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Ying Adams,原籍在上海,現居住於英國東南部的一個小城。我成長在那個動亂的年代,正是屬於該讀書時沒書讀,該工作時沒工做,該結婚時沒房住,該生孩子時不許生的那批人,如果我還在上海,恐怕也是屬於人到中年被強迫退休的下崗人員。「生不逢時,天不容我們」是我的同學們相聚時的共同感歎。當然不是什麼天不容我們,而恰恰是中共不容我們,他們不容普通老百姓平安地過日子。
小時候,我一心想做一個好人,努力讓自己去適應當時的一切要求,學雷鋒,做好事,鬥私批修,劃清界線,加入紅小兵、紅衛兵、共青團,也爭取過入黨等等。當時的我迷在其中,一心想讓人家承認我的努力。最後讓我醒悟的是看到那些要求我做好人的都不是好人。那個在我報到做教師的第一天,要求我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保證在二十五歲之前不談戀愛的院長兼黨總支書記,被發現他染指多位女同事,而我則傻傻地壓抑著年輕女人的夢想,控制自己不違背諾言。我的一篇曾在國際會議上宣讀發表的論文,在學院的論文比賽中,只能得三等獎,評職稱時只能拿最低,理由是因為當時我年輕,應該把機會讓給年紀大,資格老的人,而單位的頭頭們卻為了爭工資職稱而大打出手。
更讓我無法原諒的是在66年文革之初,我的舅舅因為說了幾句公道話,被他們判為現行反革命而慘遭槍殺,為此舅母還要付子彈費。二十年後舅母得到一紙通知,舅舅被平反了,舅母可以去領兩千塊元的撫恤金。兩千元人民幣就想掩蓋他們奪去人的生命的罪惡?這二十年裡,舅母和表哥表弟的屈辱是無法言盡的。至今我也無法原諒自己當時想方設法的劃清界線,和隱瞞自己有反革命的親屬關係的事實。我曾深深地失望、迷茫、上下求索、找書來讀、佛教、道教、聖經、參加聖經學習班等,但都無法解釋我心中的疑問。
大約三年前,我有機會讀到《大紀元》,開始時不過是因為是免費中文報紙,就拿來看,以後就越來越被大紀元報吸引,因為它的許多觀點和文章很有說服力。去年朋友送我一本《轉法輪》,開始只是把書放在一邊,一天我拿起《轉法輪》讀著讀著我深深地被作者的話語吸引,漸漸地發現這才正是指引人類走向正路的真理。過去也我追求真和善,但由於不得法,所以求來的不是真,也不是善,更不會忍,總以為忍是弱者的託詞,以為只有去爭、去辯才能得到認可,所以活得很辛苦。今天我才懂得這個宇宙特性是「真、善、忍」,這「真」和「善」並不是常人眼中的好和壞,而「忍」才是到達悟的境界的光明大道。在《轉法輪》的吸引下,我開始學煉法輪功。
我從小體弱多病,近年又患有失眠症、血壓高,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夜不能眠,有時徹夜無眠,白天頭痛腦脹,昏昏沉沉,而且血壓很高、肝火很旺,常常無緣無故對著家人發火。在學煉法輪功一個星期後,我竟然能安然入睡了,隨著睡覺正常了,其他症狀也改觀不少。白天不那麼頭痛了,就有精力工作,肝火不那麼大了,對丈夫和女兒也不會無緣挑刺兒了。女兒說,媽媽不朝我發火,變成我的朋友了。丈夫說,他的日子也過得輕鬆了。從開始學煉法輪功至今,不過四個月,我已經嚐到了甜頭,我想從此以後我要真正的學做法輪大法弟子,以「真、善、忍」來作為我的行為準則,做個符合法輪大法要求的好人。
《九評共產黨》中的許多事都是我親身經歷過的事實,我敬佩作者能站出來說真話。江澤民的醜態是人人皆知,掩口恥笑的,但是讀到報上轉載的中共遲浩田的講話,我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憤怒,實在無法想像這是人說的話,這些敗類置人類道義和百姓的生命於不顧,竟然說要「清場美國」,「打殘日本」,「殖民美國」,並且「無需去保護已在那裏的華人,因為省得到時候再用文革的方法去清理他們』。簡直是利令智昏,瘋子發狂。如果說過去我對他們的行徑失望,但還以為會有一部份有良知的人在裡面,看到這篇狂言,我是完全認清他們邪惡之黨的本質,他們是一幫徹頭徹尾的人類渣滓。所以,儘管我超齡幾十年,內心早已與中共劃清界線,但我仍想在此公開表示自己的立場,退盡所有紅色的印記,做一個乾淨的靈魂。不僅為我自己,也為我的父母、兄弟、姐妹聲明退去他們身上的紅色印記。活著做一個乾淨的善良人,死後也要成為不染的靈魂,遠離赤色污染。
Ying Adams
英國東南部的一個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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