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朱柯明,一位喜歡哲學藝術、設計過大陸一流園林別墅、擁有近百員工的成功企業家,因狀告江澤民等中共高幹,被中共非法抓捕,家財盡失,遭酷刑折磨五年後獲釋,目前在香港靠畫畫為生。2000年8月25日,人類歷史上第一宗狀告前中共國家主席江澤民案啟動。兩名默默無聞的法輪功學員向中國最高檢察院和中國最高法院提交〈申訴狀〉,狀告當時的中共國家主席江澤民、中央書記處書記曾慶紅與政法委書記羅幹迫害法輪功的違憲、違法行為,僅僅十多天,兩人被中共警察祕密抓捕,一死一傷。

2007年6月28日,活下來的那位法輪功學員,一名香港永久居民,在香港連同另一位被中共迫害入獄三年的香港女法輪功學員,入稟高等法院,再次控告前中共國家領導人江澤民、前副總理李嵐清及特務機構「610」辦公室頭目羅幹三人,違犯酷刑、傷害、非法監禁、濫權等罪,要求被告民事賠償。這也是全球訴江案在第十七個國家第十八宗訴訟案。

這個死裏逃生,兩次公開訴江,在人類歷史上註定要寫下一筆的人物,就是朱柯明。

掉九顆牙 不放棄信仰

眼前的朱柯明,喜歡穿白衫配吊帶褲,高高大大的北方男子,威武中透著斯文。他爽朗的笑聲、敏捷的思維、自信的神情很容易感染周圍的人。

如果不開口,你看不出來五年的牢獄生活對他的烙印。但一張嘴,滿口牙齒稀稀落落,和他紅潤的面孔有著不成比例的差距。

「那是電刑電的。」他解釋道。在天津茶澱監獄中,因為他拒絕放棄信仰,幾名警察用數根電棍高壓電他。幾次電刑下來,脖子、頭皮上被電出口子,到現在那一片頭髮也長不好,而牙床也開始鬆動,牙齒共掉了九顆。

這位硬氣得讓監獄警察都暗暗佩服、九死一生都沒有放棄自己信仰的男兒,唯一在自己出獄的話題上掉下眼淚。他沒有想到自己能活著走出來,他哽咽的連聲嘆道:「不容易,不容易,不容易。」

一同訴江的王傑,因為大陸公民的身份,一個月就被打到五臟六腑俱損,最後保外就醫,客死他鄉;他因為香港公民的身份,和外界的致力營救,活著走出牢籠,七年後,又繼續了訴江案的延續。

連看三天 奇書冒金光

1957年生於北京的朱柯明,1992年移民香港,從小生長在共產黨幹部的家庭。修煉前,他是一位千萬富翁,經營一家有著近百名員工的私人企業,在大陸還擁有汽車尾氣喉、吸鼻通兩項實用專利。他機靈過人,興趣愛好廣泛,喜歡哲學、喜歡中國文化,曾師從著名國畫大師諸大雄畫國畫,也曾經設計過大陸一流的園林別墅。

他快樂、自負、剛正不阿,但又不隨波逐流。「過去很喜歡當官,光宗耀祖多好呀!後來我不當了,共產黨官老說假話,對上面阿諛奉承,對下面趾高氣揚。」

他不信神佛,不信輪迴生死,直到1998年的一天,從來不看小說、不信氣功的他從合作夥伴手中接過了一本《轉法輪》。

「我一連看了三天,覺得這書裏面全是我心裏想的。我沒有想過當神佛,但覺得人就應該這麼做。看到第三天,這書冒金光,冒金線。我當時就覺得這本書是奇書。」

很快,員工們發現老闆變了。原來脾氣暴躁,罵人不留情面,現在變得寬容起來,朱柯明還買了好多的書,讓公司的員工以及家裏的親人也開始學煉法輪功。

   

   
    2006年6月中共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訪問香港,朱柯明參加抗議活動,呼籲制止中共迫害法輪功。    

寫信徒勞 告才有希望

為何要告江澤民?這個問題,朱柯明已經答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在心裏想了多少遍。在他眼中,原因很簡單,「因為1999年7月20日,中共下令鎮壓法輪功。我就是想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他無悔自己的選擇,對江澤民的訴訟官司他是打到底了。「你迫害法輪功,我告你;你把我抓起來,在監獄裏還要告你;出獄後,今天還要告你。」

他和後來被打死的王傑,以及王傑的六姨段巍開始給當時中共最高權力機構,包括當時的國家主席江澤民寫信。信寫得很長、很厚。「我當時還想,他們可能不瞭解情況,我還把江澤民當作正常的國家主席。」

寫到第九篇文章,朱柯明想到不能這樣寫下去:「給各大部門、各國首腦和各大新聞媒體發了無數的信,但迫害近一年都沒有停止過,當時就覺得只能告他。」 他繼續說:「這也是我們對政府徹底失望後,為制止這場迫害所抱的最後希望。」

朱柯明駕車到王府井,買來厚厚的法律書籍。從來沒有學過法律的他,花了三天寫了長達四萬多字的申訴狀。申訴狀用朱柯明和王傑的真名實姓起訴,列出江澤民、曾慶紅、羅幹等人迫害法輪功等違法違憲九條罪狀,要求釋放所有無辜被關押迫害的大法弟子,還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一個清白公道等。

訴狀於2000年8月29日經掛號信寄達中國高檢後,被告江澤民、羅幹親自下令逮捕原告。

9月7日深夜,數十名公安非法越過圍牆強行入屋,二人被捕後,沒有審訊,只有毆打與酷刑。朱柯明在一個多月後見到王傑,一百五十多斤的體重瘦到七十多斤,那是他見到王傑的最後一面。

五年牢獄苦 堅定不屈服

朱柯明出獄後,才知道王傑已於2001年去世。講到這,朱柯明難掩傷痛,「公安拿膠皮把人裹起來,再拿棍棒打,打完後把膠皮拿走,從外面看不到傷痕,但內臟都給打壞了……如果我不是香港居民,我肯定活不了。」

在天津茶澱監獄的五年,除了打罵、恐嚇、電棍、長時間不讓睡覺、強行洗腦等刑罰和虐待外,朱柯明受的其中一種刑罰是整天端正的坐著,不許動,眼睛只能往前看,不許眨眼;膝蓋中間夾一張紙,掉了都不行,這種刑罰可以把人的臀部坐爛。 警察揚言要讓他度日如年,讓他得精神病。

談到如何熬過這五年,朱柯明說獄中他為自己定下三點原則:第一不怕死,第二不信邪,第三不動心。「當我被七、八根電棍電得很難受的時候,我問自己:如果每天都這樣被電著,還修不修?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2003年底,為了轉化他,在十個犯人的日夜嚴密監管下,朱柯明十來天只睡了不到八小時,稀裏糊塗的寫了保證。 但他睡了兩天後清醒了,當時就寫了推翻轉化保證的聲明。 獄警接著威脅他,準備再給他上刑,朱柯明把心一橫說:「我朱柯明怎麼可以寫這些東西?你把折磨我的東西再過一遍!」   

從2001年8月起,香港與美國法輪功學員曾多次努力,呼籲釋放在北京被捕的香港居民朱柯明。美聯社、BBC、法新社、《明報》、《網上行報》、《蘋果日報》等海外媒體都曾予以報導,朱柯明的故事傳遍五湖四海,最終於2006年中被釋放。

   

   
     2007年6月28日,朱柯明(右)和傅學英遞交民事起訴狀獲香港高等法院受理,在高院外召開記者會。    

邪黨剋星 訴江止迫害

2007年6月朱柯明再次在香港狀告江澤民等人,案件被香港法院正式受理,被外界認為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次案件也是七年前訴江案的延續。當被問及「你是否註定是江澤民的剋星?」時,朱柯明爽朗的笑起來:「我想我們是中共邪惡的剋星。」

「訴江決不僅僅是為我們幾個人討公道,也是在為被中共迫害的所有法輪功學員討公道。盡早把共產黨的邪惡,把江迫害法輪功的邪惡事實擺出來,才能更早結束這場迫害。」

正如美國芝加哥訴江案中的原告律師所言,法輪功學員起訴江澤民及其主要幫兇,「旨在提醒世界一樁群體滅絕的罪行正在中國發生,同時鼓勵更多的人通過非司法渠道來幫助制止這場迫害。」◇
 

公開控訴江澤民的朱柯明。
公開控訴江澤民的朱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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