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陸雪園整理 圖:Fotolia

數羅漢曾令我窘迫

我出生在60年代初,和那個時代出生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一樣,整個學生時代接受了完整的無神論教育,家庭、社會也都是無神論的環境。

  記得初中時,有兩個同學在議論鬼被我聽見,就諷刺他們:「那鬼還穿著衣服嗎?人變成鬼,衣服也跟著變嗎?」說話的口氣咄咄逼人。高中畢業的那個假期,我與幾個同學去寺院遊玩,一個同學提議數羅漢,說數到自己年齡對應的那個,預示著自己的將來。我數到了一個掛著佛珠的羅漢,這還了得,難道我將來要跑去信佛,這麼「迷信」?頓時羞得我無地自容。

  高中學到「進化論」時,因為從小被灌輸進化論,心裏想著:總有一天能出土猿與人中間形態的化石。可是等來等去,不但沒有等來人與猿猴中間的化石,其它動物的「進化」的中間化石也沒有,倒是科學家不斷發現人類無法解釋的史前文明,神秘現象越來越多。雖然被科技界和政府刻意隱瞞,但也越來越多的曝光給世人。

我是誰的尋覓

關於那個古老的命題:「我是誰?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我力圖從現代科學中尋找答案。在那個「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時代,我繼續學著科學,關注著最尖端的科技成果。我發現,所謂的「尖端」也還是建立在基礎理論之上,跳不出去。恍惚間我彷彿看到了科學的頂──一個鐵殼。

  我的心裏在尋找突破口,很自然找到了文化藝術,因為它關注到了人本身。那是80年代中期,改革開放,經濟建設成了熱門話題。餐桌越來越豐盛,外面的世界也越來越花花。我當時的想法是,只要有一定的經濟能力養活自己就行,用更多精力去找尋那些滋養心靈的養份。8小時以外,我幾乎讀盡了當時的傷痕文學,治療文革中那幼小的備受傷害的心靈。憑著對美好的嚮往,也進行一些文學創作。兩年後,我漸漸發現,這樣的創作就好像沾著心血在寫,我終將被耗盡,因為沒有活水、沒有源泉。一個唯物主義者,只管這一生一世,無非日子過得好一點,精神充實一點。對死亡的恐懼卻從小到大都藏在心裏。

親歷小孩子的神奇功能

再一次的尋找出路,這時,社會上出現了氣功、特異功能。一個看似偶然的機會,我碰到幾個打開天目的孩子。我從我的褲包裏掏出一個剛買來的工藝品,用手捂著,再放到紙盒裏蓋好,叫幾個孩子同時透視,很快他們說出了工藝品的形狀和顏色。我的內心震動了,這一事實超出了我的認知。

  孩子們的特異功能不斷開拓著我的視野,透視人體,看到膽結石,再做B超確認;第一次見到的草藥,能準確說出他在經絡上的走向、作用於哪個臟腑;遙視100多公里以外的一個人,再落實,形象衣著完全一樣。

  一次,叫一個孩子看外地一個肌無力患者,這個患者走遍了全國各大醫院,所有的檢查沒查出病因。只見這個孩子看完後臉色煞白,回過神來告訴我們,那個患者身後趴著一個黃色長毛的動物,當然這是一般人看不到的。

我的結論語

孩子們還看到了先賢、哲人、神、佛等顯像。例如:老子的光是紫色的,窄但是很高;釋迦牟尼佛的光是黃色,寬廣的。我的心也擴大到了另外空間。

  直到後來煉法輪功,所有一切疑惑全部迎刃而解。

  偶爾我也能看到圖像,例如:看到尼姑打扮的我,怪不得當年數到一個掛了佛珠的羅漢。我自己也證實了輪迴的真實存在。如今寧靜、祥和充滿我心,快樂著、幸福著、踏踏實實的生活著。

我願把這種美好與更多的朋友分享,活得明明白白,擁有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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