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A4版

給邪惡打上了獸的印記的人,都會被邪靈附體。(大紀元)

德國著名詩人Heinrich Heine是馬克思的又一位親密朋友。 此人也是一名撒旦崇拜者。他寫道:

「我呼喚魔鬼,於是牠就來了,

帶著驚奇,我細察牠的面孔;

牠不醜,也不殘缺,

牠是個可愛、迷人的男子。」

「馬克思對Heinrich Heine大為崇拜……他們的關係溫暖而真誠。」

馬克思為何崇拜Heine?也許因為他的如下撒旦教思想吧:

「我有一個願望……我門前有一些美麗的樹,若親愛的神想讓我全然快樂,祂應賜給我這樣的欣喜:讓我看到我的六七個敵人被吊死在這些樹上。懷著慈憫之心,在他們死後,我將寬恕他們對我做過的錯事。是的,我們必須寬恕我們的敵人,但並非在他們被吊死之前。

「我並不是報復狂。我可以愛我的敵人,但只有在他們遭受報復之後,我才能愛他們。那時我才能對他們敞開心扉。因為,未報仇之前,苦澀會留在人的心中。」

一個正直的人,會和有這種想法的人成為密友嗎?

但馬克思周圍都是這樣的人。Lunatcharski,一位曾任蘇聯教育部長的哲學家,在《社會主義與信仰》中寫道:馬克思拋棄了與神有關的一切,並把撒旦放到了行進中的無產階級隊伍之前。

這裏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事實需要說明,那就是,馬克思及其朋友,作為反對神明者,並非現代馬克思主義者自稱的無神論者。雖然馬克思他們公開否認神明,但對於他們所憎恨的神的存在,他們從未懷疑過。

在《人之傲》(Human Pride)一詩中,馬克思承認,他的目標並不是改善、改組、或革新世界,而是要毀滅世界,並以此為樂:

「帶著輕蔑,我在世界的臉上,

到處投擲我的臂鎧,

並看著這侏儒般的龐然大物崩潰,

但它的倒塌仍不能熄滅我的激情。

那時,我要如神一般凱旋而行,

穿梭於這世界的廢墟中。

當我的話語獲得強大力量時,

我將感覺與造物主平起平坐。」

引用:

此詩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e/verse/verse20.htm

在此譯本中,對應之詩句為:

「Then the gauntlet do I fling

Scornful in the World's wide open face.

Down the giant She-Dwarf, whimpering,

Plunges, cannot crush my happiness.

「Like unto a God I dare

Through that ruined realm in triumph roam.

Every word is Deed and Fire,

And my bosom like the Maker's own.」

只有這些詩表現了馬克思的撒旦教思想嗎?我們不知道,因為馬克思的手稿守護者們,對馬克思的大量作品仍然保密。

在《革命者》一書中,Albert Camus說,馬克思和恩格斯有30卷作品從未出版,其中表達的放肆理念,並不像眾所周知的馬克思主義。讀了這些,我讓我的秘書給莫斯科的馬克思學院寫信,以瞭解那位法國作家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收到了回信。信中,馬克思學院的副主任M. Mtchedlov教授說,Camus搞錯了。馬克思的作品共有100卷之多,其中只有13 卷被公開印發。他為此找了一個荒謬的藉口:第二次世界大戰阻止了其餘各卷的出版發行。此信寫於1980年,即大戰結束25年之後,那時蘇聯的國家酒吧和漁房無疑都有很充足的資金。

所有活躍的撒旦教徒都有混亂的個人生活,馬克思也不例外。

Arnold Kunzli在《卡爾.馬克思心志》一書中寫道:馬克思的兩個女兒和一個女婿自殺了,另外三個孩子死於營養不良。馬克思的女兒Laura嫁給了一名社會主義者Lafargue,她埋葬了自己的三個親生骨肉,然後與丈夫一起自殺。另一個女兒Eleanor決定和她丈夫做同樣的事,她死了,而他丈夫卻在最後一刻退縮了。

馬克思從不覺得自己有義務養家,雖然以他對多種語言的掌握,他很容易做到這一點。相反,他靠向恩格斯乞討而活。馬克思和他的女傭Helen Demuth有一個私生子,後來他把這孩子栽贓給恩格斯,恩格斯則接受了這一喜劇安排。馬克思酗酒嚴重──莫斯科的 馬克思-恩格斯學院的Riazanov主任在《卡爾.馬克思,Mai,思想家和革命家》一書中承認了這一事實。

Eleanor是馬克思最喜愛的女兒。他叫她「Tussy」並常說「Tussy就是我。」當恩格斯臨終時告訴她私生子的醜聞時,她崩潰了。正是此事導致了她的自殺。

值得注意的是,馬克思在《共產主義宣言》中,斥責資本家「佔有在他們支配下的無產者們的妻女」。這種偽善也屬於馬克思的品格之一。

引用:

相關資料──馬克思與其女僕Helen:

人們看到馬克思全家郊遊,都會有個女僕Helen,駝鳥般負重,杯盤、食物、野餐用具,一應俱全伺候。法國左傾作家羅蘭曾在《約翰.克裡斯朵夫》中篇小說裏描寫歐洲小貴族家庭女僕的慘境:白天過度勞累,夜間還要嚴防男主人騷擾,終於難逃魔掌,懷孕又怕女主人知曉,穿肥大衣服堅持操勞,終於早產,把嬰兒生在地板上,血流如注。左傾作家想不到筆下的流氓主人竟遠不如「革命」導師馬克思卑鄙。無論東西方僱傭工人,沒有白幹活不給工錢的,而這位獨創「剩餘價值論」號召反剝削的理論大師卻終其一生,沒付給女僕一文工資,言行不一,理論與實際相反,一至於此。

馬克思不僅無償剝削女僕,還要強迫其充當性奴,產下私生子。為了「共產主義者同盟」的聲譽,要恩格斯替罪,私生子用恩格斯的名字命名,由恩格斯寄養在工人之家。拉法格等宣傳家還連篇稱頌馬克思與夫人燕妮的愛情如何純潔、堅貞與偉大,馬克思的情詩如何動人,純真得能陶冶人的心靈。共產黨表裏不一,欺世盜名,自教父始。

馬克思,這位偉大的革命家,生命中還有更嚴重的污點。1960年1月9 日,德國報紙《Reichsruf》報道了這一事實:奧地利總理Raabe曾將一封卡爾.馬克思的親筆書信送給蘇俄領導人尼基塔.赫魯曉夫。赫魯曉夫不喜歡這封信,因為它證實,馬克思曾是奧地利警方的一名領賞告密者,他在革命者隊伍裏當間諜。

這封信是在秘密檔案館中被偶然發現的。它指證,馬克思作為告密者,在他流亡倫敦期間告發他的同志們。每提供一條消息,馬克思獲得25元的獎賞。他的告密涉及流亡於倫敦、巴黎、瑞士的革命者。

其中一個被告密的人叫Ruge,他自認為是馬克思的親密朋友。兩人之間充滿熱忱的通信至今尚存。

Rolv Heuer 在《天才和富翁》一書中描述了馬克思的揮霍生活:

「他在柏林當學生時,馬克思,這個依靠爹爹的孩子,每年得到700銀元的零花錢。」

這是個巨大的數目,因為在那時,只有百分之五的人年收入超過300銀元。而據馬克思學院的資料,馬克思一生中,從恩格斯那裏獲得了大約六百萬法郎。

雖然如此,馬克思仍垂涎家族的遺產。當他的一位伯父在極度痛苦中時,馬克思寫道:「如果那條狗死了,就對我無礙了。」恩格斯回覆道:「祝賀你,你繼承遺產的障礙得病了,我希望他現在就大難臨頭。」

「那條狗」死後,馬克思於1855年3月8日寫道:

「這是一件幸福的事。昨天我們被告知,我妻子那九十歲的伯父死了。我妻子將接收大約一百Lst;若不是那條老狗把財產的大頭給了他屋子的女主人,我妻子還能得到更多。」

引用:

此信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etters/55_03_08.htm

信的第二段:

Yesterday we were informed of a very happy event, the death of my wife』s uncle, aged 90. As a result, my mother-in-law will save an annual impost of 200 talers and my wife will get almost £100; more if the old dog hasn』t made over to his housekeeper such of his money as is not entailed.

對於比伯父更親的人,馬克思亦毫無慈心。甚至在談及其母時,也是如此。馬克思於1863年12 月寫信給恩格斯道:

「兩小時前我收到一封電報,說我母親死了。命運需要從家裏帶走一名成員。我已經一腳踏進墳墓,在很多情況下,我需要的不是一個老婦人,而是其它。我必須動身去Trier接收遺產。」

對於他母親的死,馬克思要說的就只有這些。另外,有充分證據表明,馬克思與其妻關係惡劣。她兩次離開了他,但後來又回去了。她死後,馬克思連她的葬禮都不參加。

一直需要經費的馬克思,在股票交易中損失了大量錢財。身為偉大的經濟學家,馬克思卻只懂怎麼去虧錢。

馬克思和恩格斯都是高級知識分子,然而,在他們的通信中,卻充滿了猥褻下流之語,這與他們的社會地位極不相稱。除了大量淫穢之辭,我們找不到這兩位理想家交流他們的人道主義和社會主義夢想的隻言片語。

下面談談恩格斯。

恩格斯生於一個敬虔的家庭。事實上,他年輕時創作過漂亮的基督教詩詞。他遇見馬克思後,寫下了對馬克思的感想:

「誰在追求野蠻的目標?一個來自Trier(馬克思的出生地)的黑暗之人,一個顯著的怪物。他不行,亦不走;他用腳後跟,伴著肆虐的狂怒跳起,似乎想抓住廣闊的天幕,再把它扔到地上。他在空中長伸雙臂,握緊邪惡的拳頭;他的狂怒從不平息,就像有一萬個魔鬼通過他的毛髮佔有了他。」

引用:

這段文字出自恩格斯的作品《The Insolently Threatened Yet Miraculously Rescued Bible. Or The Triumph of Faith》: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42/cantos/index.htm

在第三章: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42/cantos/ch03.htm

在此譯本中,對應之文字為:

Who runs up next with wild impetuosity?

A swarthy chap of Trier [Marx], a marked monstrosity.

He neither hops nor skips, but moves in leaps and bounds,

Raving aloud. As if to seize and then pull down

To Earth the spacious tent of Heaven up on high,

He opens wide his arms and reaches for the sky.

He shakes his wicked fist, raves with a frantic air,

As if ten thousand devils had him by the hair.

在第四章,恩格斯又寫道:

The Monster [Karl Marx] joins the battle flexing all his limbs.

〔譯〕那個怪物〔卡爾.馬克思〕屈曲著肢體參與爭戰。

詳見: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42/cantos/ch04.htm

但是,恩格斯讀了一名「自由神學家」Bruno Bauer的書後,開始懷疑基督教。

恩格斯沒能回頭,相反,他與那位「萬魔附體的怪物」(恩格斯自己的話)聯手了。他徹底轉變了。

Bruno Bauer這個「自由神學家」,這個對摧毀恩格斯的基督教信仰起了重要作用,並支持了馬克思的反基督之路的人,是什麼人呢?

像恩格斯一樣,Bruno Bauer起初是個虔信者,後來還成了保守的神學家,對批評《聖經》的言論進行反擊。之後,他轉而激烈批評《聖經》,並成了唯物主義基督教的創始人。他的教義堅稱耶穌是凡人,而不是神的兒子。1841年12月6日,Bauer給他的朋友Arnold Ruge(也是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寫信道:

「在這裏,我在大學面對廣大聽眾講課。當我在講壇上說出那些褻瀆神的話時,我並不認識我自己。這些話太厲害了,那些孩子們聽得汗毛倒豎。當我說著那些褻瀆之言時,卻記起我是如何在家中虔誠寫作、為《聖經》和《啟示錄》辯護。可是,經常是我一登上講壇,一個很壞的魔鬼就佔據了我的身體,而我是如此虛弱,被迫向牠投降……我只有成為公認的公開鼓吹無神論的教授,才能滿足我的褻瀆之靈。」

將他轉化為共產主義者的,正是那個轉化了馬克思的人:Moses Hess。Hess在 Cologne城遇見恩格斯後,寫道:

「他躲著我,好像我是個狂熱的共產主義者一樣。這就是我製造大破壞的方式。」

製造大破壞──這就是Hess一生的最高目標嗎?這同樣是路斯弗的目標。

恩格斯對撒旦的危害十分清楚。在《基督哲學家Schelling》一書中,恩格斯寫道:

「可怕的法國革命之後,一個全新的邪靈進入了一大群人;無神論以無恥、精緻的方式,囂張地抬頭,讓你覺得《聖經》的預言已經實現。讓我們看看《聖經》如何描述末世的無神論景象吧。《新約.馬太福音》中,耶穌說:『許多偽先知將湧現,迷惑眾人。因為不法之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漸漸冷淡了,但堅忍到底的,必將得救。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日才來到。』(24:11-13)……而聖保羅則在《新約. 帖撒羅尼迦後書》中說:『那大罪人,沉淪之子,將會顯現。他反對主,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2:3-4)……他跟隨撒旦之功而來,帶著所有力量、標記、謊稱的奇跡,在眾人身上行一切不義的詭詐,使他們毀滅……因為他們不接受拯救他們的真理之愛。因此,他們自心將產生強烈的錯覺,使他們相信謊言;於是一切不信真理,卻喜愛不義的人,都被定罪。』(2:9-12)」

引用:

《基督哲學家Schelling》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schelling/ch06.htm

請查找:

Since the dreadful French Revolution a wholly new, devilish spirit has entered a great part of mankind and godlessness raises its insolent head so impudently and proudly that one is forced to think the prophecies of Scripture are about to be fulfilled. But let us see again what Scripture says about the godlessness of the last times. The Lord Jesus says in Matthew 24:11-14:

恩格斯引經據典,就像大多數信《聖經》的神學家一樣。

恩格斯接著寫道:

「這種對主的漠視和冷淡,跟我們沒多大關係。不,它是公開宣言的敵意,現在,在所有宗派、團體當中,我們只有兩個陣營:基督和敵基督……我們看到了眾人中的偽先知……他們走遍德國,企圖侵入所有地方;從一個城鎮到另一個城鎮,他們背負著魔鬼之旗,在市集傳授撒旦的教義,誘騙可憐的青年,目的是將人們投入無底地獄的最深處。」

引用:

對應之文字:

......nay, it is open, declared hostility, and instead of all the sects and parties we now have only two: Christians and Anti-Christians.......We see the false prophets in our midst......They roam about in Germany and want to sneak in everywhere, they preach their satanic doctrines in the market-places and carry the devil』s standard from city to city, enticing the poor youths after them, to cast them into the deepest abyss of hell and death.

詳見: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schelling/ch06.htm

這個寫出如此詩篇、讓人們警惕撒旦的人;這個意識到危難、流淚祈禱的人;這個認為馬克思被萬魔附體的人,竟變成了馬克思最親密的合作者,共同為魔鬼而戰,以實現「共產主義要消滅永恆的真理,消滅所有宗教和所有倫理道德……」(摘自《共產主義宣言》第二節)

引用:

《共產主義宣言》第二節英文版: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manifesto/ch02.htm

再論馬克思:馬克思的整體心態和言論都充滿魔性。他的朋友Weitling寫道:「與馬克思談話時,話題通常是無神論、斷頭台、黑格爾、繩索、刀。」

馬克思身為猶太人,卻寫了一本反猶太的書,名叫《猶太問題》。1856年,他在《紐約論壇報》的《俄國貸款》一文中寫道:

「我們知道,每個暴君背後都有一個猶太人,就像每個教皇背後都有一名耶穌會成員一樣。耶穌會的軍隊扼殺了所有自由思想,於是,這被壓抑的世界的慾望有機可乘了,若不是因為那些偷竊全人類財產的猶太人,資本家們也無需挑起戰爭。怪不得1856年前,耶穌要把放高利貸者逐出耶路撒冷聖堂。他們就像暴君和暴政背後的當代高利貸者,他們的主體就是猶太人。猶太人已變得如此強大,以至能危及這世界的生命,這一事實,使我們必須揭露他們的組織和他們的企圖,以此臭氣喚起全世界工人與他們作戰,並將這癌腫徹底消滅。」

希特勒有說過比這更壞的話嗎?

(*馬克思和恩格斯都有在《紐約論壇報》發表文章,但署名都是馬克思。)

奇怪的是,馬克思也寫了相反的東西。他在《資本論》卷一.「製造業的資本主義特質」一節,寫道:「上帝的選民(指猶太人)額上寫著他們是耶和華的財產。」

引用:

《資本論》英文版──第一卷.第十四章: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67-c1/ch14.htm

所引文字在第五節:The Capitalistic Character of Manufacture。

許多猶太人共產主義者效仿馬克思仇視猶太人。Ruth Fisher,著名的「德國猶太人共產主義組織」領袖,同時也是議會成員,說:「壓碎猶太資本家!把他們吊死在燈柱上!把他們踩在腳下!」為何只針對猶太資本家呢?這是個未有解答的問題。

馬克思不僅恨猶太人,也恨德國人。他聲言:「只有棍棒才能喚起德國人。」他大談「愚蠢的德國民眾……噁心的德國全國性狹隘意識」並說「德國人、中國人、猶太人都像小販」。他稱俄國人為「飯桶」,稱斯拉夫人為「垃圾人種」。對於眾多國家,他所表達的只有恨,沒有愛。

馬克思在其1848年的新年作品集中,寫到「斯拉夫賤民」,其中也包含了俄國人、捷克人、克羅地亞人。他認為,這些「反動」種族,應該立即在世界革命風暴中毀滅,除此之外,命運再沒留給他們什麼了。又說:「即將來臨的世界大戰不僅將消滅反動階級和王朝,還將讓所有反動民眾從地球表面徹底消失。這就是進步。」「他們的名字將湮滅。」

馬克思和恩格斯都對數百萬人的滅亡無動於衷。前者寫道:

「一個寂然、不可避免的革命正在社會中進行。革命不會在乎它毀掉的人命,就像地震不會在乎它毀掉的房屋一樣。太弱小而不能主宰新的生存形勢的階級和種族,必須被擊敗。」

相比之下,希特勒只是想奴役其它國家,而不是毀滅它們,他比馬克思有人性多了。

恩格斯寫了同類的東西:

「下一次世界大戰將使所有反動民眾從地球表面消失。這也是進步。顯然,若不粉碎一些精緻的國家花朵,這一目標便不能達成。不過,沒有暴力和殘忍,歷史就不能進步。」

引用:

恩格斯在《The Magyar Struggle》中寫道:

The next world war will result in the disappearance from the face of the earth not only of reactionary classes and dynasties, but also of entire reactionary peoples. And that, too, is a step forward.

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49/01/13.htm

馬克思,這個假裝為無產階級而戰的人,將此階級的人稱為「蠢蛋、惡棍、屁股」。

恩格斯很清楚那些人會怎麼做。他寫道:「民主主義者、赤軍,是的,甚至那些共產主義暴民,都永不會愛我們。」

其實,從一開始,所謂的「工人階級運動」就是名不符實的。當恩格斯於1847年被選為共產主義者同盟的委員時,恩格斯自己說:「推薦一個工人只是為了做表面功夫,而推薦他的人則投了票給我。」這可能是共產主義運動的第一個假選舉,但肯定不是最後一個……共產教徒們一直想以自己的理念來打造人民和社會。

引用:

相關資料:

研究當代經濟學史的學者已經證實,當馬克思寫作《資本論》,說什麼英國勞工的處境水深火熱之時,有很充足的經濟統計證據表明,英國勞工的工資實際上是在增長的。可是類似這樣的事實,馬克思故意視而不見。馬克思特別害怕自由民主國家對國民福利的重視。在他寫作《資本論》時,他僑居的英國還有他的祖國德國,正在採取由國家和政府主持的福利規劃。在英國、法國、德國這類已經工業化的自由民主國家,主張和平的社會民主力量正在崛起。社會民主主義者正在把大批工人組織起來,以便能在議會選舉中得到愈來愈多的議席。而自由民主的政府也在為民眾的福利制定政策,包括制定社會立法,諸如失業保險法、健康保險法以及其它的福利法規,使工人階級的貧苦狀況得到改善。

馬克思給黑人貼上「白癡」的標籤,在私人信件裏,他還經常使用侮辱性的詞「黑鬼」。

他稱其對手Lassalle為「那個猶太黑鬼」並很清楚地表明,這不只是針對一個人的蔑稱而已:

「對我來說,這一點是絕對清楚的,因為他的頭形和頭髮紋理顯示,他是那些參加了摩西的出埃及之行的黑鬼的後代,除非他老媽或祖母跟黑鬼雜交過……這傢伙的粗魯也跟黑鬼一樣。」

引用:

上述文字出自馬克思1862年7月30日寫給恩格斯的一封信。此信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 ... tters/62_07_30a.htm

信中,馬克思稱Lassalle為「那個猶太黑鬼」:

The Jewish nigger Lassalle who, I』m glad to say, is leaving at the end of this week, has happily lost another 5,000 talers in an ill-judged speculation.

(下轉A6版)◇

馬恩列斯毛,一脈相承,都是魔鬼的門徒。(大紀元)
馬恩列斯毛,一脈相承,都是魔鬼的門徒。(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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