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八年時,我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到山上去代課。

  我還記得第一堂課是音樂課,我按一下風琴,嘎的一聲。

  「老師,風琴壞了。」小朋友異口同聲的說。

  我笑著點點頭,反正我也不會彈,可是我們要上音樂課耶?怎麼辦呢?我想著,此時外頭的霧飄了進來,又穿過窗戶飄出去。

  我這個城市佬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團又一團飄進來的霧。

  「老師,山上都是這樣的啦!」第一排的小蘿蔔頭抓著霧說,笑開的嘴少一顆牙。靈光一現,我想到了。

  「花非花 霧非霧 夜半來 天明去 來如春夢不多時 去時朝雲無覓處」

  這是白居易的詞,也是一首歌。

  那一堂音樂課,我們一邊看霧,一邊唱,唱了一整節的花非花。

  許多年過去,我逐漸淡忘了這件事。

  一九九八年時,我趕清晨去看荷花時,嘉南平原特有的晨霧,籠罩著所有的荷田,霧在花間穿梭,荷花似隱若現。我竟然又想到去山上代課的事,心中好溫柔、好開心,遂蹲在荷田旁畫了起來,作成了一朵粉紅的荷花。◇

圖、文/吳靜芳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