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上扮演最溫柔婉約的仙女,在台下卻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天使。她認真地為我們回憶著她的成長經歷,以及和舞蹈的不解之緣。無論旁人看來多麼辛苦的付出,還是取得進步時的欣喜,在她的眼中都是如此的自然,她超然的人生態度正如其名──王一然,是一位「神韻藝術團」出色的舞蹈演員。
撰文│Lei Chen
攝影│Larry Dai
設計│Ingrid
「我想是種使命感,那時候,我還不太懂是怎麼回事,就覺得自己應該去跳舞,現在我想這就是我的命運,我就是選擇了一條我必須要走的路。」
──王一然
神韻藝術團舞蹈演員
出生在中國大陸的王一然,很小便隨父母移民到了加拿大溫哥華。在她小學三年級時,父母因為工作關係又回到了中國,為了讓一然有更好的教育環境,父母決定讓她繼續留在加拿大,由外公外婆來照顧她。說起這段經歷,一然現在還有些沮喪:「儘管我很喜歡外公外婆,不過,看到別的同學都有父母在身邊,我卻沒有,有時還是挺失落的。現在想想倒也有好處,外公外婆只會講漢語,我因為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的關係,中文一直都很好。」
一然的外公外婆思想很傳統,從小對一然的要求很嚴格,除了學中文,還會用很多中國正統的道德觀和價值觀來教育她,這也讓成長在海外的一然依然能繼承到很多中國傳統的美德。我們問她是不是一直都像中國古代的女孩子一樣很文靜嫻雅,一然笑了起來,「那可不是的,那時候沒覺得注重品德和文靜有甚麼關係。我一直很好動,參加很多體育活動,像體操啊、游泳啊、打球啊,我還學過中國古典舞呢!」原來一然在不到十歲時便開始接觸中國古典舞,當時送她去學舞的是外婆。「我個子一直比較高挑,軟度也很好,又喜歡運動,外婆就送我去學舞蹈。別看我喜歡運動,真學起舞蹈來還是覺得挺辛苦,所以,都是外婆逼著我去的。」
當時的一然並不知道,初學舞蹈的辛苦同她走入專業化訓練後所經歷的一切,簡直不值得一提。從2007年起,一然便開始參加「飛天藝術學院」的招生考試,頭兩年因為年紀太小,她都沒被錄取。我們問她為何如此想進入「飛天」呢?她說:「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了,就是覺得想去跳舞,好像有個力量在牽著我。」終於在2009年,一然如願以償地進入「飛天」,她的舞蹈之路也在這時步入了正軌,「我特別喜歡『順其自然』這個詞,所以,一來到『飛天』我就自己把名字改成了『一然』,這個名字不錯吧?」完全出人意料,「一然」這個頗有意境的名字,居然是她自己取的,那她想沿舞蹈之路順其自然走下去的願望實現了嗎?
「沒有那麼順利了,事實上,是很不順利。」一然跟我們回憶起當時的為難。原來一然之前報考「飛天」的事,她在中國的父母並不知曉。在她被錄取後,即將去上學的時候,知道了消息的父母竭力反對她去學舞蹈。「為了不讓我去上學,我父母把我接回了中國。我家的條件在中國是很好的,我回去後,我父母整天哄著我,說我們的生活如何舒服,勸我不要去吃那個苦,我開始還真的動搖過呢!」那又是甚麼力量,讓年紀輕輕的一然下定決心走自己選擇的路呢?「我想是種使命感,那時候,我還不太懂是怎麼回事,就覺得自己應該去跳舞,現在我想這就是我的命運,我就是選擇了一條我必須要走的路。」說這番話時,一然的表情很凝重也很堅定,也許這就是她和舞蹈的特殊緣份,讓她能為自己作出如此重大的決定。
幸運的是,一然的父母最終尊重了她的選擇,一然終於來到了嚮往已久的「飛天」。然而,擺在她面前要克服的困難依然很多。「我覺得自己之前學過中國古典舞,可是,來到『飛天』後,我發現自己簡直是一無所知。」一然至今還清晰地記得,她第一次來到教室時的情形。當時,同學們正在老師的指導下排練一個新的舞蹈。老師並沒有讓一然從最簡單的基本功開始,而是讓她直接進入集體中,開始參加舞蹈節目的排練。「我當時全傻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同學很耐心地教我動作,可我就是記不住,怎麼也學不會,心裏這個急啊!」那她後來跟上了嗎?又是用的甚麼方法呢?
「後來還是學會了,沒有甚麼好辦法,就是多問多練。還有這樣一件事情,就是剛開始學習『點翻』的時候,這個動作在舞台上做出來很漂亮,練習的時候可不容易。我剛開始也就能連續翻兩個,老師看大家的動作不過關,要求我們一天翻四百個,不管是能連續兩個還是三個,總共一定要翻夠四百個。我簡直要崩潰了,覺得這怎麼可能完成啊!其實,現在做是很容易了,至多半個小時就可以完成,那時候不會啊!後來還有同學提出來,說連續少於三個的話,就不算數,那更難了。我記得我第一天翻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完成,簡直是天旋地轉、七葷八素。不過,這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舞蹈沒有捷徑,就是勤學苦練,不會的、不熟練的動作反覆練習,總有能做到完美的一天。」
王一然在2012年新唐人全世界中國舞舞蹈大賽中的表演
我們能感覺到一然為了自己鍾愛的舞蹈所付出的那份艱辛,儘管這在她自己看來是如此順理成章,正如她後來加入「神韻藝術團」參加全球巡演一樣。因為練習特別刻苦,加之以前的舞蹈基礎和優異的舞蹈天賦,一然在進入「飛天藝術學院」的當年便被選拔進了享譽全世界的「神韻藝術團」。她覺得自己非常幸運,這麼快就有機會站在了世界頂級的藝術舞台。「我還能記得我第一次登台表演的時候,那時候我參演的節目不多,我也不知道緊張,因為台上不止我一個人啊!我的同學都在上面,大家就像一個人在表演一樣,我完全被大家帶動起來了。我感覺自己完全進入了舞蹈的世界,我就是扮演的那個角色,那種感覺特別舒服,特別享受。從那時起,我開始真正理解到舞蹈的美妙之處,我的舞蹈技藝也開始飛速地進步。」
就這樣,巡演讓一然感受到了舞蹈無窮的力量,也更加體會到神韻演出是一件多麼偉大和榮耀的事情。「我們是在復興和弘揚正統的五千年中國神傳文化,我在巡演的過程中越來越感受到這一點,這也讓我對自己有了更高的要求,我必須要做到最好。」有了動力的一然,開始了更加刻苦的練習,讓自己從身法、身韻、技巧等各個方面都不斷攀升。我們問她,對她個人來說最難的是甚麼?她說:「應該是技巧吧!中國古典舞的技巧是比較難的,像空翻啊之類的,總是感覺很害怕,不敢做。又比方說,我們去年上演的手絹舞有個拋手絹,做前橋,然後接手絹的動作。我之前是看別人做,去年是我自己去做了,感覺壓力好大啊!生怕手絹接不住,平時盡量多練,好在最後完成得都不錯。」
儘管巡演日程總是很緊張,旅途也很辛苦,一然還是很喜歡巡演的經歷。她說大家總是可以在旅途中遇到些很有趣的事。她說:「一次在歐洲巡演,我們住的地方沒有合適的訓練場地,我們只能一早在酒店外面練。當時天很冷,我們都穿著單薄的練功服,在那裏做著各種踢腿啊,下腰的動作。路過的行人都用特別詫異的眼光看著我們,他們不知道我們這群東方人在做甚麼,當時的場面特別搞笑。」說到這裏一然笑了起來,她的樂觀和積極如燦爛的陽光一樣把所有的困擾和磨難都一掃而光,這種種路途中的不便和辛苦在她的眼中都可以來個「乾坤大挪移」,變成了一個個有趣的小故事。
她還很懷念巡演途中的各種美食,韓國烤肉、日本料理,最誇張的莫過於大家一起在台灣的小吃街上吃臭豆腐。一然對今年的巡演充滿期待,「今年要求又提高了,像年年都有的水袖舞吧!今年要求我們不僅能控制好水袖,身體還要和袖子配合起來。民族舞也一樣,以前只是跳出民族舞的動作,今年要求必須真正去理解這個民族的習俗啊、性格啊,要真正做到和那個民族的人一樣的感覺。」面臨這樣的挑戰,一然還是自信滿滿,她告訴我們,「我在進『飛天』之前就去看過『神韻』的演出,當時不知道為甚麼,就覺得太喜歡了。現在我終於有機會自己站在『神韻』的舞台上,我不會去想任何的困難,我就想把我自己當時看到的那種最美好的東西展示給觀眾,讓大家像當初的我一樣,感覺到『神韻』當中所蘊涵的神聖與美好。」◇(轉載自《品味生活》)
「我不會去想任何困難,我就想把自己當時看到的那種最美好的東西展示給觀眾,讓大家像當初的我一樣,感覺到『神韻』當中所蘊涵的神聖與美好。」( 轉載自《品味生活》)
──王一然
神韻藝術團舞蹈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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