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大雅、圖/蕭素惠

鄭欣是第一次聽聞別人親身講述共產黨在中國發展之初的故事,他豎起耳朵傾聽老婆婆任善珍年輕時那一段熱血澎湃的親身經歷。

 在奔赴延安途中,曾借住位於湖北和陝西交界地帶的一間民宅,裏面只有母女兩個。年輕的姑娘叫陳紅。雖與陳紅初次見面,但陳紅見任善珍姊妹倆和她當初一樣對延安懷抱「人間天堂」的夢想,決定將之前在延安的所見所聞,及中共日復一日的思想教育、自我批判與黨性檢討等控制人思想的恐怖惡行通盤說出,希望可以讓她們打消去延安的念頭。

 「陳紅說,沒被視為問題份子的人,其實也不好過。所有的娛樂活動全部被禁,每個人都要寫『思想檢查』、做『小廣播』表,就是打小報告,將自己聽到的誰誰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寫出一切對不住黨的事』。這些材料必須不停的寫,若有抵制不從、甚至只是稍微表露質疑之意的人,立即被視為特務、推入監獄。」如此一來,不僅個人的隱私權完全被剝奪,也使人停止思考、全然接受黨所說的一切。更可怕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美好關係,例如:信任與和諧等,漸漸的被猜疑、鬥爭等取代。

 「僥倖逃跑出來的陳紅依然餘悸猶存。過了一會,她才接下去講,其實民宅與她同住的老太太不是她的親娘,老人全家都被中共殺死了,老人因為當時外出撿柴而逃過一劫。當她逃到這裏、因體力不支而倒在附近,被老太太發現帶回家,後來知道她的遭遇而收留了她。陳紅說,自己的親娘已經死了,老太太待她很好、而她也感激老人的救命之恩,二人就如此相依為命地過活著。」

「陳紅說本來一聽到我們要去延安後,就不敢與我們多接觸,由於害怕洩漏自己是私逃者的身份。因為一旦我們到延安,勢必也得交代來歷、從什麼地方來、為何而來、怎麼來、遇見什麼人等一切細節,不管願不願意,一五一十地都得交代清楚。到時候她的行蹤就會被中共發現,母女二人可能會一起被處死。

 她說自己並不怕死,當她決定逃亡時,就已經置生死於度外了。但她不願意連累善良的老太太,所以她雖然很想告訴我們真相,後來還是選擇了沉默。倒是老太太不忍心見我們兩個年輕的生命遭受那種恐怖的摧殘,一直勸她要告訴我們真相。她掙扎了好久,才終於決定將自己的親身經歷說出來,希望藉此讓我們放棄尋找那個虛構的美好世界。」

 此時老太太也走過來,用充滿關心與擔憂的眼神看著我們。那眼神讓我想起我娘,她在送我們到城裏去的時候,也流露出同樣的眼神──那是真正關心對方才會有的神情。從她們的神情態度可以知道,她們沒有騙我。但一直懷抱的夢想就這麼破滅,也令我一時間難以接受。當晚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不知未來何去何從,面對有生以來首次的抉擇,陷入天人交戰之際。
 

不同的抉擇、不同的際遇

「我的堂妹似乎沒有被影響,她的個性比較強,認為眼見為憑,執意要去延安看個究竟。臨行時,她向陳紅母女保證,她不會洩漏任何有關陳紅的消息。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灰濛濛的晨霧中,心裏有股不祥的感覺。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她。後來,我多方打聽她的下落,只知道有人的確在延安見過她,但後來的行蹤就是一片空白,彷彿消失在空氣中了。」任善珍心痛地說。

「令我吃驚的是,堂妹一走,陳紅母女馬上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走。陳紅向我解釋,她們必須趕快離開,不是不信任堂妹,而是經歷過中共整人手段的她深知,在那種環境下,沒有人能夠保住任何秘密,自己的行蹤遲早會被發現。而中共對於不受控制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決定逃往國民政府統治的區域,避開中共的追殺。」

 任善珍長吁一口氣,「接著陳紅問我有何打算、要不要跟她們一起走。這次我倒是沒有猶豫,我告訴她,雖然我對延安的幻想破滅了,但為國效忠的心始終沒變。既然中共不是真正抗日,那麼我就到抗戰前方去,見機行事,看看可以做什麼事來貢獻國家!」◇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