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說:「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富與貴,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意思是不義而來的富貴,對我來說就如同浮雲一樣,違背「義」的原則的「利」,應拒絕接受。
孔子說「見利思義」、「見得思義」,反對見利忘義。指見到利益,應首先想到義,符合道義,亦可以富亦可以貴;不符合道義,不能據為己有,即「義然後取」。他希望明智的君子們要「務民之義」,即專心致志於人民應該遵從的仁義道德,並引導人民走向義。孔子認為以身作則是「務民之義」的好方法,他說:「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
無欲速 無見小利
子夏做了莒父的邑長,向孔子請教怎樣治理政事。孔子說:「無欲速,無見小利。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指出做事不要急於求成,不要貪圖小利。急於求成,反而達不到目的;貪圖小利,就辦不成大事。貪圖小利,也是滿足慾望,必定只有自我的私念,少有大道的追求,無論怎樣的小利,也是有損德行、有違大道,也就不配上天的輔助與護祐,又怎能擔當並成就大
事?
魯哀公有一次問孔子:「寡人聽聞有很健忘的人,在搬遷的時候,竟連自己的妻子也忘了,真有這樣的人嗎?」孔子說:「怎麼沒有。這不算稀奇,還有連自身都忘了的呢!」魯哀公忙請孔子講一講。
文/靜遠
孔子說:「譬如夏桀、商紂等暴君,窮奢極慾,利慾薰心,不理國事,不顧民生。那些阿諛的奸臣,卻拍馬奉承,逢迎他的嗜好,使他更為墮落。而正直之人反受迫害,連進言建議的機會都沒有。結果,國家亡了,暴君們自己的命也終於不保,把自己推上了絕路,他們不但遺忘了國家,遺忘了人民,連自身都完全忘了!真可謂忘之甚矣。」
孔子藉魯哀公的發問,便引出了桀紂慾迷忘身,以致敗國喪身之事,藉此來告訴魯哀公治國、修身之道。
不義之利「不苟得」
孟子也明確地提出不義之利「不苟得」,用「義」衡量人們對利益、財貨的態度,說:「非其有而取之,非義也。」認為不是自己的卻取過來,是為不義。孟子認為不符合道義,哪怕是一小筐食物也不可以接受;如果符合道義,就像舜接受堯那樣而獲得王位,富有天下也是理所當然,說:「非其道,則一簞食不可受於人;如其道,則舜受堯之天下,不以為泰。」
他還說:「君不行仁政而富之,皆棄於孔子者也。」而「其交也以道,其接也以禮,斯孔子受之
矣。」指出君主不施行仁政而聚斂財富的,都是孔子所鄙棄的。如果是符合道義和禮義的,這樣,便是孔子也會接受的。孟子認為:「非其義也,非其道也,一介不以與人,一介不以取諸人。」主張對待別人的饋贈也要按禮義謹慎地處理,不能隨便接受,否則「無處而饋之,是貨之也。焉有君子而可以貨取乎。」指出君子的道德人格,是不能為金錢財物等所收買的。
養心莫善於寡慾
孟子認為加強道德修養的關鍵在於「清心寡慾」,摒除任何外在物慾的誘惑,說:「養心莫善於寡慾,其為人也寡慾,雖有不存焉者,寡矣;其為人也多慾,雖有存焉者,寡矣。」孟子認為當時社會的弊端與戰亂的主要原因是人們的「求利」與「多慾」,因此提倡道義,反對私利。
他同樣以「義」和「利」區分君子和小人,說:「雞鳴而起,孜孜為善者,舜之徒也;雞鳴而起,孜孜為利者,跖之徒也。欲知舜與跖之分,無他,利與善之間也。」在孟子看來,「為利」是小人的行為,盜跖的品質;而「為義」即是「為善」則是君子的行為,聖人的德性。
孟子認為,君子「自任以天下之重」、 「君子之守,修其身而天下平」,怎能「所求於人者重,而所以自任者輕」呢?惟有「尊德樂義,則可以囂囂然矣。」
孟子還提出了「吾善養吾浩然之氣」、「其為氣也,至大至剛……其為氣也,配義與道。」認為人們的差別不在於富貴貧賤,而在於能否保持高尚的道德,能否做到「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轉自「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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