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3月18日B7版)

單腿蹲讓所有人驚呆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八日,李建輝被送到英德監獄,隨後被轉送到四會監獄的嚴管隊迫害。四年的時光人們覺得很快,但在酷刑折磨下,每分每秒都是那麼漫長。警察不讓他睡覺,用電棍擊打、罰單腿蹲、罰站,目的就是要摧毀他的意志,讓他放棄法輪功。

「一天正下雨,獄政科的張科長想要轉化我,我給他講法輪功的道理,說得他啞口無言。他很生氣,暴跳如雷,抓起長長的雨傘用傘尖就朝我狠狠的戳過來。我一動不動,依然用善心看著他。傘尖就在戳到我胸口時突然停住了,這讓我再次感受到了慈悲善念的力量,化解了邪惡的因素。

當天晚上他就罰我單腳立蹲。就是雙腿蹲下,雙腳後跟離地立著,然後把全身重量移動到一隻腳的前掌上,另一隻腳平放在地上但不受力。監獄裏犯人被訓話時有時就這樣蹲著,全身重量實際上只壓在一個腳的腳趾上,一般人蹲上半小時就疼得死去活來受不了,但那天晚上我蹲了三小時,第二天又繼續蹲了整整一天一夜,警察和犯人都驚呆了。

在監獄裏,除了幹活需要用腦外,其餘時間我都在背法。背法成了我獄中生活最重要的一部份。

記得那天罰我單腿蹲。剛蹲下就覺得五個腳趾頭被全身重量壓著很難受,很快就覺得疼,疼得鑽心。但我心裏沒有害怕,也沒有怨恨,我就默默的靜靜的一遍接一遍的背法,從《轉法輪》的引言〈論語〉到師父詩集《洪吟》,從〈真修〉、〈再去執著〉、〈為誰而存在〉、〈走向圓滿〉等幾十篇師父講法,反反覆覆地背。

『佛法是最精深的,他是世界上一切學說中最玄奧超常的科學,如果開闢這一領域,就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否則,宇宙的真相永遠是人類的神話,常人永遠在自己愚見所畫的框框裏爬行。……』當我完全靜下來背法時,就感覺一種力量、一股熱流,從全身灌到了腳尖,慢慢的我感覺不到腳尖的疼痛了,好像麻木了,沒有這個肢體了。到後來我背法背得滿臉紅光,一點也沒感覺痛苦。

當時有個事務犯就坐在旁邊監視我,同牢房的其他犯人們在一邊幹活,他們也一邊幹一邊偷偷回頭看我。他們對單腿蹲的痛苦是有親身體驗的,他們很吃驚我能一直這樣蹲下去。那天晚上,一個平時惡狠狠的殺人犯走過來跟我說:『我簡直服了。以前我故意把你的衣服扔在地上,從沒見過你生氣,我今天簡直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半小時都蹲不住,你卻蹲了十多個小時!簡直神了!我徹底服了法輪功了!』」

獄警不甘心就這麼失敗了,於是再罰李建輝在夏天太陽曝曬的水泥地板上操練。廣東烈日下的水泥板溫度高達攝氏六十度,六十多度是人能承受的極限,一般人站一小時就得脫水暈倒,而李建輝每天從早上七點半一直到晚上太陽落山都在水泥地板上操練,一練就是三個多月。皮被曬掉了一層又一層,人被曬得跟非洲黑人一樣又黑又亮。但他挺過來了,憑著對法輪功的堅信,他挺過了這九十多天火焰山的煎烤。

牛皮癬的故事

「由於迫害一開始我就被關進了監獄,還不知道師父講的抵制邪惡、不配合迫害這些法理,那時我想到的只有一點:『證實法』,用我的一言一行告訴人們法輪大法的美好,『真善忍』修煉者的風貌。每次警察犯人折磨我時,我始終都用微笑對待,善言相勸,講清法輪功真相,因為我堅信法輪大法是宇宙的真理,什麼都不能讓我放棄真理。慢慢的,周圍的人也在跟著變。

監獄裏規定不允許其他犯人跟我說話。二零零一年新年後的一天,監獄組織犯人觀看央視偽造的『天安門自焚案』,要求每一個人都寫思想彙報。一個姓郭的犯人這樣寫到:『法輪功自殺、殺人我沒見過,也不知道,但是電視上演的我不相信,因為我身邊的法輪功李建輝我見到了,他做得非常非常好!沒有人能像他做得這麼好!我相信法輪功是好的!』警察把他找去問他為什麼這麼寫,他說他寫的是事實,他反問警察『你說李建輝哪做的不好了?』警察啞口無言。」

記得當時姓郭的犯人得了牛皮癬(銀屑病),嘴唇上下、雙手的虎口、屁股很多地方都長出厚厚的皮癬,每天癢得他恨不得用刀把那些肉割掉,白翻翻的層層掉皮,一抓就出血,流黃水黃膿,非常痛苦。醫書上說牛皮癬是無法治好的,最多用藥物控制症狀。而在監獄裏是沒有任何藥物治療的,其痛苦是不言而喻。

看他這樣有正義感又這麼難受,我就想幫他。於是在沒人看見時,我拉過他的手,用手摸了一下他手上的牛皮癬,告訴他很快就會好的。結果當天他就不癢了,三天後流血流膿的地方結痂了,第四天身上所有的牛皮癬都脫落了,長出了新鮮的皮膚。他高興壞了,對我非常感激,一再說法輪功太神奇了!出獄後他一定要煉法輪功!我叮囑他不要對別人提這事。後來犯人醫生知道他身上的牛皮癬好了都覺得神奇,牛皮癬怎麼可能自己就好了呢?!從那以後他再沒有復發過。

然而幾個月後我突然得了牛皮癬。我心裏明白,正如師父所說,你要想幫人,你就得替他承擔這份業力。那二十多天裏,牛皮癬癢得我抓心抓肺般的難受,但我一直忍著,咬緊牙關就是不去撓,二十天後也自然好了。從這事我更加明白,我能從監獄魔窟中走出來,全靠師父的救度,我單腿蹲時不難受,其實都是師父替我承受了。我所能做到的事,都是大法讓我做到的,都是大法的力量,師父的力量。」

用刀砍水 怎麼折騰也沒用

監獄為了轉化法輪功學員,警察經常強迫他們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還有一些被轉化者的自白等。李建輝看到這樣的錄像常常會流淚。警察很納悶:「你為什麼掉淚?」我說:「人實在是太苦了,被迷得太苦了。本來已經得了法的生命,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他們卻放棄了,我真為他們難過。他們不知道他們失去了什麼,不知何時能出苦海。」

「二零零二年我在四會監獄時,我的父母專門趕來看我,當時父母都七十多歲了。那天在監獄會客室裏,母親一見到我就哭,父親也哭,他們沒想到自己心愛的兒子被折磨得皮包骨頭,面容憔悴,頭髮都花白了。

父母哭著給我跪下,我也哭著給父母跪下。我哭著對他們說:『你們覺得很苦,我比你們更苦。這世界要是沒有了真善忍,大家會更苦。你們知道兒子得到的是什麼嗎?怎麼可能放棄呢?』原本被警察安排來轉化我的父母聽我這樣一說,他們什麼也不說了,只是不停的流淚。他們也明白了,法輪功學員吃那麼多的苦,為的是能讓這個世界更美好。」

就這樣,儘管警察想盡各種方法來轉化他,李建輝始終不放棄法輪功信仰。在他四年監禁快結束的最後三個多月,氣急敗壞的警察想出最後一招:把李建輝帶上手銬獨自關禁閉。禁閉室是一個很小的黑暗潮濕的地下室,只有三、四平方米。房間裏有一個小水泥台,是睡覺用的,一個蹲廁,滿屋臭氣,裏面有成百上千的蚊子,警察說:「就讓蚊子吸乾你的血,打死你像打死一隻狗一樣。」警察在地上畫了一個小圓圈,讓李建輝雙腳站到圈裏,不許動,每天從早上五點半開始站到半夜十二點,每天站十八個小時,警察二十四小時在後面監視,一動就往死裏打。

一般人站兩個星期小腿就會腫得像大腿一樣粗,變成紫色,再站下去腿上的肌肉就會壞死爛掉,而李建輝站了一百天,直到期滿為止,他的腿沒有壞。「我站在那,還是不停的背法。一遍接一遍的背法,讓我感到溶於法中的快樂,那種感受是外人無法體會的。外界的環境如何已經不能讓我動心了。」

「後來有警察告訴我,他們一直想對我下手,對我動刑,但在我身邊轉來轉去就是下不了手。還有個犯人頭子對我說:『你就像水一樣,共產黨就像刀,用刀砍水,怎麼折騰也沒用。』我知道面對這巨難,能一步一步走過來,是大法讓我做到的。如果離開了大法和師父,我是寸步難行!這也證實了大法之偉大!師父之偉大!也更堅定了我信師信法的正念。」

二零零四年七月九日李建輝刑滿獲釋了。出獄那天獄警對他說:「你就是出了這個門,還得進另外一個門。我們還會把你關進來的。」李建輝冷靜的回答說:「你說了不算!我不管走到哪裏,我都要堂堂正正的證實大法!」也有良知尚存的警察悄悄對他說:「建輝啊,你這次出去千萬要小心,千萬別讓他們(警察)再抓住你。我見過很多法輪功學員,他們個個都非常了不起,非常自律,沒有人能做的到,我從心底裏佩服你們。」
妻子慘遭折磨 九死一生

在李建輝被關的四年裏,太太戴英也被判刑三年後又勞教兩年。在福田看守所裏,戴英絕食抗議非法關押,被警察灌食時撬斷了好幾顆牙齒。在韶關監獄裏,她被警察電瞎了一隻眼睛。

戴英回憶說:「警察把灌食當成一種酷刑來折磨我們。每次他們四、五個人將我按壓在地上不能動彈,用很粗的膠管來插鼻孔,插得鼻子直出血。插不進時,他們就用螺絲刀將我的牙撬開,再將一根削尖的大竹筒用力插入我口中,當時我覺得口腔像裂開似的疼痛,接著他們開始強制灌食稀粥或濃鹽水,有時還灌辣椒水。當時我感到很憋氣,口鼻不斷往外噴食和鮮血,噴的滿身都是。每次灌完後,人就像死了一次一樣。每二、三天灌食一次。我的牙齒都被撬壞了,直到現在吃東西只能囫圇吞。

為了折磨我們,有次福田區看守所的惡警把我們二十多名女法輪功學員的衣服全扒光,推到倉外去給男犯人觀看,以此來侮辱我們的人格、摧毀我們的意志。但很多學員還是堅持信仰不屈服。

後來我被判刑三年,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被關進韶關監獄(今廣州女子監獄)。監獄派四個犯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我,不許我跟任何人說話。每天十幾個警察輪班找我談話,整天強迫我看譭謗大法的錄影;長時間罰站,長時間不讓睡覺,還要長時間勞動,做皮涼鞋、繡花、聖誕飾品等出口手工藝品。由於我不轉化,他們連上廁所的手紙、婦女月經的衛生紙都不給我,血流得滿褲子都是。

有一天晚上,我被獄警和幾個犯人帶到地下室,他們把我推倒在地後,死死壓在我身上,然後用高壓電棍電擊我的人中穴、太陽穴及中樞神經,我頭痛得像裂開一樣,彷彿身體裏每個細胞都破裂開了,像幾萬條蛇在同時咬我一樣,痛徹心肺的疼痛,那種痛是語言無法描述的。我忍不住掙扎著大聲呼叫,但沒人聽得到,當時我想:我會被他們電死的,但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於是我拚命掙扎著。我不知道後來怎麼被拉回宿舍的,第二天醒來,我的左眼瞎了,什麼也看不見了,右眼看什麼都是霧茫茫的。同監室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後來到醫院檢查,左眼底視網膜出血並鈣化,視力為零,右眼視力為0.1。」

逃出國門 重獲新生

二零零四年九月,剛從監獄裏出來不久的李建輝夫婦又被警察追捕,幸好他們提前得到了消息,他們前腳離開家門,警察後腳就到了,隨後警察還在全深圳市大搜捕。在朋友的幫助下,夫妻倆終於在二零零五年底來到了泰國,隨後被聯合國難民署安置到了挪威定居。

二零零七年在觀看了神韻演出的《升起的蓮》這個節目後,戴英激動地說,節目中那個監獄的牆壁上變幻出五顏六色的場景,跟她在勞教所的經歷非常相像。當時她不停的在心中默念法輪功的教導,結果看見牢房的牆壁上呈現出玫瑰色的光芒,令她倍感溫暖。而李建輝感受最深的是《天安門廣場,請你告訴我》那首歌曲,至今只要一想起這首歌,他就想流淚,他想告訴天下所有的人,法輪功就是為我們每個人而來的,為你而來的。


真善忍美展《蓮心》,作者陳肖平。自法輪功遭到鎮壓之後,每年的七月二十日法輪功學員都會以燭光守夜這種形式,悼念在中國大陸受迫害致死的同修。

如今李建輝夫婦在挪威過著忙碌的生活,每天忙著告訴中國人法輪功的真相。「因為中國人最缺的就是真相,真相能救命,這是多少萬億錢財也換不來的。」他們幾乎每天除了工作外還給國內打幾個小時電話,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難將至,三退(退黨、退團、退少先隊)保平安」,真心希望每個中國人都有美好的未來。這是他們用親身經歷見證的真理,是比人間任何事業都光焰燦爛的壯舉。

與此同時,作為企業家,在國外的自由天地裏,李建輝一直在尋找商機,期望東山再起。◇
 

   李建輝夫妻與全世界大法弟子一樣,願每一個中國人明白真相,有個美好未來。
李建輝夫妻與全世界大法弟子一樣,願每一個中國人明白真相,有個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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