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27日,美國最高法院法官以5比4判決,工會不能要求非會員繳納費用來分攤工會為廣大勞工爭取福利的支出。

包括加州、紐約在內的23個州規定,美國的公務員如果不願加入工會,也必須繳納與會費額度相當的「代理費」(agency fee),亦稱「合理均攤費」(fair share fee)。美國另外27個州規定,工人不能被迫加入工會,也不能被要求分攤費用。

沒加入工會但被迫繳費的公務員表示不滿,多次提起訴訟,最高法院曾在2012、2014和2016年審理該案,但是前三次原告都沒有勝訴。

此案主要原告是伊利諾伊州僱員馬克・詹納斯(Mark Janus),他每年向功能強大的公共部門工會(Afscme)支付約550美元。雖然他不是工會成員,但州法律要求他每周交出一部份工資。他認為這侵犯了他的憲法權利。詹納斯告訴霍士新聞:「我為健康和家庭服務部門工作,我被迫向工會支付費用,而他們支持著與我意見相左的政治活動。」

美國高等法院的保守派多數認為,工會在薪酬和福利方面的合同談判與其更廣泛的政治活動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而這些費用「迫使非會員資助涉及重大公共問題的私下言論」,違反了他們的言論自由。

特朗普總統在Twitter上對這一決定表示歡迎:「最高法院的裁決有利於非工會工人,舉個例子,他們現在能夠支持自己選擇的候選人,而不讓控制工會的人替他們做出決定。民主黨的財政損失很大哦!」

此次美國高等法院的判決,從長遠來看,是對美國工會組織的一次削弱和打擊,其影響巨大。這也是美國在特朗普領導下,在向美國傳統資本主義制度和價值觀回歸的過程表現。

工會組織是近代工業革命的產物,而其發展壯大的背後,還有共產主義運動和共產黨的推動。

美國工會和美國共產黨

九評編輯部新書《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一書中指出:

「列寧曾經說過,工會是『共產黨和群眾之間的傳送帶』。共產主義分子發現,只要控制住工會,就控制了一大批選票;只要控制了選票,就可以讓『民選官員』、『民意代表』言聽計從。因此,共產主義分子取得工會的控制權,進而控制大批議員和『民選官員』,把其顛覆性的政治綱領變成了左翼政黨的政治綱領。斯考森在《赤裸裸的共產黨人》一書中揭示,共產黨的45個目標之一是『俘獲美國的一個或者兩個政黨』,就是通過這樣非常複雜的運作實現的。普通工人為了維護基本權益,不得已加入工會,成為工會的棋子。」

美國勞工聯合會,簡稱「勞聯」,是美國熟練工人的行業工會聯合組織,成立於1886年。產聯,全稱「美國產業工會聯合會」,是美國按產業原則建立的工會組織,1935年它從勞聯內部份裂出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杜魯門執政時開始加強了對工會組織的管制,1950年7月,勞聯和產聯開始談判合併問題。1955年12月5日,召開了第一次勞聯和產聯大會,宣佈成立美國勞工聯合會一產業工會聯合會(即勞聯一產聯),正式實現合併。

美國的共產黨曾是工會發展主要推手,從服裝行業擴展到之前沒有組織的產業和工作場所,比如美國運輸工人工會(Transport Workers Union)、美國全國海員工會(National Maritime Union)、美國教師工會(Teachers Union)和美國報業公會(American Newspaper Guild)等組織的組織者和官員們。美國皮毛工人工會(Fur Workers Union)的主席本・戈爾德(Ben Gold)是美國為數不多的公開承認信仰共產主義的勞工領袖之一。

芝加哥乾草廣場事件、世界工聯(IWW)等都是國際共運史上耳熟能詳的名字,五一節和三八節也都來自美國工人運動。1920年代,美國共產黨發起的工人教育聯盟有幾十萬的會員。大蕭條時代,共產主義運動在美國工人中間迅速興起。1934年美國從東到西發生了三次大規模罷工(明尼阿波利斯卡車司機大罷工/明尼阿波利斯總罷工,西海岸碼頭工人大罷工/舊金山總罷工,傲特利公司大罷工),合計有上百萬工人參加,而他們的領導人全都是共產主義者,其中西海岸碼頭工人大罷工是由美國共產黨直接領導的。

1935年,八大激進派產業工會組建了產聯(CIO),同勞聯展開對抗。1936年勞聯正式開除產聯,此後產聯持激進的左翼路線,宣揚階級鬥爭、主張產業工會(即反對勞聯以職業劃分工會且只吸收熟練技術工人的行會路線,主張將整個工廠各個工種的所有工人全部吸納到一個工會來對抗資本)。

當時,美國共產黨對產聯的控制力達到了這樣的地步:1940—1941年間,以約翰・劉易斯(John L. Lewis,美國煤礦工人領袖)為首的產聯領導層緊緊追隨共產國際的步伐,反對羅斯福總統親英反德的政策,要求工人階級在帝國主義世界大戰中保持中立,儘管此時產聯85%的基層會員是反對這種中立政策的。1941年6月蘇聯衛國戰爭爆發後,產聯才一轉為支持美國參戰。

轉折點發生在1947年。美國政府「捍衛美國價值觀」,通過了《塔夫脫−哈特利法》規定共產黨人不許擔任工會幹部,違者將被處罰,從而開始了對產聯等左派工會的大清洗。在政府的壓力下,產聯內部出現分化,一部份非共產黨系的工會幹部開始賣力地攻擊和揭發共產主義者,以求避免自己成為政府的打擊對象。

1948年,反共派幹部在產聯內部取得了幾次選舉勝利,控制了大部份的主要工會,隨後將國際碼頭和倉儲工人聯盟、國際礦業/磨坊/冶煉業工人聯盟、電氣/無線電/機械工人聯合(United Electrical, Radio and Machine Workers of America,這個工會曾是產聯的核心產業工會,巔峰時期會員60多萬人;現在仍然作為一個左派工會存在,有會員3萬多人)等大批基幹產業工會開除出產聯。被開除出去的產業工會在麥卡錫時代的赤狩風暴下紛紛垮台,除個別倖存至今外,大多數都在1950年代解散;但產聯也因此元氣大傷,不得不在1952年跟勞聯重新合併為勞聯—產聯。合併後的勞聯—產聯完全承襲勞聯過去的勞資協調路線,左派色彩大減,共產黨對其逐漸失去控制。

共產主義威脅美國

共產主義運動和共產黨不斷滲透美國,美國面臨著嚴重威脅。《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對此有著清晰論述:

「1919年成立的美國共產黨就是一個聽命於共產國際和蘇共的共產黨組織。在近一百年的歷史當中,雖然美國共產黨從來沒有變成一個擁有眾多黨員的大黨,但在美國仍然發揮了相當大的影響力。他們採用靈活多變的手法,與美國社會的激進團體和激進分子勾結,滲透進工人運動、學生運動、教會,甚至美國政府。

「二戰期間的美國政府內部有很多蘇聯間諜早已不是秘密。但由於1954年約瑟夫・麥卡錫(Joseph McCarthy)參議員的反共努力被打壓,左派媒體、政界、學術界合力掩蓋,相關證據一直沒有進入大眾的視野。上世紀90年代中,美國政府公佈了40年代二戰結束之前美國情報部門破解的絕密電碼維諾娜文件(Venona Files)。密電碼顯示,在美國政府內部至少有三百多名為蘇聯工作的間諜,至於他們手下還有多少人則不得而知。有些間諜在羅斯福政府中身居高位,能夠接觸絕密的敏感信息;有些則可以利用職權影響美國的政策走向。這些人包括向蘇聯輸送原子彈技術和其它軍事技術秘密、後來被送上電椅的羅森堡夫婦(Julius and Ethel Rosenberg)、財政部副部長哈利・德克斯特・懷特(Harry Dexter White)和國務院官員艾爾傑・希斯(Alger Hiss)等。」

「參議員約瑟夫・麥卡錫1950年開始揭露共產黨對美國政府和社會的滲透,但1954年被參議院投票譴責,美國政府內部清理共產主義的努力半途而廢,是美國加速走上下坡路的關鍵。

「共產主義意識形態滲透、麥卡錫主義等一系列問題並沒有隨著蘇聯解體和冷戰終結而失去現實意義。麥卡錫多年來被左派政客和媒體妖魔化,『麥卡錫主義』成為『政治迫害』的代名詞,顯示出左派已經牢牢地掌握了意識形態領導權。」

特朗普總統上任之後,擔負起了對抗和清除共產主義的任務和責任。一年多來,特朗普的一系列政策,都正在發揮著顯著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