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權運動必須衝破政治牢籠（一）

⊙阮傑
今天，我只是想側重地來談談維權與政治的關係。
前年大紀元報社推出「九評共產黨」社論後，一直以來都有一些人說法輪功搞政治了，指責法輪功已從信仰群體兌變成了政治組織。今天，高智晟律師為法輪功上書，為法輪功呼籲，發起絕食抗暴運動。他們又跳出來指責高智晟律師搞政治，指責高智晟律師脫離了維權的軌道、遠離了底層的民眾，指責絕食抗暴讓維權運動政治化了。一句話，他們極力反對我們搞政治。那麼，我就得問問，法輪功是不是在搞政治？維權運動該不該觸及到政治？我們有沒有權利搞政治？
在這裡，我可以十分明確地告訴大家，維權運動必須衝破政治牢籠！所謂衝破政治牢籠就是要從經濟訴求上升到政治權利的訴求上來。在中國，老百姓的經濟權益之所以纍纍受到侵犯，不是張三、李四的個人違法行為造成王五、馬六的經濟利益受到損害，而是全體黨政官員利用手中的公權力來對廣大老百姓進行的侵犯，是整個政權、整個政治制度對廣大老百姓天賦人權的踐踏和剝奪的後果。即使是個別黨政官員和一些富有階層的人的個人行為造成，也由於中共司法部門的普遍高度腐敗讓無權又無錢的普通老百姓的冤屈無法到伸張、權益無法得到保護。總而言之，中國老百姓的經濟權益之所以纍纍受到侵犯，歸根結底，就是中國的老百姓首先沒有政治權利。什麼是政治權利？漢語大辭典裡是這樣解釋的：政治權利就是公民在政治上享有的權利，如選舉權、被選舉權和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通信、宗教信仰及遊行、示威等自由的權利。政治權利是不可剝奪的天賦人權。人民只有享有了政治權利，經濟權利才能得到保障。舉舉例子，今天有一幫官吏來搶走你家的豬，你吵吵嚷嚷，他們會給你一點補償；明天又有一幫官吏來牽走你家的牛，後天又有一幫人以政府的名義來圈走你世代耕種的土地。要杜絕這樣的事發生，最有力的辦法是什麼呢？是民主選舉和輿論監督。如果這些官員是由人民選舉出來的並有自由媒體對他們的一言一行進行監督，他們還能膽大妄為、肆無忌憚嗎？所以，關鍵在於人民要有民主選舉的政治權利，關鍵在於人民要有言論自由的權利，關鍵在於有民主的政治制度來對國家權力機關的官員進行約束。沒有制度的約束，沒有政治制度的改變，經濟的維權只能治標而不能治本。中國大規模的維權運動從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就開始，不說十年，也有七八年了。中共官員的貪污腐敗之所以沒有得到抑制，反而愈演愈烈；弱勢群體經濟權益受侵犯的案件層出不窮，直到今天。原因就是政治問題沒有解決。當今中國滿地都是社會問題，有貪污腐敗問題、有貧富懸殊問題、有整個社會道德崩潰問題、有環境污染問題、有金融問題、有失業失學失醫問題等等。當今中國所有的社會問題，可以說，都是由於政治問題所造成。政治問題沒有解決，所有的社會問題都無法得到解決。只有政治問題解決了，其他社會問題才能迎刃而解，至少才能有解決的基礎。像國有資產私有化這樣的大事，如果像東歐各前共產國家一樣，是在廣大民眾能行使民主政治權利的情況下去進行，而不是中共黨政官員利用手中權力黑箱操作下去瓜分公有財產；中國貧富就不會這樣懸殊，社會矛盾就不會這樣尖銳，群體間的對立情緒就不會這樣強烈。所謂的對立情緒就是指中國社會當今大量存在的仇富仇官情緒。如果中國再不出現民主政治來化解社會矛盾，中國的社會矛盾將進一步惡化，中國將走向動亂。這是誰都不願看到的。因此，當今的維權運動要上升到政治層面不但是應該的，而且是必須的，也是不得不的。用英文說，It should be，It must be，It has to be.
所謂上升到政治層面就是要求政治權利。對宗教信仰自由、言論自由和民主選舉權利的爭取是更高層次的維權。中國民主化運動要獲得進展，必須衝破中共對人民政治權利的禁錮。可惜現在在很多人的心目中，講到維權往往只想到如農民土地被佔用、居民房屋被拆遷得不到補償，民工領不到工錢等等諸如此類的經濟案件；而像法輪功受迫害這樣的大案從來不當作維權的案件。因此，當高智晟律師為法輪功站出來的時候，就被他們指責為偏離了維權的軌道。還有些人以為中國每個人的經濟利益得到保護了，這個制度也就是個好制度了，民主無非也是如此。還有，就在不久前，就在我現在坐的這個座位上，有號稱民主憲政研究者說什麼「八九」民運只是一幫知識分子出於狂熱理想搞起來的，其不如現在人們為了money而維權對中國的民主化更有意義。按這種說法，維權只能維經濟權利，不必去爭取政治權利，也就是要人們不要去碰政治。這些人的言論不管是出於認識的錯誤，還是出於有意對政治的迴避，還是出於討好的目的，還是出於受指派的原因，其客觀後果幫的將是中共的忙，拖的將是中國民主化進程的後腿。因為中共當前最怕的就是人民起來爭取政治權利。這也就是中共的死穴。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