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年佩服法輪功學員,他對張良說:「知道嗎?王維民其實也佩服你呢,有一次他說你上『大掛』居然熬過了九天九夜,太有剛兒了……」 

站在被掛著的張良面前,李萬年比比劃劃,說的眉飛色舞。 

李萬年講起他在家門口收到過一張「六四」的光盤,還知道有個《九評》,想看看,也不知道哪裏能找到。他一直想找法輪功學員,到了一大隊,沒有法輪功,沒想到余愛江就給他調到三大隊了,全是法輪功!可又不讓隨便說話,沒想到,這次又讓他管法輪功了!但還是不許和法輪功聊天,他憋壞了。 

他見過女法輪功,那還是1999年他在老六大隊的時候。那時六大隊隔不遠就是女所,女隊和男隊之間沒有圍牆,樓前幾米的空場處有一個垃圾堆,男勞教和女勞教都在那兒倒垃圾,經常能碰上。一次大冬天,他看到帶紅袖標的女「四防」在雪地裏抽打幾個女勞教,那些女勞教很多都戴著眼鏡兒,看起來和一般勞教不一樣,像是教師的樣子,後來知道那都是法輪功學員。看著很面善的,當時他就想,對這樣的人怎麼下得了手呢?哎,那時候女法輪兒真多啊。 

說起偷東西,李萬年津津樂道。 

勞教所是個大染缸,警察和勞教人員互相學習。早些年,勞教所出外役,警察看見路邊停著幾輛自行車,就讓勞教給搬到拖拉機上,拉回了勞教所;警察和勞教們從市場路過,甚麼吃的用的就都「拿」回來了,回來一起吃喝…… 

我偷東西,可我不偷好人的東西,有時翻包一看裏面的東西,就知道不是甚麼好人,貪官的錢就應該偷…… 

最恨到醫院去盜竊的小偷啦!治病的錢,救命的錢,怎麼能偷呢﹗傷天害理呀﹗ 

唉,這回閨女知道她爸是小偷了。 

李萬年非常在意他閨女,閨女以前不知道他爸偷錢包,這回知道了,李萬年為此很難受。想起來他最恨鄧小平了,鄧小平搞「嚴打」,毀了他一生。過去他是鐵路職工,脾氣不好愛打架,八三年「嚴打」,打個架就給判了四年,他在監獄裏學會了盜竊,出來後找不到工作,只好開始偷,判了幾次勞教了。鄧小平害了多少人啊﹗他一個朋友本來是正常談朋友搞對象,「嚴打」時就被說成是耍流氓,也給判了。 

要不是「嚴打」,他不會成為小偷的,弄到裏面就學壞了,鄧小平真毀人啊! 

你說這小偷,偷誰不行,偏偏偷了瀋陽軍區司令的公文包,裏面有胡錦濤的手諭,結果這回瀋陽被責令「嚴打」了,連偷兩根蔥的都給弄進來了,那個吳貴賭錢輸了,砸了幾塊玻璃就給勞教了,不過吳貴也太愛佔小便宜了,看見礦泉水瓶就擰開喝,不管誰的他都喝,也不嫌髒,真不講究,甚麼便宜都佔…… 

搖頭晃腦的李萬年正說的高興,光一下,門被踢開,余愛江衝了進來,上去就是一巴掌。 

「我讓你幹甚麼來了?讓你聊天來了?」 

不准和法輪功學員說話是三大隊的紀律,和他們說話意味著界限不清,立場有問題。 

「聊的挺好呀,繼續聊,接著聊啊。」又是一巴掌。 

「余大,余大,我錯了。都怪我這張臭嘴不爭氣。」李萬年苦著臉說。 

我沒管住自己這張臭嘴,該打,該打。」李萬年開始自己抽自己的嘴巴了,胡亂的編理由,「我閨女讓狗咬了,心裏著急,我把紀律給忘了。」 

余愛江看著他,「編,繼續編吧,繼續!」 

「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了,我保證,余大,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余愛江知道他編理由撒謊,李萬年也知道余愛江知道,但他還是編、檢討、發誓、做保證。 

「余大,我錯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違反規定了,我發誓。下次再也不敢了。」 

就這麼自己掄自己的耳光,李萬年手都打疼了。 

余愛江也不制止,瞪眼就是看著他。最後摔門走了,李萬年這才住了手。(87)◇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