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非法勞教前的劉桂芙。    2007年解除勞教時的劉桂芙。


劉桂芙在美國的女兒在海外營救母親,得到了各界的幫助及國際輿論的支持。

 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以後,法輪功學員劉桂芙開始了噩夢般的生活,受盡死去活來的酷刑折磨和摧殘,包括長期不准睡覺、遭受毆打、各種折磨和藥物迫害。2007年解除勞教時,她已經不能行走,頭髮花白,滿臉皺紋,顯得蒼老了20多年,連熟悉她的警察和老鄰居都認不出她了。

我叫劉桂芙,來自中國北京,1994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從此,我全身疾病不翼而飛,生活充滿陽光。

99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我開始了噩夢般的生活。因為堅持不放棄真、善、忍信仰,屢遭中共殘酷迫害。長期被監控、跟蹤、騷擾,被派出所劫持拘禁約7、8次,被長期非法關押5次,失去自由共計長達4年之久。

體罰、不讓睡覺長達18天

關押期間,我被強迫坐高凳子,一天坐近21小時,每天從凌晨4點坐到第二天凌晨1點,坐時必須夾著雙腿不許露縫,兩眼必須固定盯一個地方,眼珠一動就打,包夾(受警察指使、長時間監視和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犯人)見我犯睏就往我頭上澆冷水,用尺子打手,包夾任榮芬尺子就打折了4把。

屁股坐爛流水流血,結痂後,坐凳子就像坐在玻璃碴上一樣,尤其餓得瘦到皮包骨坐高凳子更是疼痛難忍,腿都浮腫到大腿,腰肌受損,疼得直不起腰。

長時間不許我睡覺,長期軍蹲,導致我腹瀉脫水了,就改成罰站,直到我昏倒在地,我曾被連續罰站18個晝夜,不許睡覺,膝蓋不能打彎,腳皮脹裂流水,連上一趟廁所都極其艱難。

剝奪生理基本需要

限制上廁所、洗漱時間,不許換衣,一整天不讓上廁所,即使被灌藥後拉肚子也經常不讓去。批准上廁所也就是1分鐘時間,洗漱也是1分鐘,水龍頭一開,包夾就說到時間了,把水龍頭關上,腳還沒沾濕呢!幾個月不許洗頭,頭髮裏爬滿蟲子,也不許撓。

屎、尿、經血沾滿內褲,也不許換洗,包夾聞到臭味就打。高溫38度的夏天,還強迫穿著抓進去時的棉衣,把窗門關嚴不讓透風;到了冬天,又把電扇全都打開吹,真正的度日如年。

成天餓著肚子,從一天半個饅頭,減到1/3饅頭,最後減到一天只給1/4饅頭。很難吃到菜,沒有鹽,加上缺少睡眠,頭髮都白了。包夾說我比骷髏多一層皮,管我叫「木乃伊」。

長期被強灌不明藥物

2001年在北京海淀區看守所期間,惡警把我打得全身是傷,大便失禁、耳膜破裂、腹部膨脹得像孕婦一樣。當我暈倒在便池上時,一個姓劉的監獄醫生為殺人滅口,交給牢頭20片不明藥物給我服用,牢頭以為是乳生,自己先吃了10片,很快她就頭暈眼黑、舌頭和頸部僵硬、呼吸困難,急忙求醫。一個姓王的獄醫看了剩餘的10片藥片後大驚失色,讓馬上扔掉,牢頭服下王獄醫給的藥後才緩解。

在勞教所、集訓隊(洗腦班)期間也被迫吃各種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或在我的飯菜裏放了不明藥物,我吃後頭暈得很厲害,身體發軟、難受、噁心,精神恍惚,反應遲鈍,開始出現幻覺,然後就說我精神不正常,企圖誘導我跳樓,就可以栽贓法輪功。

逼放棄信仰 威逼夫妻離婚

一進北京女子勞教所,警察就逼我辱罵法輪大法師父,逼我放棄信仰,經常遭受辱罵毆打,包夾經常用污言穢語辱罵我,想一些齷齪的方法折磨我。比如,把拖布蹭上廁所裏的髒水,強行塞進我嘴裏,或者用衛生紙沾上摳腳氣的髒物塞進我嘴裏。
非法剝奪親屬探視權,不讓我寫信、打電話和家人聯繫。他們還煽動我丈夫劉保國和我離婚,遭到我丈夫拒絕,隨後就取消丈夫探視權。

一個月內6次驗血 險被活摘器官


在最後一次被關禁閉時,我曾在一個月裏被抽了6次血液,血液被抽出後,醫生囑咐:「趕快封起來送走。」

我還多次被突然帶去公安醫院檢查器官,做胸肺透視、驗尿、B超等。他們驗血和檢查身體器官,絕不是為了我的身體健康,因為他們一直在用各種手段殘害我的身體,顯然是別有用心。後來,法輪功學員被中共活體摘取器官的事被媒體披露後,聯想起他們對我奇怪的驗血和檢查,我才感到後怕。

出勞教所後才知道我的戶口早已被警察註銷,意味著我已經不復存在。我是拿著勞教所的釋放證重新辦理的戶口註冊。可見警察提前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準備。

造假掩蓋迫害 欺騙國際調查

我被迫害的消息在海外媒體曝光後,勞教所為掩蓋迫害想了很多辦法。

國外記者來訪、上面來人檢查或家屬接見時,警察就允許我洗一次澡,換一次衣服。還讓我多睡會兒。原來我老挨餓,吃不到菜,而那一天卻很豐盛,還照像、錄像給外面人看。參觀人走後,我照樣被虐待和體罰。

有一次,突然不再限制我坐姿,讓我坐著看書,抬來一張桌子,拿來大米飯、炒雞蛋等。我一看又是造假,就大聲揭露警察對我的迫害,監控器把聲音都傳出去了,他們趕緊把我架走。

勞教所從其它地方抽調相貌近似的人冒充我,他們安排相似的人跟我在一起,模仿一舉一動、學說話,千方百計套問我的個人親友情況。據包夾說,有人冒充法輪功學員接受採訪,被減刑回家了。

有一天一大早,我就被轉移到天堂河醫院住院部,警察們帶我象徵性體檢,意外地沒有銬我,還假惺惺地攙扶著我。我被送回集訓隊後,發現集訓隊只剩了空屋子,裏面的東西和住的人全都不見了。後來我才聽說,國際來人調查勞教所虐待我一事,原來他們是在造假。晚上,集訓隊又被恢復了。

死裏逃生 感謝國際社會

2007年8月31日,我被非法勞教期滿,已經奄奄一息,警察不得不釋放我回家。出勞教所時,我已經不能行走。頭髮花白,滿臉皺紋,還長了很多老人斑。連熟悉我的戶籍警察和老鄰居都認不出我了,我先生見我已不能進食,流下了眼淚。
我回家後,警察多次上門騷擾,監視。最後一次,一大群警察上門要綁架我,我僥倖逃脫後,於2007年12月被迫流亡海外,得到聯合國的難民庇護,輾轉來到美國。

感謝海內外所有為營救我而呼籲、奔走的善良的人們!感謝向勞教所打電話制止迫害的素不相識的人們!感謝人權組織對我的援助!特別感謝美國印第安納州的正義一位議員,他曾經親自致信中共司法部,呼籲釋放我。特別感謝酷刑調查專員諾瓦克先生,他曾經到中國調查我和其他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的情況。

由於這麼多正義之士對我生命的關注,使我今天我還能正常地活著,否則恐怕早就被中共虐殺了。感謝法輪大法給了我堅定的勇氣和信心,給了我戰勝邪惡的超常的意志和力量!

(圖片均來自明慧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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