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訊】因逃避中共迫害而遠走海外的人民日報《人民論壇》時政專題部副主任邱明偉,8月23日在離開香港前舉行發佈會,講述受迫害的因由,並揭露中共政權謊言與暴力的本質。以下是他的發言的主要內容。

關於這個政治迫害的問題,我作出一些說明。中共曾對國際社會作出承諾,要改善中國的人權,但是,我在人民日報社工作這麼多年了,連我都看不到中國的人權有所改善。它們並沒有兌現它們的諾言,而且人權狀況是越來越差,不但沒有兌現諾言,反而在全世界的注視的目光下,建造了一個龐大的暴力與謊言的工廠。就連部級單位的幹部都不放過。因為人民日報是部級單位,那麼人民日報的《人民論壇》副主任邱明偉就是一個例子。到現在連最基本的事實,大陸方面也不承認。還利用被收買的記者進行人格上的詆毀,道義上的誹謗。我對此感到非常痛心。因為我認為,我本來我自己作為一個新聞人,我們有迫切的希望來推動中國的民主自由的進程,但沒想到,我自己目前卻被迫離開中國,出外避難。這個事件是典型的報復行動。它的性質就是政治迫害。

文化特務滲透海外華文報刊

可以肯定的說,邱明偉遭遇迫害,絕不僅僅因為來香港參加七一大遊行,也絕不僅僅因為參加了國際組織的會議,也不僅僅因為跟國際的異議人士接觸就遭到這樣的報復。中國有一句話叫做「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是這個道理。中共對付異議人士,除了扣上政治帽子以外,用了很多的手段來進行構陷莫須有的罪名進行陷害,包括逼迫我們在空白的紙張上簽字,簽完字以後,它們可以隨意在上面添加內容,然後它們可以拿著這樣的文件來應對國際社會的聲討,發出所謂的官方聲明。這是典型的、低劣的編造虛假罪名打擊異議人士的手法,手段極其險惡。居然還不惜一切手段收買記者,幫中共說話,替中共塗脂抹粉。共產黨在海外的文化特務是主要的成員,這些文化特務滲透海外華文報刊、中文網站,隨時替共產黨在國際上對異議人士,包括像我們這種推動民主進程的媒體人,進行詆毀、誹謗。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會把水攪混,讓真正有罪的、迫害的主體逃脫國際媒體的注意。把自己從一個罪惡的劊子手漂白成無罪羔羊,欺騙國際媒體,欺騙國際社會。這種行為跟早期的文化大革命中的恐怖主義行為有異曲同工之處,對此我提出嚴正聲討和譴責。

同時,我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中共的這些狀態,阻止中共的瘋狂行為。如果我們不能對中共的這種行為作出有效的阻止,如果作為他們自己的幹部,人民日報是部級單位,部級單位的一個副主任,居然會被逼到這種地步,得不到任何保護的話,那麼,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被他們構陷罪名,加以迫害。他們同樣會對這些人採取人格上的詆毀、道義上的誹謗,然後讓國際社會誤以為官方的語言是權威的,誤以為官方的話是靠得住的。那麼,其實有個問題都不用我介紹,大家其實都知道,真正官方上的聲明,哪回說過的話是真的?我想大家心裏都有數,不用我再一一羅列事實。

關於我個人的情況,我簡單補充一下。邱明偉是1975年9月18日出生,今年34歲,2005年進入中共《人民日報》。對此,中共方面曾經提出異議,說不是05年進入的,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我是05年進入的,我手裏有證據可以證明這個問題。而且,他們要不服的話,請他們自己查找一下他們是否在05年開出了一封介紹信,就是開出介紹信,然後我們去地方政府公幹的一個公函。今年的6月30日,我和大陸的一些同行,包括一些異議人士,來到香港,30日從羅湖海關進入香港,7月1日參加了香港的遊行示威。我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參與遊行示威。有人替中共宣傳,說我是為了謀取政治利益,想當政治明星,所以帶動的去參加香港的遊行示威,對此,我解釋如下:

參加七一遊行被錄入鏡像

首先,這次的香港的遊行示威,人數巨多,規模空前,我是親自從出發點維園哪裏開始,一直跟著我們的遊行隊伍向香港政府的辦公大樓之地去了,一路上一直走,直到最後遊行隊伍漸漸上去的時候我才離開。在路上,有很多咱們的同行在拍照、攝像,也不排除可能有某些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可能是安全的需要還是什麼需要,咱就不得而知,拍到我的相片,並且錄下我的影像,最後拿這個來對我進行要脅構陷,說我勾結境外敵對勢力,我想這個是站不住腳的。這是7月1日的情況。
7月2日和3日,我參加了國際記者聯會在香港基督教青年會一個酒店,簡稱港青酒店,在那裏召開的一個會議。這個會議國際記協管他叫工作坊,是公開的。對於後來有人說我是主動聯同一位大陸新聞工作人士去參加這個會,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這裏面可能不排除某些人遇到了某種壓力,不敢說真話。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大家,我來參加2日和3日這個國際記者聯會,是接到了邀請,通過郵件發給我的邀請函作證,並且還可以通過其它的方式核實。我在會上同時我是主持人之一,那麼你想想,如果你是一個旁聽的,你是一個跟這個會議無關的人,不是獲邀請的人,你怎麼可能上台去主持這個會議呢?都是由有關方面負責安排搞的。我在會上並且發表了我的言論,關於體制內的人如何看待新聞自由的問題。……因為我認為,推動中國民主自由的進程,不僅僅是靠我一個人來完成的,要靠我們全社會,要靠我們所有的民眾,大家有這麼一個信息,大家這樣一個認識,大家要有所行動,才能夠加速推進中國民主自由的進步。這是7月2日到3日,跟大家說多了一點。

個案調查擺滿兩個大書架

到7月4日,我是參加了一個由西方人士主持的一個工會的公開會議。然後我7月4日就從羅湖海關出關了。出關以後,我去了廣東省深圳市人民政府,其中某位官員接待了我幾天,我在當地做了一些調查。隨後,從廣東深圳,我就坐飛機返回北京,從深圳機場到北京國際機場,就這麼回去的。回去之後,我先把自己的港澳通行證和護照放在我北京的家裏。我在北京我可以跟大家解釋一下,除了人民日報社給我安排的住所以外,我自己單獨還有一個住所,現在我能夠出來,護照沒有被沒收,能夠出來,我想還真歸功於我自己有一套房子,他們沒找到我的房子,沒收走我的護照。因為我在人民日報社他們給安排的住所,已經遭到多次的搜查,包括我平時處理的一些個案,就像你們平時採訪的一些對象,採訪完以後,有些選題雖然報不出去,但是你們可能會把他作為一些個案,來進行研究,從學術的角度來研究社會現象,我也是這樣的。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大家,在人民日報給我安排的住所裏,我有兩個大書架上面擺得滿滿的個案。

同時,我在人民日報是可以24小時上網,24小時對外撥打電話,24小時對外發傳真,對外進行聯繫,這一切的電話傳真跟互聯網,都是人民日報社提供的。我可以告訴大家,我在人民日報社對外用的電話是6536開頭的,那個他們會有紀錄,6536是人民日報社的電話,因為外界的電話跟我們的電話不一樣,我們人民日報自己單獨有一個電話局。

為了民主自由 不畏個人犧牲

當初,我面臨的困境啊,大家無法想像,我的電話被監聽,住所遭到搜查,並且還限制人身自由。罪名就是參加遊行示威,然後參加國際會議,為國際社會反對中共提供智力支持。然後還說我會見異議人士是勾結敵對勢力,我想給我扣的帽子足以毀滅我的前途,足以讓我入獄,我為此感到恐懼。我想在座的各位,誰要是面臨這樣的一個陷害,誰要面臨這樣的一個政治迫害,我想誰都會首先選擇逃命。我可以問大家一個問題,如果你左邊面臨著一顆子彈,要打穿你的腦袋,你的右邊是無邊無際的沙漠,你是選擇吃子彈呢,還是選擇向沙漠跑呢?我想兩邊都是死路一條,就看哪邊死得快。左邊的子彈立刻結束你的生命,去沙漠,沒有水,沒有食物,沒有人煙,你也會死,但是你必須選擇去沙漠。為甚麼呢?你的生命不是你一個人的,如果誰都想痛痛快快的死,那中國的民主進程誰來推動?魏京生,像他們這些老人,排除一切困難,為了中國的民主自由犧牲了很多。所以我從他們身上,我真的是非常感動。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做到長江後浪推前浪,不計較個人的生命是否危險,不要計較個人的得失,為中國的民主自由,我想,必要的時候,犧牲自己也是可以的。人總有一死,何必要懼怕呢?

包括我可以跟大家說明一下,我在香港已經遭到兩次USB手指遭竊取,在我住的

U盤被竊 賓館附近被跟蹤

賓館裏面被竊取,很奇怪,我就發現一個問題,如果是小偷進屋的話,他應該選擇港幣,而不是選擇USB,那麼可以USB跟港幣在一塊呢,港幣他不要,他要USB,我說這小偷腦瓜是不是進水了?連續有兩回,我換了一回賓館,因為丟了一回,而且我的USB是放在桌子上的,我記得很清楚。

還有一個問題,昨天已經面臨一個問題,已經在跟蹤了。是有一位採訪我的記者提醒我,他採訪完我之後,走得比較晚,她說邱先生,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你已經被跟上了。所以,我把剛才沒給大家留電話的事情給大家解釋一下,我隨時會更換電話,為什麼讓你們把名片留下來呢,就是為了我們更換電話以後,能夠及時的把信息提供給你們。

從未見書面開除通知

我給上司請示過了,而且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關於官方聲明裏面提到的,說我在4個月之前已經離開人民日報,我現在在此作出回應。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大家,我在7月28日之前,我仍然是吃在人民日報社,住在人民日報社,因為我那個住所是人民日報社提供的,大家如果不信,我可以告訴大家,你們可以去看看人民日報社的監控錄像,人民日報的園內駐紮了整整一個連的武警部隊。除此之外,必要的時候,他們還是真槍實彈的護衛那幾個大人。我是清楚的,因為每回我們通過那個關卡,我們知道,有一邊武警是沒有拿武器,另外一邊看不見的地方,是有武器的,而且是真槍實彈。這是一個連的武警部隊。另外,園內監控的探頭無所不在。那麼,我28日之前一直在單位,探頭都會拍下來,如果官方再敢說我已經離開了4個月,那麼大家可以想想,既然離開了4個月,已經被開除了,首先有一個開出的書面通知吧,應該嚴肅一點。在一個部級單位開出一個人,應該很嚴肅的作出一個正式的書面開除。但是我至今沒有這樣的一個書面的東西。

而且,既然開除了,應該是把你從人民日報的住所裏面請出去,他就應該不再給你提供住所,對不對?那麼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大家,我7月28日之前我仍然是住在人民日報社,這足以證明他們是在撒謊,他們是在利用他們所收買的一些媒體為他們代言,為他們進行發佈一些莫須有的東西,來達到誹謗、誣陷我們的目的,來達到欺騙國際社會的目的。如果它敢咬定說就是跟我們已經結束關係了,離開我們已經4個月了,它甚至聲稱在4個月之內沒有任何單位同事看見我,也不知道我是從什麼途徑,用什麼方式怎麼來的香港。……真的,我們感到非常痛心。它居然這麼表態,說4個月之內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同事看到我,知道我的信息。我還可以肯定地告訴大家,我現在逃出來以後,住所仍然我可以有權使用,因為手續沒給我辦,我當初是請示了上級。現在,那個住所仍然我可以住,但是顯然現在回去住是不可能的,也是不成立的一個說法。因為你過海關之後,就會立刻戴上手銬,然後跟押政治犯一樣對待你。

官網發文數十 被指非法採訪

以上是對他們這些情況的回應。我們昨天看到了自由亞洲電台的一個報導,報導裏面提到了,說總編賈立正先生正式回應此事,裏面提到了一些問題,說邱明偉不是我們的記者,說他是這裏給我們做廣告做發行的,還說什麼呢?說他跟我們的合約是07年4月份開始的,到今年的4月份合約已經結束了。那麼,我想請他公佈他跟我之間簽署的勞動合同,讓他自己看看,我到底是今年4月份合約結束,還是明年的4月份合約結束。也就是說,這個說法有待斟酌。

後來,自由亞洲電台的記者就問他一個問題,他說,你既然口口聲聲說他是經營人員,他不可以做採訪報導,……但已經確切地搜索到了邱明偉在你們人民日報官方網站,以人民日報人民論壇副主任的名義發表的(幾十篇)文章。你猜官方是怎麼回應的?官方說,這證實他非法採訪的表現,也就是說正式證明了我非法採訪。

「人活著不能老幹缺德事」

那麼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大家,那些稿件能夠發表在人民日報官方網站上的僅僅是表揚的,其實我在中國大陸,我做表揚只是一小部份,我更多的部份是在做批評性的報導,其中包括比如說農民被掠奪土地以後,到我們來告狀,我介入調查;包括法輪功學員遭到迫害,向我們求助,當然他不會向人民日報求助,他是從其它途徑知道我這個人,儘管是那個單位的人,但我這個人從來不替官方去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因為做人都要有良心、有原則,是吧?人活著一輩子,早晚都要面對死亡,不能老幹這些缺德事,不能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就不惜一切代價地去打壓那些弱勢群體。

把話說回來,賈立正先生總編說了一個問題,說他是我們的廣告人和經營人員,對吧?那麼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大家,我沒有為人民日報做過任何的廣告,如果他們說有,請提交證據,這是一點。第二點,關於說我參與發行,我想請問大家,時政專題部是做實證類的報導,做跟共產黨新聞有關的報導,還是說時政專題部是搞發行廣告的?你們單位會把做廣告的放在時政專題部嗎?顯然,你們心裏都有數,那麼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我們自己內部專門有廣告部,專門有發行部,我把他們的活搶了、幹了,他們喝西北風啊?是不是?就在你們的單位,你們要是說把總編的活都幹了,總編都得下台呀,要他幹什麼?活都你幹了,你就當總編了,是不是?那如果我把他們的活都幹了,那我就佔了他們的職務上了,他們就出去了?當然不是,因為我們確實有廣告部和發行部。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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