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為
近日,瀋陽軍區的一位有良知的老軍醫,揭露了軍隊在一九六二年就有的文件。根據該文件規定,死刑及罪大惡極的重刑犯罪份子可以根據國家及社會主義發展需要進行相應的革命化處理,在文革期間最大的革命化處理就是食用,就是用來做食物,而且……一直沿襲至今。
人們多年來的疑惑一目瞭然。
其實是早就心明眼亮,誰敢說?沒有檢查DNA的時代,哪個敢造謠生事?現在哪位好心人要能給化驗化驗,或者買兩個油餅、點心甚麼的存在雪櫃裏,有機會遞給要來偺們國家調查甚麼屯的國際調查團,請國外專家化驗化驗,是紅是白,也省得我們這一輩人喫的幾十年提心吊膽了。
連雞飼料都沒有的年代,聽說過給雞喫了同類的肉而喫死了的話碴兒,卻還未曾聽過其他動物因喫食同類而有斃命之說的, 因而得以沿襲至今!
這革命化處理得託六十年代初開始火葬的「福」!
沿襲至今,一點兒都不帶白糟蹋的!
天子腳下的人就是有人疼,有幸被選中成為六二年以前的試點,捷足先登,而後再全國一盤棋,正式下達文件推廣。
不僅在國內,現今清平世界,朗朗乾坤,竟在國外有的新興華人市場上的油餅,也有著同樣的味道。一聞就讓人不由得想起被餓死了幾千萬人口的那個暴虐時代……
這一本萬利的勾當,真可謂買賣興隆通四海,財源茂盛達三江了!
既合理又合法,再怎麼反貪官,也反不到他們頭上。
誰敢公開出來他們貪污甚麼了?
怎麼貪的?
何時開始貪的?
最致命的是,主謀是誰?
真相大白那一天,中國,乃至全世界有誰能忘記這人類歷史上的奇恥大辱?
勇敢的老軍醫已經解脫了幾十年之久良心的拷問,作到了人無義,毋寧死。冒著生命危險傳遞出來的這絕密,滿紙心酸淚,誰解其中味?
自從一九六一年開始,直到現在,四十五年之久了,人的大半生,我們這幾代中國人在喫甚麼活著?
我們活著又在喫甚麼?
難道真的不幸被說中,「誰讓你不幸生在中國」?
至今還在喫這油餅、點心的人,請問,您是否依然像林語堂先生早在三十年代就評說過的:「對於任何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的行為都表示出一種最冷漠的態度。因襲中國人的舊習,少管閒事」,還要繼續默默的喫我自個兒的,一直喫到人生的盡頭?
而且默默地讓您的子孫繼續喫下去?
您還嚥得下去嗎?不覺著噁心嗎?
您還想讓您的孩子繼續往下嚥嗎?
我不知道林先生的評價是讚美,抑或揶揄:中國人容忍苦難的能力是無窮的。
其原因,恰如曾在新華社當了三十五年記者的楊繼繩先生的肺腑之言:「不停頓的革命大批判,耳聞目睹的嚴酷懲罰,使人們產生了一種恐懼心理。這種恐懼不是看到毒蛇猛獸那種陡然產生、陡然消失的恐懼,而是化解在神經和血液中,成為每個人的生存本能」。
正如某些人所希望的,「最偉大的前程也許不過就是能夠生存下來」。
泱泱大國的國家主席和總理也毫不例外,曾都是那個時代過來的平民百姓。我們身體的細胞和血液裏的成份是甚麼構成的,還用得著解釋嗎?如今你們也許有御膳廚房,但你們就忍心還想讓百姓喫下去?
讓你們的親人繼續喫下去?
你們的父母或者兒孫未必就不在市面上買糕點或買早點喫。
研究結果發表,大飢荒年代成長起來的人精神上出毛病的多,這意思大概是因為糧食不夠,營養不足造成的吧!
依我瞧,沒準兒是喫多了。
您想呀,要是冤家路窄,劉邦、項羽,岳家軍、金兀朮,奴爾哈赤、袁崇煥後代的DNA都攢到了一塊兒,不得打瘋了等甚麼呢?
哪國首腦再怎麼膽兒大,只要是民選總統,誰還敢跟接碴兒喫這油的主兒打交道?
再說,這事不是自打您二位這兒興起的,誰犯得上幹這人家偷牛,你拔橛子的事兒呀?等到犯事的那一天,甭管是誰,抬頭瞧見的,那就該是刑部的匾額──「後悔遲」了。
何苦來哉呢?
自古以來天人合一,如今年年兒的沙塵暴、乾旱、洪水、蝗災、……天怒人怨,不一而足。還沒進夏至,六月十七號北京的路面溫度有的地方都56度,快成蒸屜能蒸肉包子了。
那可不是嗎?一人要在家生了氣,家裏人誰也甭想痛快不是?連狗走路都溜兒溜兒的了。人活在宇宙中,幹了甚麼事兒,能對周圍沒影響嗎?
告訴您一個老北京都知道的公開的秘密。七十年代,年年兒天安門廣場大白天兒的就都飛蟲子,一年換一樣,有飛螞蟻、小蛾子之類的,有比屎克螂小、帶殼的黑蟲子,有時候死的滿地都是。到了一九七六年,天還說不上暖和的時候,突然鬧上了一群一群的小白飛蟲子,從來沒見過的,好幾個月也不散。問是甚麼蟲子?您猜怎麼著?
老人們說這叫國喪蟲!一聽這名兒,再仔細點兒瞧,是夠喪氣的。幾乎看不見頭,就倆白翅膀不說,下身兒的翅膀不像蝴蝶或蛾子那樣往裏收、漫圓的,上下翅膀差不多一樣大,從上看是扁方形的,橫下比豎下寬。
得,這不又是一大忌諱!誰敢說?
可是那一年,誰也忘不了,年初一月八日周恩來死去。
至今也有許多人覺得他連後代都沒留下來,但據台灣金蘭文化出版社出版,筆名老龍寫的《周恩來浮沉錄》中披露,周恩來靠著依附俄國人所得的酬勞,早在民國十一年春,在柏林即與一位名叫果尼昆弟‧史蒂芬的十八歲少女同居,並生有一子,名古諾。民國十三年,周瞞著史蒂芬回國,遺書出走。古諾於一九四四年結婚後在東普魯士地區與蘇俄作戰身亡。史也另嫁。古諾遺有一妻一子,遺孤古諾‧韋爾來德‧周(即周恩來之孫)由東德境內一個叫齊陶的人收養,現已長大成人,算來今年(當時民國七十四年四月。民國元年為一九一二年)也已三十左右,在東德茨伊道工廠工作,並已娶妻亞妮達,生了兩個男孩。七歲大的叫希蒙尼,三歲半大的叫安凱,他們都是周恩來的曾孫。
周恩來回國後即與鄧穎超結婚,不僅遺棄了史蒂芬,而且連兒孫都不要。原來是個道貌岸然、始亂終棄的花芯兒蘿蔔!
沒過半年,到了夏天七月六號,一九四九年前後曾與毛澤東肖像並駕齊驅的朱德去世。再搭上同年九月九號──神秘的8341部隊的番號也用到了頭。準確地標示出自一九三五年一月遵義會議由周恩來否決投票結果而讓毛澤東擔任頭把手起,在位四十一年,罄竹難書、八十三歲的毛澤東去世。
國喪蟲沒有白飛!
某人於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凌晨子時剛過,比睡夢中要清楚得多看到前門樓子從樓頂轟然向前倒塌下去。早晨的報紙赫然刊登了毛澤東去世的消息。
大約三年後,才聽僑界人士說郭沫若在毛澤東病重時出主意重新翻修前門樓子來保風水、保命。當時在北京的人都親身眼見,大概是七四年秋天(也許更早),運動還沒完,破四舊的餘威仍令人不寒而慄,就不顧廉恥的出爾反爾,突然對這座「封建城樓」大肆施工,描花畫朵的,翻蓋如新。大夥兒遠遠兒的斜瞅著前門樓子,心裏都納悶兒:拿大夥兒的家破四舊。城樓子拆還沒來得及拆完呢,一聲不吭,怎麼又要修?鬧甚麼耗子呢?可誰敢言語呀?祇好回家叨嘮,把個莊嚴肅穆的正陽門修畫的簡直像一座酆都城,也不等著誰去呢?倒是等著了,甭管怎麼折騰,不也沒能邁過八十三歲天定的坎兒?
您說人能勝天嗎?
這油餅要再照這麼喫下去,偺們北京城就該改名了──
Second Pompeii
「龐貝城第二」……◇ (全文完)
瀛舟 於宇清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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