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軍威盛 劍器舞酣時

文 I季黛 圖I大紀元資料圖片

大唐盛世海納百川、有容乃大，舞蹈也是登峰造極。不僅有氣勢恢宏的宮廷燕樂，還有規模較小的「軟舞」和「健舞」。「軟舞」輕盈、柔曼，節奏比較舒緩；「健舞」英武雄健，節奏淋漓頓挫。「軟舞」、「健舞」多是獨舞或雙人舞，技巧高超。唐詩中對這些舞蹈有繪聲繪色的描述。

持劍而舞在漢代非常流行，因為劍除了能防身禦敵，還能抒發情感。漢代的「劍舞」有單人舞，也有雙人舞；有舞單劍的，也有舞雙劍的。劍器舞也是唐代著名的「健舞」，此時的劍器舞動作健美，氣勢磅礡，具有武術的特點，而且與大唐恢弘的盛世氣勢十分吻合。

唐大歷二年十月十九日，被後世譽為「詩聖」的杜甫在夔府別駕元持家，觀看臨穎縣的李十二娘跳劍器舞，豪放壯觀，便問其師是誰。說是公孫大娘的弟子。

詩人不禁想起唐玄宗開元三年，他還年幼時，在郾城看過公孫大娘跳「劍器」和「渾脫」舞，舞姿流暢飄逸，節奏明朗。

詩人撫今追昔，為此寫下了〈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這首詩：「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從詩中的描寫可以看出，「這個舞有跳躍、有迴旋、有變化，進退迅速，起止爽脆，節奏鮮明；或突然而來、或戛然而止，動如崩雷閃電，驚人心魄，止如江海波平，清光凝練」。詩人讚道，公孫大娘是位「佳人」，她一舞劍，令四方震動。觀者人山人海，容顏為之變色，神搖目眩，「天地為之久低昂」。

晚唐鄭嵎〈津陽門詩〉說：「公孫劍技皆神奇」，自註說：「有公孫大娘舞劍，當時號為雄妙。」司空圖〈劍器〉詩說：「樓下公孫昔擅場，空教女子愛軍裝。」可見這是一種女子穿著戎裝的舞蹈，舞起來，有一種雄健剛勁的姿勢和抑揚頓挫。

從杜甫的詩〈劍器行〉，不僅可以領略到唐代「健舞」的磅礡氣勢，同時也能感受到舞終時舞者內心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