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田宇慕尼黑報導】70後和80後中,聽說過遇羅克這個名字的人恐怕是鳳毛麟角。然而,這個名字卻緊緊地和一段瘋狂而可怕的歷史聯繫在一起,只要是那段歷史的檔案無法封存,遇羅克這個名字就像一個巨人身上一個無法彌合的傷口一樣,一碰就會流血。而中國這個巨人的身上卻佈滿了無數這樣無法彌合的傷口,以至於至少有一半的中國家庭可以用過去式或現在進行式給你講出這樣或那樣的傷痛;以至於大多數的家庭在現實中更多選擇的卻是沉默,沉默是他們的安眠藥,沉默是他們的護身符。然而,社會的沉默卻無法不讓巨人傷口的血不汩汩外流……
1970
年3月5日,文革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北京工人體育場內坐滿了10萬人,「在萬人高舉的毛主席語錄的紅海洋裏」,因為一本《出身論》,一本替那個時代被污辱、被損害的「賤民」做公開辯護的書,而定性為「現行反革命」的遇羅克被判處死刑,五花大綁押上了死囚車。這年他27歲。
遇羅克走得格外孤獨,這一天,他的家人分別被監,沒有一個人能為他送行。遇羅克的妹妹遇羅錦在被平反後,於1986年選擇了離開曾經給她一家人帶來了太多傷痛的故土,來到德國。
4月19日,記者在德國南部城市慕尼黑的神韻晚會上,與遇羅錦女士不期而遇。現將採訪記錄刊登如下:
記者:遇羅錦,您好!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您。
遇羅錦:我在《大紀元》報紙上看到了神韻要在慕尼黑演出的廣告。我一看到這個消息,高興得不得了,我馬上就訂了最好位置的票。因為以前神韻的演出都是在柏林,離我住的地方太遠了。我本來還以為我這輩子看不上這個晚會了呢。
記者:對晚會感覺怎麼樣?
遇羅錦:沒有一個不好的,太好了!舞蹈、唱歌都好,那個女低音楊健生唱得太好了,其他幾個高音唱得也好,二胡尤其好,兩個解說也好,整個都好。我們從小就沒有看過這麼好的節目。在中國,文藝晚會都是政治宣傳。你看那《春晚》,真是讓人憋氣,越看越生氣。神韻這個晚會,要我說是純粹的中國味,是咱們的中國文化,確實好。
我剛才一邊看一邊哭(擦淚),特別是看《升起的蓮》和《覺醒》,我覺得這兩個節目最感人。我一下就想起我哥哥遇羅克。他就因為寫了《出身論》和很多文章被處死。我們很久都不知道他死的真相,我們家人都以為他是在盧溝橋被槍斃的。我哥哥被處死的時候,我們全家都在被監禁。後來聽人說,我哥哥被單獨拉到一個車裏,我們還以為他有可能沒死。◇
(待續,請見明天神韻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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