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紀元編輯
蔣中正之子蔣緯國生前曾接受台灣媒體採訪談到他的瀕死體驗。他說,親眼看到他的父親蔣中正。蔣緯國說他不是夢見,而是清清楚楚看見父親坐在旁邊。
蔣緯國(1916年10月6日~1997年9月22日)曾經因一場大病險些離世。他生前在1994年接受台灣《時報周刊》專訪時,首次對個人身世、情感和家庭進行了剖析,還透露了一些蔣氏家族不予人知的內幕。更神奇的是他也經歷了瀕死體驗。
中華民國先總統蔣中正之子蔣緯國任聯訊部主任期間,對三軍聯戰實兵演習督考及戰爭提昇貢獻良多功績卓著,於1986年7月1日獲「一等寶鼎勳章」。(鍾元翻攝/大紀元)
蔣中正總統逝世後,侍衛官郭斌偉(左一)與鄭敦浦(右一)為總統蓋棺,家屬左起為:蔣孝武、蔣經國、蔣宋美齡、蔣緯國。(鍾元翻攝/大紀元)
1939年蔣緯國於德國名興軍校。 蔣緯國擔任三軍大學校長。(鍾元翻攝/大紀元 )
突如其來的大病
記者:可否請蔣將軍談談你臥病時期的感想,和你遇到的種種「奇遇」?
蔣緯國:這次給我治病的人,都是一些國寶級的人。他們說,這次要不是神的意旨和誘導,我們怎麼會選擇這個方法,等到我們選了這個方法,才知道選擇是正確的。
醫生告訴我:「你要是開刀再晚了10分鐘,就無法可救了,若是心臟被破壞了,我們醫生就無法可救了。」
記者:你病發時的情形可否請你回憶一下?
蔣緯國:我是去年(1993年)12月25日的下半夜,想起來上廁所,沒想到從床上一起來,就覺得腳趾發麻,走到房間中間就倒下來了。我的決心就是放棄小便,從地上爬回床邊來打電話。
那天,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把我家裏的幫手,就是傭人叫醒。他就一個電話把我內人叫醒,再一個電話把我兒子叫醒,第三個電話他就打給周醫師。我那天只跟我的傭人說了兩句話,說:「我不行了!」但是,他能夠先想到打電話給周醫師,第三個電話就打給周醫師。
周醫師就告訴他:「你的家裏有一種降血壓的藥,叫『托瓦達特』,你先給蔣將軍吃一顆,叫他咬碎了以後,擺在舌下。人趕快送過來。」那是26號的清晨。
這天千巧不巧,我的司機那天休假,但是剛好我另外請了一個人,他有輛私人小轎車。他就用他自己的車子,我內人坐在前面,我兒子跟我家的一個廚子,把我抬上車子,把我送到醫院。
那麼又是千巧不巧地,26日禮拜天是補假一天啊!三個榮總醫院,台北、台中和高雄的榮總頭牌的醫生約好了在桃園打高爾夫球。他們也約了周醫師「去打球」,可是,周醫師那天要趕一篇論文,所以他沒有去台中。他一個一個把他們叫回來,連夜趕回來。第二天上午他們都趕到了。
會診之後就昏迷了
我被兒子抬上車子,腳趾頭的麻木開始往上走,等我被送到醫院,麻木已經到了膝蓋。當我被推進急診室,我都還很清楚,我在床上等著,旁邊有房間、有走道,這個走道旁邊躺的都是人。那位周醫師早就準備好了,到了之後就被推到檢查的房間,就這樣很快地爭取時間。等一些大醫師會診之後,就決定要不要開刀。那時我就昏迷了,給我做各種掃描、檢查啦,我都不知道。
那時醫生告訴我家人,不開刀的話,是必死無疑;開刀的話,大概只有一半的希望。我兒子聽到就說:「那還是立刻開刀,如果不是這樣分秒必爭,那必死無疑。你們只有1/2的把握,我但願是押這邊的1/2,如果決定要開刀,那就馬上開。」手術完成之後,血壓還一直不穩。
當時,內科和外科都很緊急,後來我做了頸部檢查。我相信你們在看武俠片的時候,人家一掌若砍在這個地方(蔣緯國將軍指了指頸部),人就昏迷了,這裏頭就是兩條大動脈,如果壓扁了,一下子腦子就缺氧昏迷了。醫師為我做了一次超音波掃描,結果發現我的頸部血管,沒有跟著年齡而老化,還在30歲左右,醫生認為就是這個救了我的命。
但是,這個又是神做的決定。固然這是因為我平日好運動,做各種頸部的運動,從小鍛鍊身體,但是,誰教我這樣子做呢?就算父親教我這樣子做,也不是成天在我旁邊啊!
醫生發現我有這樣好的兩條動脈,結果動脈的剝離到這個地方,就停止了。所以,他們經常問我,你現在覺得思想怎麼樣?我說我清楚得很,就是你把我弄昏迷了,我還是清醒的,只是不痛了。我頭三天用了大量的止痛藥、麻醉藥和安眠藥,但是還是看得見、聽得見,頭腦還是保持清醒,不然就是命救了,可是也變成植物人了。
我不是夢見
而是清清楚楚看見蔣公
記者:前些時,你曾經對媒體說,蔣公曾經在你病中來「看」過你,不知道這個事情是不是確有其事?
蔣緯國:我不是夢見他,而是清清楚楚看見他坐在旁邊。是開刀之後,頭三天三夜。當然你們一定會說這是一種幻覺,但是,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也無從證明;但是對我來說,這是一清二楚的、確確實實的。因為我一看到父親坐到我旁邊,我就告訴他,我說我很高興,又能來到您的身邊來做事情了。他說:「孩子,你不要說傻話了!你要回去的。」過了一下他又說:「你還有沒有完成的使命,你必須回去的。」
又過了一天還是兩天,他又說:「你放心,你一定會回去的,我會陪你一直到你脫險為止,你放心好了,你會回去的。」
記者:蔣公來「看」你的時候是穿甚麼樣的衣服?
蔣緯國:就是平常在家裏穿的衣服。
那時,從小就很疼我的都來看我了,連國父也趕來了,父親看到國父(孫中山先生)來了,就要站起來,國父就按住他的肩說:「我還有要緊的事情,就要走的。」又說:「緯國怎麼樣?」父親說:「已經沒問題了,先生請放心好了。」戴季陶先生、吳忠信先生、朱執信先生都來了。何老伯沒有來,可能太忙了,不曉得在忙甚麼,哈哈哈!
記者:病中,令堂有來「看」你嗎?
蔣緯國:她有來,但是沒有走到我身邊,老遠地看著我,他們多半是悄悄和我父親在講話。戴伯伯來了,他來的時候很神氣,後面跟了一個白衣大士,我們稍微有一點常識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觀音大士。戴伯伯跟我講,當胸在最痛苦的時候,你只要唸觀音大士的六字真言就可以了。這六字真言,就印度文來說,就是不可侵犯的意思,這是從前戴伯伯告訴我的,因為他是研究梵文的。
我這次生病不只是開一次刀,胸腔一共開兩次刀,第一次手術過了幾個鐘頭之後,發現心臟漏血,再打開一次,從腿上取得血管,作心臟導管,另外裝了一個同步器。
後來手術完了後,中間隔了幾天,其間有三次心臟停止跳動。當我心臟停止跳躍的時候,又有一個奇蹟。因為心臟停止就血流停止,一個人要是悶上2分鐘,人就要被悶死掉了。其實我當時是4分鐘。等到恢復了以後,醫生認為命救了的話,會有三個後遺症:第一,我會失音,不能講話;第二,我會半身不遂,下肢不能走路;第三,我必須一輩子洗腎。可是,我都沒有發生這樣的情形。醫生說,這若不是神賜給你的福,實在是令人很難解釋。
甚麼是瀕死體驗?
「瀕死體驗」一詞,是1975年做瀕死研究工作的美國內華達大學教授雷蒙‧穆迪(Raymond A.Moody)提出的。穆迪博士在對100例瀕死體驗的病例進行研究後,寫成了《生命之後的生命》一書(Life
After Life)。此後對瀕死體驗進行研究的科學家越來越多,1978年,國際瀕死體驗研究聯合會成立,成為瀕死體驗研究者交流和支持的平台。
美國1983年進行了一個大規模的調查,該調查報告顯示約有5%的成年人曾有瀕死體驗。許多文獻中報道,有瀕死經驗的人,常常因此而完全轉變了對生命的態度和人際關係。他們變得比較寬容和有愛心,對精神價值或智慧之道也變得比較感興趣,而且通常是對共通的精神價值。無神論者開始信神,但那是他們親身感受到的,而非是宗教的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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