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條從小拗 長大無法調

文／ 阿德

爸爸外遇離婚後，小蔡由祖母隔代教養，祖母很用心地教導他。每天都為他檢查作業、訂正錯誤，並關心在校品行。被阿嫲盯得很緊的小蔡，常常對我抱怨阿嫲太嚴厲了。

聽完他的抱怨，我問他：「你爸爸近況如何？」小蔡說：「爸爸因為玩電子遊戲上班不正常，所以被老闆開除了，全家人對他都沒有辦法。」我接著問他：「你記不記得以前你曾經告訴過我，阿嫲說你和你爸爸，無論個性或生活方式都很像？」他點了點頭。

我接著告訴他：「你阿嫲對你的嚴厲，只是不希望你以後和你爸爸一樣。」聽完我的話，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我。我接著叫他觀察教室窗外的五葉松，並告訴他，你有沒有發現小五葉松的每個枝幹上，都有一條鐵絲調整樹的姿態。因為姿態不好的五葉松，經濟價值不高，所以閩南語有句話說：「松條從小拗，長大無法調。」這種用鐵絲拗條的方式是希望五葉松長大後更具樹韻、更有經濟價值。

我接著說，我想阿嫲一定很後悔當年沒有好好調整你爸爸，以致今天全家都對他無可奈何，所以現在她很努力教導你，希望你能體諒她的心情。聽完我的話，小蔡看著窗外的五葉松，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