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亮:

其實很多人有這樣的想法主要是因為自己生活變好了,這是經濟發展的原因,但是我們要看到共產黨這種經濟發展,它存在的很多問題。首先中國的經濟發展與其說是共產黨管理的結果,不如說是共產黨不再管理的結果。

比如說,在改革開放初期的時候,首先是在農村搞家庭聯產責任承包,實際上就是共產黨放棄對農民的管理。因為在改革開放之前,農民種地種甚麼,都是共產黨說了算,還有一個就是統購統銷,就是糧食銷售完全是國家統一來包辦。進行聯產責任承包之後,等於說你愛種甚麼種甚麼,你愛賣甚麼賣甚麼,對農民不再做束縛的時候,農民自己就富裕起來了。

在城市改革的時候,當時有兩個詞很流行,一個叫「政體分開」,一個叫「簡政放權」。說白了就是,政府不再干預企業,就是共產黨不再干預企業,讓企業自己決定怎麼生產,怎麼進行銷售,這樣城市經濟就發展起來了。所以在這一方面是共產黨鬆綁造成經濟發展。

另一方面中國的經濟發展帶來的是巨大的道德成本和巨大的生態成本。從道德成本來講,中國經濟現在有藍色經濟,就是海洋走私;有白色經濟,就是毒品;有黃色經濟,就是色情產業;有黑色經濟,就是由地下黑社會操縱的娛樂業。這些都對中國的經濟「貢獻」很大,但是它帶來人的道德水平的下降,這個道德成本也很大。

在另外一方面就是生態成本,實際上很嚴重。生態問題專家鄭義先生曾經做過一次計算,中國的GDP假如說每年有十萬億到十四萬億,它的生態成本是三十萬億。所以改革開放十幾年之後,中央曾經有一次開會,他們就討論,說即使是把現在所有改革開放以來積累的財富全部投回到環境治理的話,也買不回那個藍天碧水,就是這個生態污染非常嚴重。所以申奧的時候,北京說要花一千億美元去洗藍北京的天空,你想光洗藍北京一地的天空要一千億美元,你如果把全國的天空全洗藍的話,你需要花多少錢?你把水污染都治理掉需要花多少錢?所以中共的經濟發展它是以犧牲後代子孫的發展空間為代價的。

方菲:而且這個好事其實不是它做的,因為我想很多外資去中國投資,他是看中了中國的廉價勞動力,實際上也不是共產黨本身的甚麼功勞,是大量的人口在那。

章天亮:對,在另外一方面來講,共產黨它自己做事情也常常不一分為二,它常常把事情做絕了。比如它在鎮反的時候,為甚麼不對原來國民黨的官兵一分為二呢?在迫害劉少奇、打倒林彪鄧小平的時候,怎麼不對他們一分為二呢?今天鎮壓法輪功的時候我怎麼一句好話都沒聽說,全部都是詆毀法輪功的話呢?所以從它的表現來講,我們覺得它所謂一分為二,實際上是為它自己維持它的統治所找的一個伎倆,讓大家對它有一定程度的認同,採取的這樣一種策略。

金然:好像它對自己有時候是講一分為二,比如說毛澤東那個三七開。不過章先生有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的是事實,但是我們回到一分為二這個本身來說,難道您不認為一分為二作為辯證法來說它是一個很正確的方式嗎?

章天亮:如果從中國傳統文化來講的話是沒有辯證法的,它是一個西方哲學的概念,中國能夠跟辯證法對應起來的概念叫做相生相剋。這個是道家的一個看法,因為道家認為宇宙的產生是由陰陽兩氣的相互作用產生的,萬事萬物在產生的時候都有陰陽。表現在表面的話,比如有好看的有不好看的,美和醜、善與惡,這個事情是難還是容易,這個東西是高還是矮等等,這個老子在《道德經》裡面講得很清楚,但是即使按照中國傳統文化相生相剋的道理,在有些方面它也沒有一分為二的,它是有一個嚴格的界線。

比如說按照中國佛家的理論來講,我們都知道在佛教裡有個詞叫做「十惡不赦」,就是說當這個人做壞事做到十惡不赦的程度的時候,那就是絕對要把他打到地獄裡面,甚至銷毀掉的,就是它一旦罪行犯到不可原宥的程度、十惡不赦的程度,就不再一分為二,這個是符合中國傳統觀念的。

方菲:其實我覺得不管是辯證法也好,相生相剋也好,這些理論的東西從老百姓的角度出發,比如直覺的,我看到一個人老是在殺人害人,做了很大的壞事,確實對我來說他的底子就是壞的,我即使把他分成二了,其實兩個都是壞的。

金然:看來我們講的一分為二還不如方菲的不分為二。朋友您怎麼看待這個事情呢?歡迎您來信跟我們討論,我們的電子信箱是talk@ntdtv.com

方菲:我們今天非常感謝章天亮先生做我們的嘉賓,我們也謝謝觀眾朋友收看我們的節目,希望下次和你再見。

(全文完,轉自新唐人「侃侃而談」)◇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