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接12月21日B6版)
光緒十二年(1886),武訓49歲,已置田230畝,積資3,800餘吊,決定創建義學。第二年,兩位開明地主仰慕武訓的為人,聯合捐出土地,做義學的基地。武訓開始到各地購買磚瓦、木料,自己押送。每天早起晚睡,和工人們在一起,搬磚打水,事事親力親為。
光緒十四年(1888),武訓花錢4,000餘吊,在柳林鎮東門外建起第一所義學,取名「崇賢義塾」。武訓用了整整三十年的時間來實現他的理想,在這三十年裏,他受盡苦難,但始終堅定的一步步邁向目標。學校建成後,武訓親自跪請有學問的進士、舉人任教,跪求楊樹芳做學董,主持義塾,跪求貧寒人家送子上學。當年招生50餘名,分蒙班和經班,不收學費。開學當天,準備了豐盛的筵席招待學董、老師和鄉紳,武訓自己卻在外面向來賓磕頭致謝,堅決不肯入席。宴會後吃些殘羹冷炙而心滿意足。
義塾成立後,武訓實現了心願,但依舊要飯為生,依舊住在破廟裏面,學生們集體跪求他來住義塾,他也不肯,說:「我過的生活自己不覺得苦,只要你們努力學習,我比甚麼都快樂。」一天大風,廟屋上的瓦刮下來,落到武訓頭上,砸得頭破血流,他卻悠然自得的唱著:「打破頭,出出火,修個義學全在我。」
平時,武訓十分關心學生的讀書情況,常來義塾探視,對勤於教事的塾師,叩跪感謝;對貪玩、不認真學習的學生,下跪泣勸:「讀書不用功,回家無臉見父兄。」一天清晨,學生都已到齊,塾師卻尚未起床。武訓悄悄的走進塾師的臥房,不聲不響的跪在床前不住的流淚。塾師醒來後,武訓說:「先生睡覺,學生胡鬧,我來跪求,一了百了。」還有一位塾師請假回家,逾期不歸。武訓步行60華裡趕到塾師家,孤身等候在門外一個通宵。塾師羞愧萬分,再不敢超過期限。師生們感動於武訓的真摯誠懇,沒有一人再有一刻的疏忽怠慢,義塾的學風非常勤謹嚴肅。
山東巡撫張曜聽說武訓的義行,特別邀請他見面。他衣衫襤褸的步行到濟南府。會面時,一面和張巡撫侃侃而談,一面不斷的捻著線頭。他的率真、純樸令巡撫大為感動,下令免徵義學田錢糧和徭役,另捐銀200兩,同時奏請光緒帝頒以「樂善好施」匾額。清廷授以「義學正」名號,賞穿黃馬褂。這本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但是在欽差面前,武訓卻不願意下跪謝恩,也不願意穿黃馬褂,說:「義學正,不用封,黃馬褂,沒有用。修個義學萬年不能動。」
光緒十六年(1890),武訓資助了證和尚230弔錢,又在今屬臨清市的楊二莊興辦了第二所義學。
武訓一心一意興辦義學,為免妻室之累,他一生不娶妻、不置家,過著牛馬的生活,不曾在自己身上花過一文錢。武訓晚年聲名遠播,各處男女老幼無不對他表示敬重歡迎。無論走到甚麼地方,一到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東拉西扯的爭著請他到家裏吃飯,慇勤的招待。
55歲那年,武訓聚集了很多圖書,創設讀書會,專供沒有錢買書的人自由借閱。有時他還攜帶圖書到村鎮的集市廟會上巡迴展覽,供鄉親們閱讀。還大量翻印淺顯的學習文章和書籍,免費散發給農民。同一年,朝廷官員,學部侍郎裕德到山東視察,武訓在大街上攔轎募款。裕德捐給他200兩銀子。光緒二十二年(1896),武訓用資3,000吊於臨清御史巷辦起第三所義學,取名「御史巷義塾」(今山東省示範化學校臨清「武訓實驗小學」)。
第三所義塾成立不久,武訓身染重病,卻不肯佔用房間,躺在義塾的屋簷下休養。半個月後,光緒二十二年(1896)4月23日,武訓在朗朗讀書聲中含笑離世,終年58歲,遵遺囑葬於柳林崇賢義塾旁。發喪之日,沿路60里各村民眾自發設奠路祭,自動送殯者達萬人,沿途來觀者人山人海,師生們哭聲震天,市民聞訊淚下,當時有人互相低聲的問:「誰說武訓沒有兒子?」
十年後,清廷將其業績宣付國史館立傳,並為其修墓、建祠、立碑。武訓的業績受到世人的欽敬,許多名家題詞,全國出現以武訓命名的學校多處。1945年,冀南行署在柳林創辦武訓師範。
然而,廿年以後的文化大革命中,武訓的墳墓被掘開,屍骨被焚燒,武訓祠、武訓的漢白玉塑像、「義學正」匾額均被毀。(全文完)
轉載自明慧網◇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