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黃連救人一命
葉天士(1667年—1747年),清代名醫,四大溫病學家之一,與薛生白(1681—1770年)同時而齊名。
葉天士的母親老了,有一次得了病,葉天士自己幫她診治,但治不好。他就把城內外的醫生都請遍了,也不見有效,他母親的病一天天加重,葉天士很擔憂。就問僕人,說:「附近這個地方有沒有學問深而不見有名氣的人?」僕人回答:「街後面有個章某人,平時常自誇自己的醫技超過了主人,但求他診病的人卻寥寥無幾。」葉天士很吃驚,說:「能說大話的人,一定有他的真才實學,快去請他來!」
僕人奉命前去,章某細問病情如何?主人為甚麼事而如此急切?僕人說:「太夫人服藥無效,病勢日增加重,主人終夜徬徨,口中只不住地說黃連二字。」章某默默記在心中,到了門口,被延請進去。章某診視完畢,索取太夫人往日所服的藥方看了,沉吟了很久,說:「藥與症合,理應奏效,但是太夫人的病是由熱邪鬱於心胃之間,所以藥中須加黃連,才能夠治癒。」
葉天士聽了,躍然而起,說:「我早就想用這個了,但因家母年事已高,恐怕滅絕了真火,所以一直不敢用。」章某說:「太夫人兩尺脈,長而有神,本元堅固,況且有病就要先治病,用它又有甚麼妨害呢?」葉天士連稱是。結果一劑黃連方服下,太夫人病情就平穩了,續服完第二劑藥病就好了。
葉天士大喜,親自上門拜謝,並酬以綢緞和一百兩銀。
章某堅決推辭說:「自己的見解也不過是遵從您開的藥方而已,何足言謝!先生他日若肯為我宣揚一下,那麼,我所得到您的恩惠就太多了,您施予的財物不敢接受。」
後來葉天士一定要他接受,他才不得已拜受了。後來有求葉天士治病的,葉天士就對他們說:「章某的醫術超過了我,你們可以請他治。」從此章某聲價十倍,很快就家累千金了。
解暑方起大用
又:乾隆丙申年間,浙江德清的馮在田,在楓橋蔡輔宜家中任教。一年夏天,蔡輔宜從外面回來,忽然間一蹶不起,氣息微弱。於是讓家僕急往名醫薛生白處,聘他為自己治療。
薛生白是蘇州名醫,當蔡家僕人到了他家門口時,他已經到別的地方出診去了。於是追到那地方,用重金賄賂他的車伕,載著他飛馳來到蔡家。而這時蔡輔宜已經口目俱閉,六脈皆沉,只有一個年輕的侍妾在旁邊哭泣,親戚朋友已經在處理後事。
薛生白說:「這是虛厥證,不必開藥方,只要服用獨參湯,沒有治不好的。」說完,只是拱手一下,就上了車子,匆匆離去。眾人相顧無言,不敢作出決定。
這時馮在田說:「我雖然不熟悉醫理,但聽說服用了人參後,如果沒有效果,那病就為人參所禁,再服其它的藥就不起作用了。何不請另一位醫生來複診一下。」當時在楓橋有一個姓符的常熟人,開了一間藥店,與蔡輔宜同是鄉里的人,於是就邀請他來診視。
符某說:「這是中暑,應當服用清散的方劑,人參不能使用。」大家都知道這兩種看法完全相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作出決定。馮在田說:「我聽說六一散能祛暑邪,有益而無損,何不先試一試它呢?」大家都以為是這樣。於是就用蘆葦管將藥灌入蔡輔宜口中,一會兒,蔡輔宜就漸漸甦醒過來了。符某就用解暑藥給他服用,一劑藥就活過來了。
蔡輔宜用厚禮來酬謝符某,並向馮在田叩首,說:「如果不是您盡力主持這件事,我就被薛生白所誤,現在已經成為泉下(黃泉之下,指死後)之人了。」符某的名聲因此大振。
拙崖老人說:
葉天士,薛生白,都是本朝的良醫,人的病經過他們的診斷,就能知道病的位置和所以得病的原因,而治與不治和怎樣治,就可以當機立斷。
然而一則是關係到骨肉親情的問題,明知黃連應當用而不敢用;另外一則是被蔡妾的哭泣所迷惑,誤以中暑為虛脫,幾乎危及性命。古人說:「盧醫不自醫(盧醫泛指名醫,指名醫雖善治人病,卻不能醫治自己的病)。」又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葉、薛二君在這兩例中,又何嘗不是這樣?以二君的英明,如果不是偶然受迷惑,那麼章某、符某的聲名又怎能起來呢?這其中大概也有天意所在。所以為章某、符某揚名的,黃連和解暑藥也。
資料來源:《聽雨軒筆記》@*
——看更多【古道人生】系列#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