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A5版)
馬克思又寫道:
It is now quite plain to me -- as the shape of his head and the way his hair
grows also testify -- that he is descended from the negroes who accompanied
Moses』 flight from Egypt (unless his mother or paternal grandmother interbred
with a nigger). Now, this blend of Jewishness and Germanness, on the one hand,
and basic negroid stock, on the other, must inevitably give rise to a peculiar
product. The fellow』s importunity is also nigger-like.
馬克思甚至擁護北美的奴隸制。他的朋友Proudhon曾主張解放美國的奴隸,為此,馬克思與之爭辯:
「沒了奴隸制,北美這個最進步的國家就會變成一個家長制國家。把北美從世界地圖上抹去後,你會得到混亂──現代商業和文明的徹底崩潰。廢除奴隸制之後,美國也會從世界地圖上消失。」
引用:
上述文字出自馬克思的作品《The Poverty of Philosophy - Chapter Two - Part 1》: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philosophy/ch02.htm
對應之英文:
Without slavery North America, the most progressive of countries, would be
transformed into a patriarchal country. Wipe North America off the map of the
world, and you will have anarchy -- the complete decay of modern commerce and
civilization. Cause slavery to disappear and you will have wiped America off the
map of nations.
馬克思又寫道:「魔鬼已經掌握英國!」
馬克思最喜愛的女兒Eleanor,在馬克思的同意下,嫁給了Edward Eveling。此人曾作《神的壞》之類主題的演講。(這正是撒旦教徒所做的事。與無神論者不同,他們不否認神的存在。除了欺騙別人,他們自知神是存在的,只是把神說成壞的。)以下詩句道出了他嚮往撒旦的心態:
「向您,我斗膽獻上這詩,
啊,撒旦,將要升座的盛宴之王!
啊,牧師,我遠離你的灑水、你的嘮叨,
因為啊,牧師,撒旦永不在你之後。
「噢,撒旦,由您的氣息,我的詩得到靈感,
當我從心中挑釁教會的眾神,
劇痛就是那震動意識的閃電。
啊,遠離正直之路的靈,
撒旦,是仁慈的,看Heloisa!
「如展翼的旋風,
牠掠過民眾,啊,偉大的撒旦!
歡呼吧,為了這偉大的辯護者!
燃香、發誓、向您獻祭,
您把牧師的神扯下了王座!」
美國人Sergius
Riis將軍曾是馬克思的信徒。聽聞馬克思的死訊後,他頗為哀傷,因而去了倫敦,拜訪他所景仰的導師的故居。馬克思的家人已搬走,他唯一能見到的人是馬克思的前女傭Helen
Demuth。她說了一些有關馬克思的驚人之語:
「他是一個敬畏神的人。當他病重時,他獨自在房間裏,頭上纏著帶子,面對著一排點燃的蠟燭祈禱。」
頭上纏著帶子,那似乎是正統猶太教徒在早晨祈禱時配帶的護身符。但是,馬克思早已受洗於基督教,他從未修習猶太教,而且後來還成了反對神的人。他寫了多本反對宗教信仰的書,還把他所有子女都培養成了無神論者。那麼,這個被無知女傭看作祈禱的儀式,究竟是什麼呢?猶太教徒祈禱時,雖然頭帶護符,但通常不會在面前放一排蠟燭。這會不會是某種魔法儀式呢?
另一線索在馬克思的兒子Edgar於1854年3月21日寫給馬克思的信中。此信開頭就是驚人的一句「我親愛的魔鬼」。一個兒子怎能用如此荒謬的方式稱呼自己父親?不過,撒旦教徒對他們所愛的人都是這樣稱呼的。難道連他兒子也入教了?
另一重要事實是,馬克思之妻於1844年8月寫信給他道:「你最後的牧師信,高級牧師兼靈魂持有者,請將和平與安寧賜予你可憐的羊群。」
在《共產主義宣言》中,馬克思清楚地表明他想要消滅所有宗教,但他的妻子卻稱他為高級牧師和主教,是哪個教的牧師和主教?為何要給這樣一名眾所周知的無神論者寫牧師信?那些信在何處?馬克思生命中的這個時期是尚未被探索的。
無疑,一些給馬克思寫傳記的人已猜到馬克思與魔鬼崇拜有關,但由於靈性知識不足,他們未能完全理解眼前的事實。不過,他們的證言還是很有趣的。
馬克思主義者Franz Mehring在《卡爾.馬克思》一書中寫道:
「雖然卡爾.馬克思的父親在他兒子二十歲生日之後不久就死了,但他似乎已隱隱覺察到,他喜愛的兒子是魔鬼……亨利.馬克思不曾想到,他留給卡爾的豐厚遺產會有助於實現他所害怕的事。」
馬克思在絕望中死去,就像所有撒旦教徒一樣。1883年5月25日,他寫信給恩格斯道:「生命是多麼無意義和空虛,但又多麼令人嚮往啊!」
有一個秘密是很少馬克思主義者知道的。列寧曾寫道:「半個世紀之後,還是沒有一個馬克思主義者真正理解馬克思。」
列寧的生命背後同樣存在秘密。
列寧的親密朋友兼同事Trotsky著有《青年列寧》一書。書中寫到,列寧16歲時,曾從頸上扯下十字架,向它吐口水,再將它踩在腳下──這是撒旦教中常見的一種儀式。
列寧曾就蘇聯的狀況寫道:
「這個國家並非按我們的意願運作。它是如何運作的?這輛車不聽使喚。一個人在車輪上,看似在引領它,但車子並非奔向我們希望的方向。它遵照另一種力量的意志而行駛。」
那種神秘力量是什麼,竟能取代布爾什維克領袖的計劃?他們是否為掌握某種力量而出賣了自己,到頭來卻發現這種力量遠超他們的預料,並使他們絕望?
列寧在其1921年的一封信中寫道:
「我希望我們被吊在發臭的繩子上。我一直希望如此,因為我們無法責罰骯髒的官僚主義。若此願望成真,那就太好了。」
這是列寧為共產主義奮鬥一生後的最後願望:被公正地吊在發臭的繩子上。對於他本人,這個願望未有實現,但幾乎他所有同事最終都被斯大林處死了。這些人被處死前,公開承認他們是假裝幫助無產階級,實際上是為另外的勢力服務。
有趣的是,列寧13歲時,寫了一首堪稱預言的詩,預示其生命將以徹底失敗告終。他曾決定為人類服務,但卻不要神明。他寫道:
「為他人奉獻你的生命吧,
可憐的是,你有著悲慘的命運
你的奉獻將毫無成果。」
列寧,這個蘇聯的創始人,臨終之時說:
「我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我感到,我在無數受害者的血海中迷失了──這就是我的夢魘。太遲了,我們已不能回頭,不能救我們的國家:俄國。我們需要像
Assisi的Francis那樣的人。如果有十個那樣的人,我們就能救俄國。」
接下來,讓我們再看看一些近代馬克思主義者吧。Bukharin曾是共產國際的總書記,並且是本世紀主要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家之一。早在12歲時,當他讀了《聖經.啟示錄》後,他便渴望成為敵基督。他知道,按照經典,敵基督必須是大娼婦的兒子,因此他堅稱,他的母親自認曾是妓女。
關於斯大林,他寫道:「他不是人,而是魔鬼。」
等Bukharin意識到他墮入了誰的魔掌中時,已經太遲了。他在被捕和處死之前,寫了一封信讓妻子懷念自己。信中說:
「我即將死去。我正在低頭……在一個地獄機器面前,我感到無助……」
他曾出力豎立了一個斷頭台──殺害了數以百萬計人民的蘇聯,最後才知道這設計來自地獄。他曾渴望成為敵基督,但他只成為了敵基督的受害者之一。
類似地,斯大林的妻舅兼最親密同志Kaganovitch,在其日記(即將出版)中寫道:
「我開始明白斯大林是如何把自己捧上神壇的了。他沒有絲毫人性。即使他偶爾表露出一些情感,那些情感也不像是屬於他的。它們就像盔甲上的鱗片一樣虛假,而鱗片後面,就是斯大林本身──一塊鋼板。基於某種理由,我相信斯大林能萬歲……因為他根本不是人……」
斯大林向Kaganovitch描述了他的「靈性修練」。各宗教的信仰者在修法時,會想像美麗、智慧、善良的事物,以助他們變得更加慈悲;而斯大林則沉迷於恰恰相反的修習中。
他告訴Kaganovitch:
「當我要向某人道別時,我想像此人四肢著地,然後他變得非常噁心。有時我會覺得有點喜歡某個應該被清除的人,你猜我會怎麼做?我會想像這人正在拉屎、發出惡臭、放屁、嘔吐──然後我就不會再對此人感到內疚。他越快停止在地球上發臭越好。於是,我會發自內心地處理掉此人。」
斯大林的娛樂之一是把綠草放進馬的眼裏,讓馬將乾草看成綠草。更壞的是,他把無神論的黑草放進人的眼裏,讓人們看不見神為虔信的靈魂保留的牧場。
該日記還透露了很多東西:
「斯大林多次把宗教信仰說成我們最大的敵人。他基於多種理由憎恨宗教信仰,而我則分享了他的感覺,認為宗教是狡猾而危險的敵人……斯大林還認為,對於各教派的為人父母者,讓他們與子女分離,是對他們的主要懲罰,不管他們是否被判有罪。
「我認為,他在秘密從事占星。他有一個特點總是令我吃驚:他經常隱晦地說出對神和宗教的尊敬。開始我以為這只是我的想像,但逐漸我意識到這是真的。不過,他觸及這一主題時總是小心翼翼,我從來都搞不明白他的準確觀點是什麼。但我至少清楚一件事:他對待神明和宗教的方式非常特別,例如,他從未直接說神不存在。
「有斯大林在場時,人們會莫名其妙地不再是他們自己。人們都愛戴他、崇拜他。我不認為他受樂於什麼國家的大愛:他凌駕於其上。雖然聽起來很怪,但他確實佔據了原本只屬於神的位置。」
馬克思主義的另一主要特點是鼓吹暴力、鬥爭。
馬克思極為好鬥。他頗為喜愛,且經常重複的一句話是:「世上再沒有比噬咬敵人更大的快樂了。」
怪不得其追隨者斯大林說:最大的歡樂就是和一個人發展友誼,直到他信任地把頭靠在你胸口,你就可以一刀插在他背上──這是無與倫比的快樂。
馬克思早就表達過同樣的理念。他曾寫信給恩格斯,談到那些意見與他不一致的同志們:
「我們必須讓這些混蛋相信我們與他們繼續友好,直到我們有能力不擇手段地把他們清除出我們的道路。」
斯大林身邊的許多同志說他像魔鬼一樣,這是頗耐人尋味的。
南斯拉夫的共產黨領袖Milovan Djilas跟斯大林很熟。他曾寫道:
「斯大林魔鬼般的權力和能量是這樣形成的,他把共產主義運動及其中的每一個人帶入一種混亂和麻木的狀態,以此建立和維持他的恐怖統治,難道不是嗎?」
斯大林的女兒Svetlana Alliluyeva從未深入研究撒旦教,但她居然也寫道:
「Beria(蘇聯的內務部長)和我們的家庭成員之間似乎有一種地獄魔鬼般的聯繫……Beria 是個令人恐懼的、 邪惡的魔鬼……一個可怕的魔鬼已佔有我父親的靈魂。」
Svetlana又提到,斯大林認為善良、寬恕、仁愛比最大的罪行還要壞。
這就是統治了近半數人類,並號令人們在全世界進行恐怖活動的撒旦教祭司的寫照。
斯大林是一個地主和女僕的私生子。其父為了名聲,收買了一個補鞋匠,讓他和懷孕的女僕結婚。但此事還是曝光了。童年時的斯大林常被嘲笑為雜種。斯大林少年時,他的生父被謀殺了。斯大林是疑犯,但沒找到確切的證據來指控他。
後來,身為神學院的學生,他卻加入了共產主義者的圈子。在那裏,他和一位名叫Galina的女孩相愛了。因為那時的共產黨員們很窮,Galina被指派去做一個富翁的情婦,以便為共產黨籌錢。當斯大林親自投票贊成這一提案時,她割脈自殺了。
斯大林還盜竊黨內的錢財,且精於此道:他挪用的贓款都不是給他自己的。
他又被派去滲透沙俄警局。他必須扮演雙重角色:向警察告發次要的共產黨員,以便接觸警局的機密,同時保護重要的共產黨員。
作為一個年輕人,斯大林有著最差的身世、學歷和發展。因此他很容易受撒旦教的影響。他變得人如其名。「斯大林」的意思是「鐵人」,一個沒有絲毫人類感情、沒有憐憫的人。
與馬克思、恩格斯、Bauer
等前人一樣,斯大林起初是一名信神者。他的第一首詩寫於15歲,詩的開頭道:「全能的神的意旨是多麼偉大啊!」由於感受到神的召喚,他成為了神學院的學生。然後,他先是變成了達爾文主義者,接著又成了馬克思主義者。
當他開始以革命者的身份進行寫作時,他用的第一個筆名是「Demonoshvili」,在喬治亞語中,此詞意為「魔鬼的」。他的另一筆名是「Besoshvili」,意即「惡魔般的」。
還有一些重要證據能證實共產黨領導人的撒旦教信念。蘇聯紅軍將領之一,後來被斯大林槍決的Tuhatchevsky元帥,他的女兒Troitskaia寫道,她父親在寢室的東方一角放著撒旦的畫像。東正教徒通常是在此位置擺放(耶穌、聖母等的)聖像的。
在捷克斯洛伐克,「國家宗教事務議會」是一個致力於刺探和迫害宗教信仰人士的機構。某共產黨員就任此機構頭目時,給自己取名為「Hruza」,其斯洛伐克語之意為「恐怖」,這是對「魔鬼」的一個稱呼。
阿根廷一個恐怖組織的領袖給自己起了個綽號「撒旦奴夫司基」。
Anatole
France是一個著名的法國共產主義作家,他曾把法國一些最大的知識分子導向共產主義。最近在巴黎舉行了一個魔鬼藝術展,其中一件展品,就是這位共產主義作家用於主持撒旦教祭儀的特製椅子。這張椅子的扶手和凳腳長角,並披著羊皮。
英國的撒旦教中心是高門墓地,卡爾.馬克思就葬在那裏。馬克思的墓上曾舉行黑魔法的靈異祭儀。那裏也是1970年襲擊了數名女子的高門吸血鬼的策源地。紅色中國的領導人華國鋒曾到那裏致敬。
Ulrike Meinhof,Gudrun Enslin,以及其他一些德國紅色恐怖主義者,也都加入了撒旦教。
恩格斯在《Anti-Duhring》中寫道:「對人的博愛是荒謬的。」在給朋友的一封信中,他又說:「我們需要的是恨而不是愛──至少現在是這樣。」
切.格瓦拉(Che Guevara,阿根廷共產主義革命領袖)很好地領會了馬克思主義。在其作品中,他附和了恩格斯的情操:
「仇恨是鬥爭的要素──毫無憐憫的恨,能讓一個革命者超越人類自然極限,讓他變成一台高效、毀滅性、冷酷、老謀深算、冰冷的殺戮機器──要以這樣的仇恨來對待敵人。」
這正是魔鬼要對人類做的事。牠大獲成功了,和牠一起的是眾多聲名狼藉的人類領袖。在我們有生之年,我們見證了太多不能承受之重:希特勒、艾希曼(Eichmann,納粹頭子)、門格勒(Mengele,納粹頭子)、斯大林、毛澤東、安德羅波夫(Andropov,蘇共總書記)、波爾布特(柬埔寨共產黨(紅色高棉)總書記)……
馬克思在《共產主義宣言》中寫道:
「共產黨人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佈: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
歷史上有過許多革命,每個革命都有一個目標。例如,美國革命為國家獨立而戰,法國革命是為了民主。只有馬克思明確表示,他的目標是「永遠的革命」,為革命而實施恐怖主義和殺戮,除了癲狂突發的暴力之外,革命再無其它目標。這就是撒旦主義與普通人類罪行之間的區別。
對於在沙俄犯了殺人罪被處決的恐怖分子,馬克思稱他們為「不朽的烈士」或「驚人能幹的夥伴」。
恩格斯也寫到「我們進行的美味的復仇」。他經常使用這種措辭:「(俄國)國內的進展多麼壯麗啊!謀殺變成了家常便飯。」「讓倫理道德問題靠邊站吧……革命者為達目的,無論採取何種手段都是對的,包括暴力和表面的順從。」
當馬克思主義者列寧在俄國,生活在Kerensky的民主制度下時,他說:
「我們需要的是野蠻的能量,其次,還是能量。我驚奇的是,人們談論炸彈已超過半年,但仍未仿製出一個炸彈。」
從一些簡短的引言,我們可以進一步瞭解共產主義者的基本態度。
馬克思:「我們發起戰爭,針對宗教、國家、家鄉、愛國心的所有主流觀念。」
《共產主義宣言》:「共產黨人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佈: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讓統治階級在共產主義革命面前發抖吧。」
列寧:「我們必須使用所有詭計、陰謀、欺瞞、狡詐、非法手段、隱蔽手段,並掩蓋真相。」
列寧在1922年的致辭中說:「首先我們要拿下歐洲,然後是亞洲各地。接著,我們要包圍並逐漸破壞美國,它就會像一個成熟的果子一樣,毫無反抗地落入我們手中。」
赫魯曉夫:「若有人以為我們的笑容代表我們拋棄了馬克思、恩格斯、列寧的教導,這人只是自我欺騙而已。等待那一天的人,必須等到蝦學會吹口哨的時候。」
Solzhenitsyn在其巨著《古拉格群島》中揭示,蘇聯內務部長Yagoda的嗜好,
就是脫光衣服,赤身裸體地射擊耶穌和眾聖的畫像。他的兩個同志也參與了這種行動。這是共產黨高層舉行的又一個撒旦教儀式。
為何自稱代表無產階級的人,要射擊耶穌這個無產者,或瑪利亞這個窮女人的畫像呢?
一些基督教五旬宗(Pentecostalism)信徒講述了一件二戰期間發生在俄國的事:他們的一位傳教士曾為別人驅魔,那個魔鬼離開附身之人時,恐嚇道:「我會報仇的。」數年後,那位驅魔的五旬宗傳教士因信仰而被槍決了。執行槍決的軍官在扣動扳機前說:「現在我們扯平了。」
共產黨官員們是否有時被魔鬼附體了?他們是否成了撒旦的工具,去報複試圖推翻惡魔王座的基督徒?答案是肯定的。
在俄國,在斯大林紀念日,一些共產黨員在警局的地窖裏殺了一批無辜的人。血腥屠殺之後,其中一名黨徒有了點想法,他逐一對那些屍體道歉:「我不是故意這樣做的。我並不認識你。和我說話吧,離開吧,寬恕我吧。」隨後,他被一位同志殺掉了。另有一人後來信了神,他敘述了這件事。
法國的一份俄文雜誌《Russkaia Misl》於1975年3月13日報導了一件發生在蘇聯的事:
俄國的D. Profirevitch有一對兒女,從小就被他培養成信神的人。自然,孩子們必須到共產黨的學校去上學。他女兒12歲時,有一天回家便對父母說:「宗教是資產階級的迷信。我們生活在新時代。」她完全拋棄了基督教。後來,她加入了共產黨,並成為一名秘密警察。這對她父母是一個可怕的打擊。
隨後,她的母親被捕了。在共產黨統治下,沒人能擁有任何東西──無論是孩子、妻子還是個人自由。國家政權能隨時奪走你的所有。
母親被捕後,她的兒子大為哀痛。一年後,他上吊自殺了。D. Profirevitch找到了這樣一份自絕書:
「爸爸,你會審判我嗎?我是共產主義青年團的一名成員。我被迫簽字保證,要向蘇維埃政權報告一切事情。一天,警察召喚我,姐姐Varia叫我簽署一份告發媽媽的文書,因為媽媽是基督徒,所以被認定為反革命分子。我簽了。我為媽媽的被捕而內疚。現在他們命令我刺探你,接著將會發生同樣的事。請原諒我,爸爸,我決定去死。」
兒子自殺後,這位父親也被捕入獄了。
Zynoviy Kovalyk牧師於1941年被布爾什維克抓捕,並囚禁於烏克蘭Lviv的 Brygidka監獄。同年,當德國人趕走布爾什維克之後,該城居民發現,那位牧師全身血跡斑斑被釘在牆上,手腳上穿著釘子,仿似耶穌受難一般。他們還找到約六千名被屠殺的囚犯,都是頸背中彈的。布爾什維克把這些屍體放在地窖,在屍體上堆放了大量東西,再用石膏覆蓋。
Lviv城於1941年6月底被德國人佔領後,美國的O. Sas-Yavorsky博士去那裏找他被囚的父親,並在監獄中見到一位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牧師。共產黨剖開了他的腹部,把一個尚未出生的胎兒放入其中。胎兒是從一位孕婦肚裏取出的,那孕婦的屍體就躺在浸透了血的地板上。另一些目擊者認出,這位牧師就是著名的傳教士
Kovalyk。
共產黨視人命如草芥。列寧在內戰期間寫道:
「不槍決那些不服從手令和動員的人是可恥的。多點報告結果!」
西班牙內戰期間,共產黨殺了四千個天主教牧師。
著名的俄國東正教牧師Dudko報道,六名共產黨員闖進了Nicholas Tchardjov神父的家,撥掉了他的頭髮,挖出了他的眼睛,在他身上砍了許多刀,再用一砣鐵壓住他,然後兩槍將他射殺。此事發生於聖尼古拉紀念日前夕,它不僅是針對牧師的罪行,更是對聖人的嘲弄。
西方出版社於1983年3月10日報道,在津巴布韋,共產獨裁者Mugabe的軍隊殺害了三千名Ndebele部落的人。此軍隊是北韓指導員訓練出來的。軍隊命令該部落的人射殺自己成年的兒子,若有不從,就將他們連同兒子一齊射殺。
殺死政敵、發動戰爭、煽動革命,甚至大屠殺,這些證明了人類的罪。但是,俄國共產黨員們,在屠殺了數以百萬計的「敵人」之後,又用暴力對付他們的友伴,包括他們最顯赫的同志、革命的首領們,都不能倖免。這就是撒旦教的印記:它的革命不是為達到某一目標,而是為革命而革命,為殺而殺。這就是馬克思所說的「永遠的革命」。
1917
年是革命之年,那年蘇維埃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的29名成員中,僅四人有幸得享天年,四人之一死後還被宣佈為「革命的敵人」;13人被他們自己的同志處死或蒸發了;2人因深受斯大林迫害而自殺。
成為罪犯或黑手黨員是一項嚴重的人類罪行,而撒旦教的罪惡則遠超於此,甚至突破了黑手黨的底線。
Tomasso Buscetta是西西里黑手黨的代表。他做了警方的線人,透露了黑手黨的罪行。他說:
「(黑手黨認為)犯罪是必須而無可避免的,但它總要有理由。我們排斥無理的犯罪、為犯罪而犯罪、或只因個人衝動而犯罪。例如,我們排斥『株連』,不會謀殺目標身邊的人,比如其妻子、兒女、親戚等。」
撒旦教的罪行則屬於另一體系。對於共產黨來說,囚禁和折磨犯人的親屬,挑動人們父子互鬥、骨肉相殘,是理所當然之事。
可見,馬克思主義並不是普通的不道德的人類理念。它以惡魔的方式進行犯罪,其教義正是魔教。
內容摘要
阿波羅網編者註:阿波羅網友「Finder」一年前,就向本站獨家投稿。因為編者的思想比較狹隘,沒能花時間調研是否屬實,故遲遲未發。如今再收到Finder的獨家的加強考證版投稿,故特稿發出。
註:
*本文譯自Von Richard Wurmbrand 所著,由Living Sacrifice圖書公司於1986年出版的《Marx and
Satan》一書,另外還參考了《The Cult of Marx - its origin in Satanism》、《Was Marx a
Satanist?》等文章。
*本文談及的馬克思、恩格斯等人的作品,很多都可在馬克思主義者建的網站
www.marxists.org中查到。
*馬克思、恩格斯等人的作品有多個英譯本,字句稍有出入,但大意相同。
名詞簡釋:
Satan──撒旦,是猶太基督系宗教裏的惡魔之王。(註:原文為撒殫)
Lucifer──路斯弗,墮落天使。
Abyss──無底地獄。佛教中亦有阿鼻地獄(Abichi Hell)之說。
轉自「阿波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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