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成立的中國佛教協會與1957年成立的中國道教協會,在其發起書中都明確表示要「在人民政府領導下」,實際上就是在「無神論」的共產黨領導之下。同時兩教都表示要積極參加生產建設,貫徹政府政策等等。完全成為了一個世俗化的組織。而那些精進持戒的出家人卻被扣上反革命分子、會道門的帽子,在「純淨佛道教隊伍」的革命口號下被監禁、勞改、乃至處死。即使如西方傳入的基督教和天主教也無法倖免,「根據1958年出版之《中共如何迫害基督教》一書統計,僅以書面透露的資料顯示,大陸神職人員被冠上『地主』、『惡霸』罪名而殺害的,竟達八千八百四十人,因而遭勞改的達三萬九千二百人;被冠上『反革命』罪名而殺害的,達二千四百五十人,因而遭勞改的達兩萬四千八百人。」(百志《中共打壓宗教的理論與實踐》)
宗教無疑是出世修行的法門,注重的是「彼岸」和「天國」。釋迦牟尼曾是印度王子,為尋求清淨寂滅的解脫放棄王位入山林苦修;耶穌成道前,撒旦帶他到一座山上,把天下萬國的榮華指給他看,並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耶穌卻不受誘惑。然而被中共統戰的政治和尚、政治牧師卻編出了「人間佛教」、「宗教是真理,社會主義也是真理」等一系列謊話,和「此岸與彼岸並不矛盾」的說詞。鼓勵出家人追求現世的幸福與榮華富貴,改變宗教的教義和內涵。
佛教戒殺,中共「鎮反」時殺人如麻,政治和尚於是編造出「殺反革命是更大的慈悲」的說法。甚至在「抗美援朝」期間,直接把僧人送上前線殺人。
再以基督教為例,吳耀宗在1950年搞了個「自治自養自傳」的「三自」教會,號稱要脫離和「帝國主義」的聯繫,並積極投身「抗美援朝」。他的一個好朋友因為不肯加入「三自」而被關進監獄二十多年,受盡毒打欺凌。這位朋友問吳耀宗,「你怎麼看待耶穌所行的神跡呢?」吳耀宗回答「那些都被我揚棄了。」
不承認耶穌的神跡,就是不承認耶穌的天國。連耶穌的天國都不承認,還能算做基督徒嗎?但是吳耀宗卻作為三自教會的創始人成了政協常委。當他步入人民大會堂時,一定已經完全忘記了耶穌的話「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上帝,這是誡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上帝的歸於上帝,凱撒的歸於凱撒。」
中共「沒收廟產、強迫僧尼學習馬克思主義,以強化洗腦,更強迫僧尼參與勞動。例如,浙江寧波就有一座『佛教工場』,裏面曾有二萬五千多名僧尼被搾取勞力。更荒謬的是,中共鼓勵僧尼結婚,以瓦解佛教信仰。例如1951年三八節前,湖南長沙婦聯會,竟下令全省女尼,必須在幾天之內決定結婚!此外,年輕力壯的男僧人被強迫參軍,送到戰場上當炮灰!」(百志《中共打壓宗教的理論與實踐》)
中國的各種宗教團體在中共的暴力鎮壓下瓦解了,佛教界、道教界真正的精英被鎮壓了,剩下的很多還了俗,還有很多是不公開的共產黨員,專門穿著袈裟、道袍和牧師的袍服歪曲佛經、道藏、聖經,從這些經典中為中共的運動找根據。
(三)破壞文物
對文物的破壞也是中共摧毀傳統文化的重要部份。在「破四舊」中,多少知識份子珍藏的孤本書和字畫都被付之一炬,或被打成紙漿。章伯鈞家藏書超過一萬冊,被紅衛兵頭頭用來烤火取暖,剩下的則送往造紙廠打成紙漿。「字畫裱褙專家洪秋聲老人,人稱古字畫的『神醫』,裝裱過無數絕世佳作,如宋徽宗的山水、蘇東坡的竹子、文征明和唐伯虎的畫。幾十年間,經他搶救的數百件古代字畫,大多屬國家一級收藏品。他費盡心血收藏的名字畫,如今只落得『四舊』二字,被付之一炬。事後,洪老先生含著眼淚對人說:『一百多斤字畫,燒了好長時間啊!』」(丁抒《幾多文物付之一炬》)
「人事有代謝,往來成古今,江山留勝跡,我輩復登臨……」
現代的中國人如果對歷史還稍有記憶的話,吟唱孟浩然的這首詩時恐怕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江山勝跡」也在「破四舊」的狂飆驟雨中被砸碎、消失。王羲之寫下流傳千古的《蘭亭集序》的蘭亭不但被毀,連王羲之本人的墳墓也被毀掉,吳承恩的江蘇故居被砸了,吳敬梓的安徽故居被砸了,蘇東坡親筆書寫的《醉翁亭記》石碑被「革命小將」推倒,石碑上的字被刮去……
這些中華文化之精華經過數千年的承傳積澱,一旦毀去即無法還原,但中共卻以「革命」的名義毀得理直氣壯。當我們歎息於英法聯軍焚燬了「萬園之園」的圓明園,歎息於那毀於侵略者兵火的傳世巨著《永樂大典》,我們又怎能想到,中共的毀壞要比入侵者更廣泛、更持久、更徹底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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