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母親講故事

文／玉柱
母親去世快七年了，然而我對母親的音容笑貌卻記憶猶新。生活中的一件小事、一個偶然的場景、不經意的一句話，常常讓我想起和母親在一起的日子，想起母親在納涼的夏夜裏給我講述的一個個現時的、過去的故事。

母親可是有一肚子的故事。小時候，我最愛聽母親講故事，尤其是在盛夏的晚上，一家人在院子裏一邊納涼一邊聽故事，母親繪聲繪色的講，我們在一旁聚精會神的聽，我常常覺得自己是母親故事的某個角色，故事完了，我依然沉浸在故事之中。

最近一次想起母親是在觀看新唐人電視台舉辦的全球華人新年晚會精品集萃中〈紅眼石獅的故事〉的時候。故事講述了一個心地善良、誠心禮佛的一位老婦人向一個衣衫襤褸、飢寒交加的乞丐施捨，誰知那乞丐竟是菩薩的化身。菩薩明示老婦人說，當村頭石獅的眼睛變紅時要躲到山上去。

好心的老婦人趕緊把這消息傳給村裏人，村裏人多有不信，更有人惡作劇的將石獅的眼睛塗紅，以此戲弄老婦人。不多時，天空烏雲密佈，雷電交加，大洪水洶湧而至。那些惡人和不相信老婦人話的人都葬身於洪水之中，只有及時躲到山上的人們才倖免於難。這本是一則尋常的故事，卻告訴人們一個善惡有報的道理。

這個故事之所以能讓我想起母親，是因為母親也講過類似的故事，印象最深的是〈牧羊童〉的故事。說是在很久以前，有一個牧羊童每天到山上去放羊，每每經過莊稼地的時候，他喜歡用鞭子抽打沒成熟的稻麥。村裏的老人常勸告他說，這是要遭雷劈的，可牧羊童卻不以為然。

天長日久，沒人知道牧羊童糟蹋了多少莊稼，村裏人也漸漸的淡忘了此事。可就在一個電閃雷鳴的傍晚，隨著一聲驚雷，牧羊童應聲倒在村口，人們在牧羊童的身上發現幾個大字﹕「鞭打麥地二十畝」。

母親講的大多是些善惡有報、忠孝仁義的故事，我二姐常追問母親說：「這是真的嗎？」母親總是認真的說：「當然是真的啦！」

我不知道人們是否相信這故事裏的事，我不知道隨著歲月的流逝，對於母親的記憶是否會變得斑駁，我也不知道是否將清晰的記住母親所講述的每一個故事，可我卻堅信那些故事裏的事，也將銘記那一個個故事所告訴我的做人的道理。此時，我更能明白母親為甚麼要給我講那些故事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