考》中寫道:
「宗教授予我們所有人嚮往的理想。祂為全人類犧牲了自己。誰敢否認這一點?若我們選擇的職業,能讓我們把自己最好的給予人類,我們就不會在其重壓下蹣跚行走,因為這是獻給萬物的犧牲。」
引用:
《一個年輕人在擇業前的思考》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e/marx/1835-ref.htm
請查找:
religion itself teaches us that the ideal being whom all strive to copy sacrificed himself for the sake of mankind, and who would dare to set at nought such judgments?
馬克思從高校畢業時,他的文憑裏註明了他的宗教知識:
「他的基督教理知識,是明晰、且相當有根基的。而且,他對基督教會的歷史非常瞭解。」
然而,馬克思獲得文憑不久,一件非常靈異之事發生了。在Moses Hess於1841 年把馬克思導向社會主義信念之前,他已成為一名熱烈的無神論者。這種性格轉變,在其學生時代的後期表現出來。
馬克思在學生時代後期所寫的一篇論文中,六次重複了「毀滅」一詞──他的同學沒任何一人在考試中使用此詞。於是,「毀滅」成了馬克思的綽號。對於馬克思來說,想要毀滅是相當自然的,因為他說人類是「人類垃圾」,又說,「沒有人來拜訪我,我喜歡這樣,因為現在的人類是〔粗言穢語〕,他們是一群混蛋。」
那時,馬克思在一首詩中寫道:「我渴望向上帝復仇。」馬克思相信上帝確實存在,雖然上帝從未傷害他,他卻要與祂爭鬥。馬克思生於一個較富裕的家庭,他在童年時從未挨餓,在學生時代的生活又比他的朋友們好得多。那麼,這可怕的對神的仇恨從何而來?其私人動機尚未可知。或許,作此宣言時,馬克思是「另一位」的喉舌?
在這個大多數年青人夢想著為他人做好事的年紀,年輕的馬克思卻在《絕望者的魔咒》一詩中寫道:
「在詛咒和命運的刑具中,
一個靈攫取了我的所有;
整個世界已被拋諸腦後,
我剩下的只有恨仇。
「我將在上蒼建起我的王座,
寒冷與恐懼是其頂端,
迷信的戰慄是其基座,
而其主人,就是那最黑暗的極度痛苦。
「以健康觀點看待世界的人,
將會轉變,變得慘白和死寂。
他被盲目和寒冷的死亡所佔據,
將給他的快樂準備墳墓。」
引用:
*《絕望者的魔咒》(Invocation of One in Despair)全詩英文版: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e/verse/verse11.htm
馬克思夢想毀滅神所創造的世界。他在另一首詩中寫道:
「那時我將如神一般,
在雨中穿過各國,凱旋而行。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火與業,
我胸中的那一位與創世之神平起平坐。」
引用:
此詩另一英譯本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e/verse/verse20.htm
對應詩句:
Like unto a God I dare
Through that ruined realm in triumph roam.
Every word is Deed and Fire,
And my bosom like the Maker's own.
坐於王座上的「那一位」,將散佈極端的痛苦與恐懼──這個自白和「我將在上蒼設立我的王座」一句,使我們想起了路斯弗的驕傲之言:「我要升到天上,在神的眾星之上,我將設立我的王座。」(聖經.舊約.以賽亞書14:13)
而馬克思在某個時期最親密的朋友Bakunin寫道:
人必須崇拜馬克思。人至少必須懼怕他,以得到他的寬恕。馬克思是極度自大的,自大到骯髒和瘋狂。
為何馬克思想要這樣一個王座?
馬克思在其學生時代寫的一個劇本中,有著答案。這個劇本叫《Oulanem》。要理解這個題名,需要知道如下之事:
撒旦教有一種祭儀叫「黑色聚會」。在此儀式中,撒旦教祭師於午夜時進行念誦。黑色蠟燭被顛倒放置於燭台上,祭師反穿著長袍,照著祈禱書念誦,但念誦順序是完全顛倒的,包括神、耶穌、瑪利亞的聖名,都倒過來念。一個十字架被顛倒放置或被踩在腳下,一件從教堂偷來的聖器被刻上撒旦之名,用於仿冒的交流。在這「黑色聚會」中,一部《聖經》會被焚燬。所有在場者發誓要犯天主教教義中的七宗罪,並永不做好事。然後,他們進行縱慾狂歡。
「Oulanem」就是將聖名「Emmanuel」調亂來寫。「Emmanuel」是耶穌在《聖經》裏的一個名字,其希伯來文意思是「神與我們同在」。黑魔法認為這種顛倒之法是有效的。
引用:
馬克思的作品《Oulanem》,可以在馬克思主義者建的網站上查到: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e/verse/verse21.htm
不過這只是第一場戲,後面的內容遲遲沒有放上網。為什麼呢?
撒旦崇拜由來已久。在《聖經.舊約.申命記》中我們讀到,那些人「向魔鬼獻祭」,然後,以色列之王Jeroboam設立了高位、牛羊的祭師。
要理解《Oulanem》這個劇本,我們必須依靠馬克思的一個奇異自白。在《演奏者》一詩中,馬克思寫道:
「地獄之氣升起並充滿我的頭腦,
直到我發瘋、我的心完全變化。
看見這把劍了嗎?
黑暗之王把它賣給了我,
牠為我抽打時間,並給我印記,
我的死亡之舞跳得更加大膽了。」
引用:
*《演奏者》(The Fiddler / Nidler)另一英譯版: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837-wil.htm#fiddler
在這個版本裏,相關詩句如下:
「How so! I plunge, plunge without fail
My blood-black sabre into your soul.
That art God neither wants nor wists,
It leaps to the brain from Hell 』s black mists.
Till heart 』s bewitched, till senses reel:
With Satan I have struck my deal.
He chalks the signs, beats time for me,
I play the death march fast and free.」
這個版本更清楚地顯示,馬克思承認他與撒旦簽了契約。
這些字句有特殊含義:在撒旦教的晉階祭儀中,一柄施了巫術、能確保成功的劍,會被賣給晉階者。而晉階者付出的代價,就是用他血管裏的血在惡魔契約上簽字,於是,在他死後,他的靈魂將屬於撒旦。
下面再引用《Oulanem》劇本中的文字:
「他們也是 Oulanem,Oulanem,
這猶如死亡的名字,鳴響、鳴響,
直到它在卑微的蠕動者中消褪。
停止吧,現在我已擁有它!它從我的靈魂升起,
如空氣般清晰,如骨骼般堅硬。
「我年輕的雙臂已充滿力量,
將以暴烈之勢,
握住並抓碎你──人類。
黑暗中,無底地獄的裂口對你我同時張開,
你將墮入去,我將大笑著尾隨,
並在你耳邊低語:『下來陪我吧,朋友!』」
馬克思在高校所學的聖經中說,魔鬼被一位天使投入無底地獄之中(聖經.啟示錄20:3)。這無底地獄是預備給魔鬼和墮落天使的,馬克思卻想將全人類投入這地獄之中。
在這個劇本裏,誰在代表馬克思說話呢?從這個年輕人之言,我們有理由這樣構想:他夢想人類會墮入無底地獄,而他自己,則會大笑著尾隨那些被無神論誘騙的人們。除了撒旦教會的晉階祭儀之外,世上沒有任何地方會有這種理念。
在《Oulanem》劇本裏,Oulanem死時,馬克思寫道:
「毀滅,毀滅。我的時候已到。
時鐘停止了,那微小的建築倒塌了。
很快我將緊抱永恆,
並伴隨著一聲狂野的嘶吼,說出對全人類的詛咒。」
馬克思喜歡複述哥德的《浮士德》中惡魔Mephistopheles的話:「一切存在都應該被毀滅。」一切──包括工人和那些為共產主義而戰的人。馬克思喜歡引用這話,而斯大林則忠實執行之,甚至連他自己的家庭都毀掉了。
撒旦教的成員並非唯物主義者,他們相信死後的生命。Oulanem,這個通過馬克思來發言的「他」,並不否認死後的生命,而是認為死後的生命充滿了最高的仇恨。需要說明的是,對於眾魔而言,「永恆」意同「苦刑」。正是因此,眾魔指責耶穌:「神的兒子,我們與你有什麼相干。時候還沒到,你就來讓我們受苦嗎?」 (聖經.新約.馬太福音8:29)
馬克思也有類似的不安。他寫道:
「哈,永恆,我們永遠的痛苦,
無法描述、無法衡量的滅亡!
它是如此可憎,被造作出來,以蔑視我們──
而我們本身,作為盲目的時鐘機器,生來就是時間和空間的愚蠢日曆,
我們只是為了毀滅而曇花一現,除此之外,絕無其它目標。」
我們開始明白青年馬克思身上發生什麼了。他曾經有基督教的理想,但並沒有付諸實踐。他與其父的通信證明,他花費了大量金錢用於娛樂,並因此導致他與父母之間無盡的矛盾衝突。在這種情況下,他可能已陷入一個秘密撒旦教組織的羅網,並經歷了獻祭儀式。撒旦能在其教徒縱慾狂歡的迷幻中顯現,並能通過他們的嘴說話。當馬克思宣稱:「我要向上帝復仇」時,他顯然就是撒旦的代言人。
讓我們看看《Oulanem》劇本的結尾吧:
「哈!在火輪上受刑之時,我必須愉快地在這永恆之環上跳舞;
如果存在一種吞沒一切的東西,
我將跳進去,以毀滅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在我和無底地獄之間,顯得過於龐大,
我要用我持久的詛咒,將它擊成粉末。
「我要在它粗糙的現實周圍投擲武器,
擁抱著我,這世界將啞然死去,
然後墮入絕對的虛無,
毀滅、不復存在──那才是真正的活著。」
據我所知,在著名作家中,只有馬克思稱自己的作品為「屎」、「污穢之書」。他自覺、蓄意地將穢物給予他的讀者。怪不得他的某些信徒,比如羅馬尼亞和莫桑比克共產黨,強迫囚犯們吃自己的屎尿。
在《Oulanem》裏,馬克思做了魔鬼所做的事:他詛咒全人類下地獄。
《Oulanem》這種劇本,可能是世上唯一的:在它裏面,所有角色都確知他們的罪孽並縱情狂歡,如同過節日一般。那裏沒有黑與白,沒有Claudio、Ophelia、Lago和Desdemona。在這劇本裏,一切都是黑暗的,而且所有人都表現出惡魔 Mephistopheles的性格。裏面的所有祈禱都是邪惡的,注定要被毀滅。
馬克思寫作《Oulanem》時,這位年輕的才子僅18歲。此時,他為自己一生定下的計劃已非常清晰。他沒有幻想要為人類、無產階級、或社會主義服務。他想毀滅這個世界,以世界的震盪、劇痛、動亂為基礎,建起他的王座。
在此時期,卡爾.馬克思與其父的通信中,出現了一些靈異字句。馬克思寫道:
「一層外殼脫落了,我的眾聖之聖已被迫離開,新的靈必須來進駐。」
這些話寫於1837年11月10日,此前,這位年輕人已被承認為基督徒。他曾公開宣稱基督住在他的心中,誰知沒過多久就變成這樣。是什麼新的靈取代了基督的位置呢?
引用:
此信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etters/37_11_10.htm
請查找這一句:
A curtain had fallen, my holy of holies was rent asunder, and new gods had to be installed.
另外,信中還有這樣一句話:
a real unrest has taken possession of me, I shall not be able to calm the turbulent spectres until I am with you who are dear to me.
〔譯〕一個真正的狂暴佔有了我,我無法讓這暴虐的鬼靈平靜,直到我和疼愛我的你在一起。
馬克思的父親回覆道:
「對於這非常靈異之事有一種解釋,但我強忍著不去作這種解釋,儘管它貌似頗為可疑。」
這件靈異之事是什麼?沒有傳記作者解釋過這些奇異的話。
1837年3月2日,馬克思的父親寫信給馬克思道:
「有進步的人啊,我曾期盼有朝一日你會大名鼎鼎、獲得世俗的成功,但這並非我心中唯一的期望。這些曾是我長期的幻想,但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它們的實現並不能使我快樂。只有你的心保持純潔、有人性地跳動,不讓魔鬼轉化你的心,只有這樣,我才能快樂。」
引用:
此信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letters/papa/1837-fl2.htm
請查找:
Only if your heart remains pure and beats in a purely human way, and no demonic spirit is capable of estranging your heart from finer feelings -- only then would I find the happiness
對於這位早已被承認為基督徒的年輕人,他父親為何突然表現出擔憂,怕他受到魔的影響呢?他父親收到的詩,就是馬克思給父親 55 歲生日的賀禮嗎?
以下摘自馬克思的詩《關於黑格爾》:
「我的所有教言皆已混雜,變成魔鬼般的混濁。
因此,任何人隨便怎麼想都可以。」
引用:
《關於黑格爾》(On Hegel)的一種英譯版: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e/verse/verse15.htm
以下是摘自《關於黑格爾》的另一些詩句:
「因為我發現了最高的真理,
又因為我通過冥想發現了最深的奧秘,
現在我如同神靈,
我以黑暗為衣裳,就像『他』那樣。」
在馬克思的詩《蒼白少女》中,他又寫道:
「因此,我已失去天堂,
我確知此事。
我這曾經信仰上帝的靈魂,
現已注定要下地獄。」
引用:
《蒼白少女》(The Pale Maiden)全詩英譯: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e/verse/verse24.htm
馬克思早年對藝術有傲然的抱負,他的詩詞、劇本,對於探索其內心世界相當重要;不過,由於他缺乏詩人天賦,這些作品始終沒被採納。在繪畫和建築學上的失敗造就了希特勒;在戲劇上的失敗造就了Goebels;在哲學上的失敗造就了Rosenberg。
馬克思是所有神明的死對頭──一個以自己靈魂為代價,從黑暗之王那裏買了一把劍的人。
馬克思的女兒Eleonora寫了一本書,名叫《摩爾人與將軍──馬克思與恩格斯回憶錄》。她說,在她小時候,卡爾給她和她的姐妹們講了許多故事。她特別喜歡的故事與一個叫Hans Rekle的人有關。這個故事被連續講了幾個月,似乎永不完結。Hans Rekle是一名巫師,他有一間玩偶商店,並有巨額負債。他是巫師,但他經常缺錢,因此,無論他是否情願,他必須將那些可愛的玩偶一個接一個地賣給魔鬼。Eleonora寫道,這些冒險中的一些事頗為恐怖,簡直令她汗毛倒豎。
Robert Payne在其《馬克思》一書中,通過引用Eleonora的話道出了詳情:可憐的Rekle巫師極不情願賣掉他的玩偶,他總是把玩偶保留到最後一刻;然而,由於他與魔鬼有一個協定,他無法逃避。
這位傳記作家評論道:「受驚之後,我們可以猜想,那些永不完結的故事,就是馬克思的自傳。有時他似乎意識到他在行使魔鬼的職責。」
馬克思完成《Oulanem》和其它早期詩作時(在詩中馬克思自己承認與魔鬼簽了契約),他不僅沒有社會主義理念,甚至還激烈反對之。那時他是一本德語雜誌《Rheinische Zeitung》的主編,這本雜誌「絕不容忍哪怕是純理論的當前形式的共產主義,何況讓它實踐?這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但在此之後,馬克思遇見了Moses Hess,此人在馬克思一生中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正是他把馬克思導向了社會主義理念。
在給B. Auerbasch的一封信(1841)中,Hess稱馬克思是「最偉大的,更可能是唯一的,當代哲學家……馬克思博士非常年輕(最多24歲),他將給予宗教和哲學終極打擊」。可見,其首要目標是打擊宗教,而不是實現社會主義。
馬克思追求著一種幫助人類的理想,並認為宗教是實現此理想的障礙,所以他採取了反宗教的立場……這只是一個虛構的故事。實際上,馬克思憎恨所有神明,而且不堪聽聞上帝。社會主義只是引誘無產階級和知識分子去實現撒旦理想的圈套而已。
馬克思那時的另一個朋友Georg Jung於1841年更清楚地寫道,馬克思必將把神趕出天堂,而且還要控訴祂。
最後,馬克思乾脆否認造物主的存在。
如果造物主不存在,那就沒人給我們誡律,我們也無須為任何人負責了。馬克思的宣言「共產主義者絕不宣揚道德」確認了這一點。
在馬克思的年代,男人通常會留鬍子,但式樣與馬克思不同,而且不會留長髮。馬克思的外形風格是 Joanna Southcott的信徒的特徵。Joanna Southcott是一個撒旦教組織的女祭師,她自稱能與惡魔Shiloh通靈。
她死於1814年,約60年後,一件奇事發生了:
一名戰士,James White,加入了Southcott的信徒們在 Chatham城的組織。James
White曾在印度服務一段時間,然後回來並取得本地的領導權。他發展了Joanna 的教義,使之帶有共產主義的味道。
馬克思較少公開談論形而上之事,但我們可以從他交往的人那裏,收集關於他觀點的信息。他在「第一國際」的一名同事,俄國無政府主義者Mikhail Bakunin,曾寫道:
「那邪惡之尊,就是撒旦對神的反叛,在此反叛中,人類的解放遍地開花,這就是革命。社會主義者標識自己身份的用語是:『以那位被錯誤對待的尊者的名義』。撒旦,永恆的反叛者,是第一個自由思想家和救世主,牠使人因其卑劣的無知和順從而羞恥;撒旦解放了人,在人的額頭上蓋上解放和人性的印記,使人反叛並吃了知識之果。」
Bakunin不僅讚頌路斯弗,他還有具體的革命計劃,不過,這計劃並不會解救被剝削的窮人。他寫道:
「在這革命中,我們必須喚醒人們心中的魔鬼,以激起他們最卑鄙的激情。我們的使命是摧毀,而不是教誨。毀滅的慾望就是創造性的慾望。」
馬克思和Bakunin一起建立了「第一國際」以支持這一計劃。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產主義宣言》中說,無產階級認為法律、道德、宗教信仰都是「資產階級的偏見,這些偏見潛伏於背後,就像眾多資產階級趣味一樣」。
引用:
《共產主義宣言》英文版: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manifesto/ch01.htm
Bakunin又揭示,Proudhon,另一名主要的社會主義思想家,同時也是馬克思的朋友,同樣崇拜撒旦。Hess把馬克思介紹給了Proudhon。Proudhon的髮型和鬍子樣式與馬克思相似──這是19世紀的Joanna Southcott撒旦教會成員的典型特徵。Proudhon同樣寫了一些褻瀆神明和召喚撒旦的作品。
(下轉A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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