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實文學 心中的寶塔(10)─覺

1999年7月20日凌晨，全中國警察統一行動，秘密抓捕全國各地的法輪功學員。清晨煉功時看到人少了很多，大家才得知此事。老白家和其他法輪功學員們一樣再次上訪，去了天安門。他們想做的只不過是說﹕「法輪大法好，修煉真善忍還有罪嗎？」

99年7月22日，白少華與幾千同修被抓到豐台體育場關押，大客車到達豐台體育館後，高音喇叭驟然響起：「中華人民公安部通告──確定法輪功為非法組織……」

剛才全場還是大家朗朗背誦《轉法輪》〈論語〉的合聲，突然停了下來，人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大家都是絕對的良民，一輩子都沒和「非法」這兩個字沾過邊。少華也是，他以為是共產黨誤會了他們善良的本意。他認為只是共產黨裏出現一些像「四人幫」一樣的人，為撈取政治資本向上爬，而把善良的法輪功民眾當作墊腳石，欺騙中央。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非法」在哪裏了？少華看到當時每個人都很震驚，全場一片寂靜。 少華想：我們沒有錯呀！我們是正的呀！一定不能被它們嚇倒！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少華感到充滿了力量。他對旁邊的哥哥曉鈞和同伴說：「咱們應該接著背！」

雖然大家都明白少華說得對，但回答都有點怯生生的，中共幾十年的高壓統治給每個人都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太多的痛苦回憶和深深的恐懼。
同伴的反應使少華感到一種無形的巨大壓力，他一咬牙低聲從新背誦起來。曉鈞和幾個同伴也低聲附和，漸漸的一片一片聲音從新響起，在場的人戰勝了自我。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那份莊嚴，整個廣場神聖祥和。

每個人都忘我的在背著書，背著、背著很多人都留下了眼淚。 洪大的背書聲中，少華下定決心，要用自己出的洪大的慈悲，去溫暖和歸正那一顆顆冰冷扭曲的心靈……

當時上訪的學員太多，豐台體育館座位坐不下，有些學員們就坐在體育館跑道內。共產黨要下手迫害這個群體，自然要像歷次運動一樣收集所謂「黑材料」。一個拿著照相機的警察在學員中間走來走去像是找人，不時對著學員們拍照。少華注意到，他專門找那種長像不太好，或穿著破舊的老人照特寫。這又是為了中共對法輪功搞醜化，欺騙宣傳做準備。

當那個警察離他近的時候，少華大聲問他：「你為甚麼不挑好看的照？！」，那警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來給了少華一巴掌，少華高喊：「不許打人！」大家紛紛向這邊看，那警察自知理虧，就不敢再動手了，因為大家都看著他呢！他也沒法照了，所以過了一會他就消失了。
當時在場的法輪功學員們都積極抵制邪惡迫害，一有對法輪功學員強拖或施暴行為，大家都喊話抵制或上去制止。

有一次，聽到又有人喊話，說同修被抓上車了，很多學員都衝過去攔住車。那是一輛高級越野車，車窗是深色的茶色玻璃，大家攔住之後也看不清裏面有沒有同修被抓，奇怪的是司機不知為甚麼，慌慌張張的跳下車來跑了。

這時人群中有個人突然喊：「把車掀翻！」但少華哥哥白曉鈞非常清醒，立刻手指那個人說：「你是法輪功學員嗎？」 那人頓時怔住，不知如何是好，趕快溜掉了。

歷次運動中，中共都派出特務，煽動老百姓，一旦老百姓中有人受煽動做了壞事，他們就會利用來作為迫害這一群人的藉口。 這回中共故技重施，可卻沒有人上當。他們不明白為甚麼，其實這回他們遇到的是一群真正的好人，好人根本就不會做壞事，所以也就沒當可上。

最後，這幾千名學員被強行推上大客車，遣送回家。有一個便衣，看樣子像個當官的。白曉鈞大聲問他：「我們是來上訪的，甚麼答覆也沒有，就這樣把我們弄走了？」

那人寒著臉說：「這沒你說話的資格。」 曉鈞還要說，那人一擺手，一群警察蜂擁而上，沒頭沒臉的一頓拳打腳踢，把曉鈞打得好半天才爬起來，把肋骨都踢傷了。

中國的警察真是悲哀，他們雖然身穿警服，言行舉止、行為方式比黑社會還不如。在他們第一天高高興興穿上警服的時候，有誰會想到竟然當國家公務員也會進賊窩？ （上文見上週四B6版，待續）◇編輯整理／屠龍、孟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