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現代春耕圖

　　走入鄉間小道，眼前的農忙景象讓眼睛頓覺為之一亮，好久沒瞧見插秧的畫面了！望著開插秧機的現代農夫，駛著熟練的技巧，在田裡一會直行、一會回轉，走過之處一排排整齊的秧苗就在泥中昂然挺立，像編織圖案一般，織出滿田的綠意盎然，令我這不曾看過機器插秧的都市佬，瞧得目不轉睛！

　　小時候回鄉下祖父家時，所見的插秧畫面又在腦海中浮現，那時是一排人站在田的一邊，然後彎著腰、低著頭邊往後退邊插秧，真像是布袋和尚那首偈「手把青秧插滿田，低頭便見水中天；心地清靜方為道，退步原來是向前」所說的一樣，是邊望著水裡天的倒影邊插秧的，印象還如此深刻，是因為我可也是下過田插過秧的，但當時還小，踩過泥巴算下田，好玩罷了。

　　科技的進步改變了許多事物，一個人駕著一部機器插秧要比從前的一排人還要快上許多，但不知道現代的農夫插秧時是否還有古人的清靜心情。一切都講求速度與效率的今天，快或許也沒有甚麼不好，只要一顆心還能在緊湊中持有一份沉靜、還能在奔忙中保有一派悠閒，現代春耕也能是一幅好圖。 ◇

文／張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