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乃身上衣新解

文／華景珍

有一位過世的長者，他生前最不喜歡洗澡，一整年也沒洗幾次澡。為此週遭親友常常在他面前揶揄他。他總是笑臉相對，並發謬論：「古人說：『垢乃身上衣。』洗太多澡會傷氣，對身體不好。」筆者看在眼裏，雖沒說話，心裏卻認為：那是懶人的藉口。

一位祖籍湖南的鄰居返鄉探親，回來後，提起家鄉的一切。其中就說：「我們家鄉那些親戚，一個月洗一、兩次澡，身上也不臭。他們不理解，我們住在台灣的人幹嘛天天洗澡。為了我們每天要洗澡，給人家增添了很多麻煩。」她回到台灣，還為這件事深感抱歉。因為人家不像我們，水龍頭一開熱水就來，沒那麼方便。人家得生火燒水哪！

不久前，姐姐去西藏旅遊，回來後告訴筆者：「導遊告訴我們：不要洗澡。可是我們旅遊團的人，有些人不聽話，還是洗澡了。只有少數人沒有洗。後來發現，洗澡的人全部得了高山病；沒有洗澡的，都安全過關。」然後她非常得意的告訴筆者：「我沒有洗澡，所以這一趟西藏行，沒有得高山病。我發現，人沒有必要每天洗澡，現在我兩、三天才洗一次澡，感覺挺好的。」又多了一個主張「垢乃身上衣」的人。

從觀察發現，只要是健康的動物、植物或者是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性：富於光澤。一株生長得好的植物，它的葉面是有光澤的；一隻長得好的貓或狗，牠身上的毛，也是柔軟光澤的；人也是一樣，健康的人，他的皮膚與臉面看起來，也會紅潤光澤。在中醫的「望診」中，稱之為「生色」。譬如：白色，要像白色羽毛，不能像枯骨或白鹽；黃色，要像雄黃，不能像黃土；青色，要像碧玉，不能像靛青等等。

人的皮膚的結構與植物葉片相似，裏面有皮脂腺會分泌一種油脂，包覆著身體，起到一種保護的作用。想來，這層油脂的保護膜就是讓人看起來有光澤的原因。一個生病得不健康的人，可能失去分泌這個保護油脂的功能。在中醫所謂的「營衛」中，「衛」的功能就不好了，營衛失調，一個人就容易被外邪侵襲。為什麼西藏的導遊叫遊客「不要洗澡」？很可能高山上氣候乾燥寒冷，不洗澡可以保留更多的油脂保護膜，一方面減少水份的喪失，另方面保護「衛氣」，寒邪就不容易入侵了。
最近市面上流行一個詞叫「經皮毒」。顧名思義就是，通過皮膚進入人體內部的毒素的意思。而這些有毒的物質，大部份都是化學成份，除了污染的水與空氣外，它廣泛存在於家庭「洗劑」中。如：洗碗精、洗衣劑、沐浴乳，洗髮精、潤髮乳到各類化妝品等等。如：十二烷基硫酸鈉、三氯沙（triclosan）、丙烯二乙醇（propylene）、氟化物（Fluoride）、酒精（Alcohol）、鋁（Aluminium）等。

經過科學家研究，這些有毒化學物質容易引起細胞變異、癌症、過敏、神經系統病變、白內障、氣喘、肝腎異常、鼻炎等等問題。筆者總是不能理解，為什麼現在很多小孩子的眼睛這麼差？連幼稚園的孩子或小學生都要戴眼鏡，真令人難過！原來除了錯誤使用抗生素啊！沒有吃母乳啊！生活大環境充滿有毒物質啊！等等之外，還有刷牙的牙膏、洗臉的洗面乳、洗澡的沐浴乳、洗過的衣服，很多都有像十二烷基硫酸鈉（月桂基硫酸納、烷基硫酸鹽、介面活性劑、SLS、Sodium Lauryl Sulfate或Sodium Laureth Sulfate）這樣有毒的成份在裏面，而這類經皮吸收的毒素，只有10%可以排出體外！這些有毒物質除了會在心、肝、肺、腦累積增加，讓人患白內障外，還會使6歲以下孩童的眼睛發育不良。真是夠嚇人的！

從經皮毒的概念來看，如果我們無法找到不含有毒成份的沐浴洗劑和洗髮劑，那筆者也同意「垢乃身上衣」，還是少洗澡安全些。注意：人體全身上下，生殖器是受經皮毒毒害最嚴重的部位，以手臂內側為1的標準，生殖器官是42倍，臉頰與下巴是13倍，腋下為3.6倍，頭及後腦杓為3.5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