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的一種病

6月12日在大紀元新聞網上讀到悠遊報導的一篇文章〈疼痛怪病 醫師束手無策〉，報導一種稱為RSD的反射性交感神經失養症（reflex sympathetic dystrophy），也叫複雜區域疼痛症候群（Complex Regional Pain Syndrome）的疾病成因與症狀。

報導敘述：「疼痛是RSD的徵兆。根據梅吉疼痛指數（McGill Pain Index），RSD帶來的疼痛指數高於癌症，成為最痛的一種病。一些人疼痛的感覺多在四肢；其他人則散佈於整個身體，稍微的接觸或者輕微的溫度改變都會讓病人痛苦不堪。這種疼痛還是遊走的，會變換到身體不同的位置。」

還沒有完全讀完整篇文章，光是看幾個標題：「溫度改變讓人痛苦不堪」、「無法被證實的疼痛」、「治療無法」，筆者就陷入沉思：西方醫學實在太狹隘了，病人身上再多的症狀出現，只要沒有確診的病名，醫生就無法開方用藥。更奇怪的是即使有了確診的病名，就像這個RSD，結果也是治療無法，根本無從開方，沒辦法治療。而且這類無法治療的不知名或知名的疾病還不在少數哪！

「由於不知道是甚麼誘發此病症，或者誰是該病的高危險群，RSD的診斷是一大挑戰。」「根據美國RSD希望組織最近的研究發現，平均每位病人在診斷確立前都看過8到10位醫生。」人們看到這樣的敘述，不難想像得到這種病的人除了疼痛所帶來的巨大痛苦外，還得在精神上承受徬徨與無助的煎熬。

西方醫學對此種疾病的治療採取交感神經阻斷藥物或電刺激（Electrical Stimulator）來緩解疼痛；費城德瑞索（Drexel）大學醫學院的舒茲曼（Robert Schwartzman）教授認為電刺激器如果多次使用，就會失去功效。他使用的方法是，以麻醉注射劑克他命（Ketamine）阻斷身體的痛覺受體。但是很多醫生對他的治療方法並不認同。

從中醫的角度來探討，RSD的疼痛可能在體表，也就是皮膚表面，因為輕微的溫度變化和稍微的接觸就造成患者巨大的痛苦，那麼不可能是體內深處的問題。此種疼痛傳統醫學稱之為「膚痛」。

《內經‧素問》〈至真大要論〉：「諸瘡痛癢皆屬於心」；《內經‧素問》〈五臟生成論〉曰：「肺之合皮也，其榮毛也。」；脈經有「熱病先膚痛」之說。一個傳統醫學工作者可以不用管病人生的是甚麼病？只要明白治則，就可以「對證下藥」。既然是「痛」的病，當然要觀察他心臟的情況如何？既然皮膚不能碰觸，溫度變化也不能接受，那就得考慮他肺的狀況。

在報導中，舉了一個實例：《紐約時報》5月30日報導，加州大學舞蹈學系的學生圖桑特（Cynthia Toussaint），在一次芭蕾基本功訓練中拉傷了左腿的腿筋，然而，10年後的今天疼痛仍不消退，而且還遷徙到另一條腿上，聲帶還曾在短暫時間內突然無法發聲……從這個實例，我們幾乎可以肯定圖桑特（Cynthia Toussaint）這個RSD病人的肺確實有問題，否則就不會發聲出問題。

在找到治則後，就可以視其寒熱、察其虛實、觀其陰陽，而後開方對治了。熱者寒之，寒者熱之，虛者實之，實者虛之。該補陰就補陰，該瀉陽就瀉陽，該祛風的祛風，陰陽調和以後，病就痊癒了。

有一回，筆者去聽一場演講，那是一位西方醫學工作者感於西方醫學的狹隘，轉而研究中醫，當天他從西方醫學的觀點介紹糖尿病的病理機轉，然後發表一篇關於「六味地黃丸」可以降低糖尿病患者的血糖的報告。筆者記得很清楚他說過的一句話：「當中國人實在太幸運了，中醫雖然不能把糖尿病治得斷根，至少我們還有六味地黃丸可以吃啊！不像外國人，只能吃降血糖的藥。」

當然，在這些話前面，那位醫生告訴聽眾，現在西醫對血糖的控制無法延緩糖尿病的進程，包括：血管硬化與後期的神經退化。說白了那種治療根本是無效的，而六味地黃丸卻可以延緩糖尿病人的血管硬化與神經退化。不過，當時他們的研究範圍很小，還沒找到中醫裏能夠讓糖尿病斷根的治法。

在筆者眼裏，目前西方醫學對RSD──反射性交感神經失養症的治療，與控制血糖治療糖尿病一樣，毫無意義。◇

文／華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