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越戰爭中險失生命的一等殘廢軍人,歷經15年生不如死的苦難,無人過問。修煉法輪大法後,重獲健康和幸福人生。99年720以後,「及時」受到邪黨關注,被圍攻、監視、軟禁,逼迫,但他心明似鏡,堅如磐石。
作者:堅石
我是從中越戰場上下來的一名一等殘廢軍人,這幾年,由於我的身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引起了不少人對我的議論,甚至有些人提出些讓人啼笑皆非的問題:「他不是個殘廢嗎?」「他不是個瞎子嗎?」「怎麼比正常人還好呀?」「是不是走後門辦了個假殘廢證?」「這年頭也難說,甚麼都可以造假。」面對這些議論,我感慨萬千。
陣亡
1983年一天,我奉命運送彈藥,摔下「死亡峽谷」的山澗裏,醫院認定我已死亡。
我本是一個熱愛生活、樂觀向上的人,從小就立志報國,想有所作為。1976年我應徵入伍。當時的我作為一名軍人,心裏想的是保衛人民、保衛祖國,感到無比驕傲。1979年中越戰爭爆發,我們奉命開赴越南戰場。在這場戰爭中,我負過三次傷,榮獲過三等戰功、八次嘉獎。前兩次受傷,我的腰部中彈,腳被炸傷,康復後我繼續參戰;最後一次負傷,造成了我的人生巨變。
那是1983年某一天,我奉命運送彈藥,在路上,為躲避敵方襲擊,連人帶車摔下了被稱為「死亡峽谷」的山澗裏。當戰友們找到我、送我到部隊醫院時,院方認定:從頭到腳多處摔碎,已經死亡了。
當時作戰區來了一位華僑醫生,非要看看這位死亡的戰士。當部隊領導們帶著他到太平間時,已是深夜了。華僑醫生發現「死亡」了十幾個小時的我,胳膊輕微地抽動了一下,他說應該搶救一下,不應放棄。
於是我又被送回手術室。這位華僑醫生親自為我主刀做了開顱手術,四十多天後我又生還了。
我醒來後,眼睛看不見了,耳朵也幾乎聽不到了,我生活在了一個沒有光明、沒有聲音、沒有時間概念的世界裏。腦殼沒有了知覺,頭上那刀口流血淌水,從此15年沒癒合。大腦終日昏沉脹痛,說失靈就失靈,經常休克。腳、腿也不聽使喚了,走路就摔跤,胳膊也伸不開。
我被定為一等殘廢送回了老家。
苦難
回家以後,妻子成了我的護理員,終日含淚照顧我,從此我們全家過上了那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15個年頭。
回家以後,妻子成了我的護理員,終日含淚陪伴、照顧我。從此我們全家走上了用血淚鑄成的人生旅途,開始了那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15個年頭。
我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當時看我的人都這樣祝福我,我也保持著這一絲希望四處求醫問藥,到後來燒香拜佛,呼天喊地尋求我的後福。
起初的那幾年,孩子尚小,妻子年輕,她一直鼓勵著我說:「你一定不要失去信心,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人家不都說你必有後福嗎?這一天一定會來到。」我被妻子的真情打動,艱難地走過了80年代。
然而禍不單行,由於沉重的負擔,妻子患上了嚴重的風溼病、胃腸炎、腰椎盤突出等多種疾病,時常不能下地幹活,連飯也做不了了。嚴重的時候吃飯都是躺在床上,女兒和兒子幫著洗臉。這時兩個孩子正在上學,經濟條件可想而知。親戚、朋友家的錢都借遍了,都對我家害怕了。我一看這怎麼活呀,我徹底絕望了,對妻子說:「你也垮了,我們無法活下去了,我們買點老鼠藥包頓餃子吃了算了。」妻子傷心地說:「你好歹也是我們的精神支柱,我們就是再苦也得把孩子養大成人,到時候要死我們一起死,我們在世上嘗盡了苦水,看透了世態的炎涼,到了陰間能有個給我們送紙錢的人吧!要不我們到了那邊也好過不了啊!」
70多歲的丈人、丈母娘看到我們這樣,丈母娘只好留下來給我們洗衣、做飯,幫著料理家務。我舊病未好又添新症,手變得像老松樹皮似的,開滿了無法癒合的口子,常年血淋淋的,指甲脫落,手指不能彎曲、不能合攏,連端起飯碗都成了問題。那幾年我西醫看不好,去找中醫,中醫也看不好,就四處打聽偏方。偏方也沒治好。
有一年黃曆新年前,縣裏來了一位姓賈的縣長到我家慰問,錄完了像,縣長們走了。我想,家裏的困難,這回有希望解決了。我帶著縣長帶來的「希望」在家裏等啊、等啊……
終於有一天村幹部們來了,開口就說:「你們家今年的提留和各項費用還沒交,是不是交上呀!」
我一聽強忍著性子說:「我們的情況你們都知道,孩子他娘打針、吃藥都沒錢,哪兒有錢交啊,再說鄉裏欠我的醫藥費還沒報呢!」村幹部說:「一碼歸一碼,你的事我們管不了,可是這皇糧、國稅你該交還得交。」結果,鄉裏扣發了我的殘廢金。
妻子是個十分堅強的女人,為了生計,她拖著疼痛的身軀在田地裏跪著幹活。一天,兩個孩子從學校回來,說是學校要錢,我一聽又是要錢,氣憤地說:「要錢!要錢!光知道要錢,跟你們老師說,咱家沒有錢,有錢還不夠你爹娘吃藥的,他們叫你上你就上,不叫你們上你們就回來。」孩子看著我兇巴巴的樣子,嚇得摟著媽媽哭,妻子在默默地流淚。丈母娘責怪我說:「今天就是你的不對了,孩子回家要錢不是孩子的錯,是學校叫要的,是共產黨叫要的,沒錢就想辦法,不能怪孩子。我們也知道你難,可是你們全家得活呀,不行你該找一找上級。現在的共產黨人事不幹一點,你還指望他們發善心?這麼多年了你的死活誰關心過,來趟除了拍照、錄像外,給你解決甚麼問題了?別太相信現在這些共產黨的官了,他們吃喝玩樂、坐好汽車、蓋洋房有錢,為老百姓辦事怎麼就沒錢了?不行你就去找,他們要不給你解決,你就不走了,看他們咋的,你就這樣待在家裏誰管你?」
我百感交集,腦子一沉,倒在炕上甚麼也不知道了。當我醒來時,懂事的女兒拉著我的手說:「爸爸,你別難過了,我不上學了,我幫咱們家種菜賺錢去,養活俺爸和俺媽。」我哽咽了。
後來有位「仙家」指點說,不管颳風下雨,初一、十五就到十字路口去燒紙拜四方,求各路神仙搭救,哪怕叫我們倆口子好一個,我們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孩子呀!每逢這時總有一句話在我耳邊迴響: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不受難不成佛。
重生
正在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裏,我的命運再次發生了奇蹟般的轉折:鄰村的一位不認識的大姐給我介紹了法輪大法,我和妻子都變成了健康人。
正在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生死線上苦苦掙扎的日子裏,我的命運再次發生了奇蹟般的轉折。
一天,鄰村的一位不認識的大姐找到我的家裏來,介紹了她修煉法輪功後的神奇變化,說:「不妨你也煉一下吧!肯定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我一聽,心動了。我問:「真有這麼好的事嗎?」她說:「真的,我們師父教我們修的是真、善、忍,我們煉法輪功的人是決不會騙人的,再說了,我騙你圖啥呢?」我說:「得多少錢才能學會呀?上哪去學呢?」她說:「一分錢都不要,都是憑著自己的熱心盡義務教功。以後你學會了,你受益了,教別人也不能收費的。」
這位大姐走了之後,我對妻子說:「難怪今天早上我聽見兩隻喜鵲在我們門前樹上喳喳地叫呢,是不是我們打動了老天爺,叫神仙來搭救我們來了。」妻子說:「真是那樣,我也跟著磕頭去。」我說:「妳先去看看,學會了再教我,我再學。」當天妻子就出去打聽並學煉了起來。
奇蹟出現了,妻子拖著病重的身體,歪歪扭扭地去跟人家學了三天,還沒全學會,腿就不疼了、胳膊也不疼了,讓她疼得死去活來的腰痛病也好了許多,並可以力所能及地幹一些家務活了,妻子也覺得非常奇妙。一個星期後,妻子的身體竟然康復了。
我看到妻子的巨變,我受到了震撼,也迫不及待地學煉起來。由於我自身條件太差,法輪功的功友們乾脆到我家義務教功。我被他們的善念和純真感動了。我說:「既然你們不要錢,就在我們家吃頓飯吧!」他們堅持不肯,並說:「只要你能堅持修大法,就是最好的報答。」
當我一聽師父的講法,我就被那博大精深的法理深深地吸引住了。我用了兩天的時間一口氣聽完了師父的講法,一躺下竟足足地睡了4天4宿。家裏人害怕了,認為我又出問題了,功友們看著我打著呼嚕睡得香甜的樣子,說:「或許他的緣份大,師父給他調整身體,不用怕。」
醒來後,我發現身體好像一下子恢復了活力,想蹦、想跳、想唱,眼睛也突然光亮了起來。我興奮地說:「老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不就是我們的後福嗎?」
我端詳著妻子,15年了,我沒看得這麼清楚過。妻子老了,頭髮白了,她為這個家付出得太多了。妻子笑了、哭了。
我的眼睛溼潤了,師父啊!是你救了我們啊!於是我不顧家人的阻攔推著自行車去縣城,過去我推著自行車當枴杖用,今天我出門就騎了上去,那個喜悅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往返走了40多里沒感到累。從此我橫下一條心堅修大法,堅持天天學法煉功,身體迅速康復了。
5個月後,我那雙不知用了多少藥、花多少錢都沒治好的血跡斑斑的手,也蛻變成了一雙嶄新的手,頭頂上那個流血淌水15年的刀口也癒合了。我把家裏的藥全部扔掉了。現在的我和以前判若兩人,見到我的人都想像不到我曾經是一個一等殘廢,現在與正常人一樣。我的頭上長出了濃密的黑髮;伸不直的胳膊、合不攏的手、不聽使喚的腿腳和失明的眼睛都完全恢復了,耳朵的聽力也恢復了很多。這一切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都實實在在地發生在我身上。
我們種了兩個大棚,我騎自行車帶上一百八、九十斤重的蔬菜,四集遍趕,那些年欠的債,兩、三年之內都還清了,我總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通過修煉法輪功,見證了大法的純正、美好、超常和神奇。特別是大法要求修煉者修心向善、道德高尚,先人後己、無私無我的精神境界,使我的心靈得到了淨化,煉功前的那個殘廢、痛苦、自卑、頹廢、自暴自棄、終日尋死上吊的我不見了。法輪大法讓我獲得了新生,讓我們這個支離破碎的家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溫暖的家。
由於我的超常巨變,見證了大法的神奇,也帶動了我周邊及親戚朋友百餘人走上修煉法輪大法的路。即使沒有煉的,通過我的變化,他們也無不讚歎法輪大法好。
蒙難
99年720後,中共鎮壓法輪功,連我這個當初為其獻出過生命,在戰爭中死裏逃生的一等殘廢都未能倖免。
正當我與家人沉浸在重獲新生的歡樂之中的時候,1999年7月20日惡黨以江澤民為首的政治流氓集團公開利用國家機器對修心向善、追尋道德昇華、健康人生的法輪功修煉者開始了瘋狂殘酷的迫害。在這場滅絕人性的浩劫中,連我這個當初為了惡黨和國家獻出過生命,在戰爭中死裏逃生的一等殘廢都未能倖免。
惡黨「6‧10」不法人員們三番五次來逼我放棄修煉法輪功,當我質問他們時,他們說:「法輪功再好,共產黨不讓煉,你就不能煉,你再煉,就是反黨,那就別怪共產黨對你不客氣,這是共產黨的天下,說你是甚麼,你就是甚麼,你想一想吧。」並勒令我交出大法書和煉功帶。我陷入深深地痛苦地思索中,這到底是為甚麼。
我真正的生命是李洪志師父救的,是大法給的。83年那位不知今在何方的華僑醫生救了我的性命,卻開始了我長達15年的苦難人生。15年來我飽嘗了人生的淒慘與絕望,見識了惡黨世態的炎涼。在我生命的絕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人們冷眼觀望,是那些無私無我的大法弟子,給我送來了佛法、送來了善良、送來了讓我生存的希望,大法使我重獲新生。然而今天就是這些以真、善、忍標準嚴於律己、修心養性、完全為別人的好人,被惡黨人員紛紛抓進牢房。
我在心裏質問著共產黨:那些被你抓進監獄的都是最善良、最純樸的居民,他們是中華民族道德回升的脊樑和希望。你卻反而如此狠毒、殘忍。難道這就是我用生命捍衛過的「母親」嗎?你的所做所為等於將我們炎黃子孫導向罪惡,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個「黨」是穿著娘的衣裳的惡狼。我要大聲吶喊,讓天看到、讓地聽到、讓山川河流作證:不是我要反對你,是你自絕於華夏子民,我要退出這十惡不赦的邪黨,從今後,用行動證實賦予我生命的法輪大法,讓世人明白真相。
當我抱定了這一念時,我不再流淚、不再徬徨,我要告訴天下善良的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用我真實的人生寫照,叫世人清楚共產黨的真面目。於是我寫了保證書交給了他們。第一、我保證學好大法;第二、保證煉好功;第三、保證做一個合格的大法弟子,決不反悔。我堂堂正正地簽上了我的名字。
從此我被嚴密地監控了起來,市「6‧10」組織了幾個部門的人來了,要解決我的問題,把我帶到了鄉黨委,屋裏坐了十幾個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衣的人,表情嚴肅,凶神惡煞的。
市「6‧10」一位官員兇狠地說:「我們已經跟你說了不少了,今天如果你仍堅持修煉,我們必須拘捕你。」
我給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的親身體驗,勸他們善待法輪功學員。有人威脅我說:「你別忘了,這是共產黨的天下。」
過了片刻,有位領導打破僵局說:「到點了,今天先到這裏吧!」就這樣各自夾著包要走。下樓時一個人要扶我一把,我說:「謝謝你的好意,現在不用扶了,你看這就是大法的神奇。」我跑步下樓。
打那之後,我被在家軟禁了起來。惡黨人員緊張的時候直接住進我家七、八個人,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使我完全失去行動自由。我曾開玩笑地說:「現在黨關心起我來了,給派了這麼多警衛員。」此後,每逢假日等所謂敏感日子,我即被監視或軟禁,無法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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