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頎長而纖秀的她站在舞台中央,一襲淺橙色曳地長裙,越發顯得風姿秀逸,在滿場觀眾的凝神注視之下,她的歌聲似乎由遙遠的天際飄然而來,圓潤而清澈,如一彎清溪飛入山澗、越過平川,宛轉流淌到你的心裏。

在神韻晚會的演出中,你會驚奇地發現這位有著清麗歌喉的女孩,時而還會在舞台上穿著蒙古袍,頭頂茶碗翩然起舞,那群錦衣彩裙、頭戴晶亮銀飾的苗鄉少女中,也有她歡快躍動的身影。她就是宇寧,美國神韻藝術團的主要舞蹈演員,同時也是一位獨唱演員。

文撰│蘇熙 化妝│李琦 髮型│惠羚 攝影│戴兵 設計│子堯

「當大幕拉開,我一個人靜靜地站在舞台上,有機會把所有觀眾都看過去,那時的心態和跳舞是一樣的,還是希望我的歌能唱到他們的心裏,讓他們喜歡。」
──宇寧
神韻藝術團領舞、獨唱演員

宇寧看上去明朗純淨、溫和恬淡,有著來自澳大利亞父親的輪廓精緻的臉龐,眉目之間又透著來自北京母親的秀美端莊。在訪談中宇寧謙謙有禮,語調柔和而沉靜,她講起話來眼睛裏盈著笑意,不知不覺中你會融入那種雲淡風輕的氣息之中,想要追尋平凡故事背後的點點滴滴。

記者:妳的歌和舞都這麼棒,才氣實在是令人稱奇!講講妳的成長故事吧。

宇寧:我出生在澳洲悉尼,4歲時我們全家搬到了布里斯本旁邊的一座小城,爸爸媽媽都是大學教授,因為我是家裏的獨生女,他們對我很關愛,陪著我去學跳舞、學鋼琴、學小提琴,和別的孩子比,我小時候每個周末都很忙。音樂其實是我最喜歡的,我從5歲開始學習鋼琴演奏,一直到16歲來到紐約,參加過很多級別的鋼琴比賽,差不多每次都能拿個第一呢;唱歌對我來說是天生的愛好,可能我的嗓子還不錯,不管是獨唱也好,還是參加合唱團,經常有機會在各種活動中演唱。

記者:那麼舞蹈呢?

宇寧:除了音樂,我也很喜歡運動,媽媽看我這麼好動,5歲時就帶我去學芭蕾舞,時斷時續的一直學到了16歲。2007年我看了神韻藝術團在布里斯本的演出,特別震撼,中國舞原來可以跳得這麼優美,這麼出神入化,舞劇中還有那麼多有意思的歷史故事,我的腦袋裏裝的全是中國舞,這才是我注定在等待的,真正想要的東西,於是我來到紐約的飛天舞蹈學院學舞,隨後很幸運的加入了神韻藝術團。

記者:從初學到擔當領舞,妳對中國舞有甚麼不同的感受?

宇寧:中國舞和芭蕾舞完完全全不一樣,我得改變自己的觀念,去尋找那種舞蹈的感覺,去琢磨舞蹈的那種韻味,這就需要一段時間的積累,比如說一年後、兩年後的舞蹈感覺就會好很多。

我覺得中國舞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個舞蹈體系,技巧、身韻、舞姿,包括旋轉、軟度的要求都比較特殊,所有最美的東西都能從舞蹈中表達出來,是舞蹈這門藝術所能達到的極致。跳中國舞去講一個故事或者是表現一個人物,不需要語言,也不需要解釋,任何一個民族的人都能夠理解,因為它的動作非常廣博,有著豐富的內涵,不管是表現女子的柔美,男子的英雄氣概,或者是一個情節,一個感受,都有很多動作可以傳遞那種感覺,我可能一輩子都學不完中國舞的這麼多內容。

記者:有沒有嘗試過參加中國舞的比賽?

宇寧:2009年「全世界中國舞舞蹈大賽」我得了銅獎,2010年拿了金獎,我跳了一個叫做「行雲流水」的扇子舞,表現人與自然很接近、很融洽的感覺,動作有快有慢,既有柔美嫻靜的時候,也有舞動扇子翻飛騰躍的時候。其實參加比賽我也沒想那麼多,只想著讓觀眾看到中國舞最美的東西。

記者:主打中國古典舞的神韻晚會今年已經是第六次在全球巡迴演出,在紐約林肯中心、華盛頓肯尼迪(另譯:甘迺迪)中心等世界頂級劇院出現「爆滿」,2011年在台灣創下年度藝文表演的最高票房,說說看你們的演出有甚麼特別?

宇寧:神韻有很多集體舞,編舞非常優秀,隊形啊,節奏啊,動作啊變化很大,很多人沒有見識過這種藝術形式;舞蹈豐富多彩,除了中國古典舞,還有很多民族和民間舞,像西藏舞、蒙古舞、苗族舞、秧歌舞等;道具很有特色,有手絹、扇子、笛子、弓箭、燈籠、腰鼓等很多很多;音樂也非常獨特,都是作曲家為舞蹈和獨唱量身訂做的原創曲目;還有服裝與天幕,色彩非常明亮,看上去美不勝收。這些聚在一起就是一台完美的演出,整台晚會全部都是我們自己創作出來的,這是任何一個表演團體都做不來的,也不會花這麼大功夫去用心製作的。

我們有一個交響樂團,幾十位舞蹈演員、歌唱家,還有後台所有的工作人員,一百多人心裏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都希望觀眾能喜歡,能開心的看,每一場演出都是這樣的心態,這和其它任何演出真的是不一樣,所以觀眾一定可以感受到這份真誠。

記者:妳剛剛提到演員的心態很重要,要怎麼做才會保持這種心態?

宇寧:在神韻藝術團,我們每個人都想呈現出最好的演出,讓觀眾欣賞最美的東西,讓他們瞭解中國的傳統文化,人們看過之後也許能領悟到做好人的道理並從中受益。我們平日訓練的時候心裏都明白這些,所以大家都練得很刻苦很認真,完全沒有私心,只有為別人而跳的很純淨的心。帶著這種心態在舞台上跳舞的時候,就會感到非常自然、非常舒服,也許在舞台上不能看著每一個人,但可以感受到他們,覺得自己是給所有的人跳,一個也沒落下。

記者:每年都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在世界各地巡迴演出,會不會覺得很辛苦?

宇寧:其實每年演出之前,我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天哪,馬上又要巡迴了!巡迴之前的排練非常緊張,包括彩排、聯排啦,日程安排得滿滿的。有時舞蹈會變啊,服裝會有改動啊,音樂會做調整啊,或者是節目的順序會重新組合啊,每一年雖然很緊張,但到最後還是會一切都準備得很好,出發前心裏也比較踏實了。巡迴期間我們經常要長時間坐大巴,有時候坐得腿都腫了,沒法訓練,很難保持身體的狀態,第二天還要演出,真的是很難,所以一到酒店,大家都會想辦法先練基本功,確實是很累的,但每次演完一場後那真的是很開心。去年我們團在歐洲的捷克共和國演出,觀眾非常非常熱情,跳舞的時候他們會和著音樂的節拍鼓掌,演出中間還有人大聲喝彩,因為觀眾太喜歡了,獨唱演員返場加演了3首歌,演出結束我們一共謝了5次幕。其實很多地方也是這樣,看到觀眾能看得這麼開心,我真的特別感動,有時候就覺得想要掉淚,替他們高興,能有這麼多人受益了,那些苦就甚麼也不是了。

記者:與跳舞相比,獨唱一定會有另一番感受吧?妳現在怎麼平衡跳舞和唱歌的時間?

宇寧:比起跳舞來唱歌還是會緊張多一些,在表演經驗方面我還需要再多些磨練,不過當大幕拉開,我一個人靜靜地站在舞台上,有機會把所有觀眾都看過去,那時的心態和跳舞是一樣的,還是希望我的歌能唱到他們的心裏,讓他們喜歡。

跳舞和唱歌我都沒法捨棄,中國舞我太喜歡了,但演唱的天份其實又比舞蹈的天份還好吧,舞蹈是我苦練出來的,而音樂則是自然天成,所以我現在又要練舞,又要練歌,我們平常的日程主要是圍繞舞蹈的,那我就得自己想辦法擠時間練唱,也許有一天不能跳舞了,我還是想繼續留在神韻唱下去。

記者:對未來有甚麼樣的期待?

宇寧:有時候會想,如果我當時沒有來紐約,就呆在澳洲,我可能也會唱歌、搞音樂,但不過就是自己那點事,過著自己的日子,沒有影響到那麼多人,能加入神韻讓我的生命真正有了意義,因為我是為了這麼多觀眾在表演。我希望神韻能去更多的國家,去那些還沒有去過的地方,演出更多場次,讓更多的人來欣賞中國舞的美,來瞭解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

「我跳了一個叫做『行雲流水』的扇子舞,表現人與自然很接近、很融洽的感覺,動作有快有慢,既有柔美嫻靜的時候,也有舞動扇子翻飛騰躍的時候。其實參加比賽我也沒想那麼多,只想著讓觀眾看到中國舞最美的東西。」
──宇寧
神韻藝術團領舞、獨唱演員

 

宇寧 神韻藝術團領舞、獨唱演員
宇寧 神韻藝術團領舞、獨唱演員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